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連我自己都實在是沒有想到,只是開打的第一個瞬間,我就直接打中了他,而且把張正得的牙齒給打掉了。
鐵鏈子打在身上可是非常疼,自然也非常重,張正得當場就吐出滿口的血水,還有幾個碎牙,樣子挺悽慘。
看著他成了這樣,我就沒有急著繼續動手,我以為我贏了,心裡正得意放鬆著,但是下一刻我就明白,打架的時候果然不能有任何的心慈手軟,而且只要對方沒有求饒認輸,那就沒有完。
我如果當時乘勝追擊,那麼什麼就直接結束了,但是當時我什麼都沒有做,只是站著看著張正得,然後他恢復了一陣,拎著刀,慢慢站起來了。
再然後,他就好像瘋了一樣,猛地就撲了過來,一刀揮砍過來,滿嘴的血跡還有猙獰的面孔就像一隻吃人的殭屍!而我們之間的距離也只有那麼短。
如果不是老饕他們在一邊高喊小心,我甚至都沒有回過神來。我連忙閃躲,但這一刀還是在我身邊貼著我的身體劃了過去,一塊布片就離開了我的衣服落到了地上。
根本沒有時間做別的,一刀沒中,張正得直接就砍過來第二刀,我再次躲閃,卻慌忙間倒在了地上。
一招被對方佔了優勢,那就招招都落後,眼見得張正得就全面佔