次日,宴小歡從帳篷裡出來,準備在軍營裡溜達溜達解悶,在途中偶然間聽到了士兵的對話,“你說二皇子有什麼本事掌管我們軍營啊。你看昨天把我們的幾個兄弟打成那樣,到現在還下不了床呢。下手可真狠啊。根本不把我們這些人的命放在心上嘛!”
聽到幾個人談論昨天那幾個受罰計程車兵,宴小歡的心裡有些愧疚,於是便走過去詢問道“ 問一下,昨天那幾個受罰計程車兵現在怎麼樣了,傷的嚴不嚴重?”
聲音帶著些許關心。 也有絲愧疚。
幾個談話計程車兵看見來人是宴小歡,連忙起身打招呼,“參見宴小姐!”“好了,不用行禮了,大家都是朋友不用那麼見外。”宴小歡對著幾個對她行禮計程車兵說道,“我過來就是想要問一下,昨天那幾個受罰計程車兵怎麼樣了,傷的很嚴重嗎?”
“回宴小姐的話,昨天那幾個兄弟的傷傷的卻是是挺嚴重的,他們到現在還下不了床呢。昨天的處罰也有點太嚴重了。”
一個士兵對著宴小歡說道,然後又用氣憤的語氣說道,“你說二皇子怎麼真能對咱們兄弟下得去手啊,你說咱們在這裡當兵保家衛國,吃糠咽菜。他錦衣玉食, 根本體會不到我們當兵的苦 。”
聽著士兵的話,宴小歡也覺得昨天北陵瀟做的確實是很過分。
但心裡也不自覺的出現了一絲高興,不僅在心裡心道,北陵瀟,現在越來越多計程車兵不服你了,到時候我看你怎麼辦。
此時的心裡想要去看看那幾個受傷計程車兵,於是便拿了幾瓶上好的金瘡藥來到了幾個受傷士兵的住處。
看到幾個士兵趴在**動也不敢動,宴小歡的心裡更加覺得愧疚,要不是自己非要逼著他們跟自己踢球,他們也不會受這麼重的處罰,於是對幾個士兵有些愧疚的說道說道,“對不起,都是因為我,你們才會受處罰的。我本來還說有什麼事情我幫你們擔,可是還是讓你們受罰了。”說完有點愧疚的看著幾人。
“宴小姐,您也別太自責了,這件事也不怪您,您也應經替我們說過話了。要怪就要怪二皇子,我們東征西站,保家衛國這麼多年,就算沒有功勞也有苦勞,他怎麼能對我們下這麼狠的手,你說他有什麼本事來統領我們啊,他根本不配做我的領導人。”
其中一個士兵氣憤的說道。“就是啊,你說二皇子下的處罰也太重了吧,您看我們到現在還下不了床。”隨即有幾個士兵附和道,臉上全都是氣憤的表情。 越來越多計程車兵表示出對北陵瀟的不滿,都認為他又什麼本事可以讓大家聽命與他。
北陵瀟的帳篷內,“二皇子,現在計程車兵都越來越懶散 ,越來越疏於訓練。我們要怎麼辦 ?”
軍營的管事詢問道。“發生什麼事情了,怎麼會這樣?” 北陵瀟轉過身來,有些著急的問道。
管事看著北陵瀟半晌沒有開口回答,看向北陵瀟的眼神有些閃躲,他是真的不知道要怎麼回答北陵瀟的問題啊。
見到管事不說話,北陵瀟越發的著急,知道管事肯定是有難言之隱,便對其說道,“快說,到底是什麼事情,為什麼過來了又不開口說話!”
“屬下不知道該怎麼說,屬下怕說了會被二皇子責罰。”管事有些猶豫的說道。“有什麼事但說無妨,本王恕你無罪!”
北陵瀟開口承諾道。 “是。。是因為現在有許多的人的人不服二皇子您了而且越來越多了。”
軍營管事結結巴巴的說道,天知道他把這件事說出來需要多大的勇氣。
“哦?有人不服我,為什麼?”北陵瀟有些不解的問道。
“他們都說,二皇子您又什麼本事可以當我們的領導,說您從小錦衣玉食,沒有吃過苦,根本不知道如何當這個將領。”
管事說這話的時候感覺自己的腿都有點打顫了。“呵呵,這些士兵的膽子越來越大了,他們為什麼會不服我?”
北陵瀟淡淡的開就詢問,聲音沒有意思起伏,讓人聽不出他現在是在生氣還是不生氣。
“是。。是因為昨天處罰了那幾個士兵的緣故,他們都有認為二皇子您不念及他們報效國家的苦勞,還如此對他們下狠手,所以有些士兵才會不服氣。”
管事把士兵不服北陵瀟的原因如實的說了出來。
“原來是這樣,那我們現在就出去看看吧,看看這幫士兵到底是怎樣不服我的。”說完便徑直走出了營帳 。
管事緊跟其後。 走出營帳的北陵瀟看到的是一幫士兵打瞌睡的打瞌睡,東倒西歪的東倒西歪,完全沒有一點軍紀的樣子。
看來還真是不把自己這個二皇子放在眼裡啊。 “吧士兵們全都結合起來,我有話要說 。”北陵瀟轉身對身後的管事說道。聽到管事的召集,士兵們都懶懶散散的靠了過來。北陵瀟看到這樣計程車兵,心裡氣憤,面上卻不顯。
不管這幫士兵又多麼不服自己,自己今天一定要徹底征服他們,讓他們看看,自己到底有沒有資格統領他們。
等到士兵到集合完畢,北陵瀟才冷冷的開口,“聽說你們不服我是嗎?有什麼事情可以說出來,為什麼要破壞軍營的軍紀。你們知不知道自由軍紀好的軍營才能培養出好的軍隊 。”
“你們都說我昨天對那幾個士兵的責罰太過嚴重,那如果我不責罰他們的話,他們以後還會把軍紀放在眼裡嗎,我相信不多久軍營就會變成球場了吧!”
說道這裡北陵瀟聽了下來。見下面計程車兵沒有說話的便又說道,“你們中間有誰不服我的可以站出來直接對我說,但是不能無視整個軍營的軍紀。”
這時有個大膽計程車兵站出來說道,“ 二皇子,你整日裡要求我們訓練,守軍紀,那你呢,你用什麼本事征服我們。”
“對,二皇子,你既然想要做我們的首領,那就得拿出點本事來吧。”又有一個士兵站出來說道。
不讓我們兄弟們不知道二皇子您的本事,您讓我們怎麼服從您啊。
“是啊,就是啊,拿出點本事來!”臺下計程車兵開始嘈亂起來。
“好,那你們想讓我怎麼做,你們才會服?”北陵瀟朝著臺下的兩個士兵說道。
“那就請二皇子,展示一下你的武藝吧,行軍打仗最重要的就是武功,如果二皇子武功比我們所有人都高,我們自然會服你 。”
其中一人說道。“是啊,二皇子展示一下你的武藝吧,也好讓我們大夥兒開開眼。是啊,二皇子就展示一下吧 。”隨後有不少人附和道。
聽到嘈雜聲從帳篷裡走出來的宴小歡正巧看待這一幕,心想出來的還真是時候,這下有好戲看了。幾步便跑了過去 。
“好,既然大家非要讓我給大家展示我的功夫,那我就給大家展示一段,看看我是不是有資格統領你們,如果你們服了以後就要聽我的命令,必須遵守軍紀。如果我展示完了,大家還是不服我,我願意辭去將領之職,從此不再過問軍營之事,怎麼樣。”北陵瀟朝眾士兵大聲的說道。
“好,二皇子果然豪爽,如果二皇子的武功讓我們大家服了,我們以後就以二皇子馬首是瞻。”這時那個大膽計程車兵站出來說道。
聽到眾人如此說,北陵瀟也不再矯情。
他需要用實力征服所有的將士。於是便接過管事遞過來的劍,立馬開始展示自己的功夫,整套劍法行雲流水,一氣呵成,這套劍法在北陵瀟做來優雅至極。那劍越舞越快,就像一條銀龍繞著她上下翻飛,左右盤繞。
只見他舞起寶劍來靜若伏虎,動若飛龍,緩若遊雲,疾若閃電,又穩健又瀟灑。那劍舞得果然不錯,劍過處,習習生風,吹動軍營後面的山上的丁香樹上一片片白花瓣飄落下來。他按劍在手,收斂笑容,刷地亮開架式,兩隻眼睛像流星般一閃,眼波隨著手勢,精神抖擻地舞起來。
過了半柱香的時間,北陵瀟才緩緩運氣收功。
展示完了自己的劍法。北陵瀟衝臺下所有計程車兵做了一個抱拳的動作,一時間臺下變得鴉雀無聲。一會臺下響起了雷鳴般的掌聲。
那帶頭計程車兵首先上前一步說道,“二皇子,果然好武藝,屬下佩服!”那士兵說完,下面就有不少人出來附和,“是啊,二皇子真的是好武藝啊。”
那帶頭計程車兵又說道,“二皇子的武藝令屬下佩服,從今天起,屬下一定為二皇子馬首是瞻!”說完,臺下計程車兵就向是喊口號一樣,全都齊聲喊道,“以二皇子馬首是瞻,以二皇子馬首是瞻,以二皇子馬首是瞻!”
北陵瀟見到臺下的情景很滿意,心想以後這些人一定會聽從自己的安排,不會再有人不服自己。抬手做了個手勢,示意大家停下。
“本王在此感謝大家的肯定,日後一定會做出軍營裡面的榜樣。”北陵瀟慷慨激昂道。
此時的宴小歡在臺下看到這一幕,不禁在心裡嗤之以鼻,故大聲的對臺上的北陵瀟說道,“二皇子,你剛才展示的那是什麼武藝嗎,根本就是花拳繡腿,真不知道你是怎麼征服臺下的這些士兵的。 ”
聽到宴小歡的話,北陵瀟已是怒火中燒,這丫頭居然說自己展示的是花拳繡腿,
“你剛才說什麼,你說本王展示的是花拳繡腿?”北陵瀟怒極反問道。
“怎麼?二皇子這樣你就生氣了,我說的本來就是實話嗎,你剛才展示的那套劍法本來就是花架子,根本沒有實用。”宴小歡說這話時絲毫不在意北陵瀟會不會在士兵面前丟面子,如果是的話,宴小歡可證實求之不得呢。誰讓他搞的自己這幾天心裡很不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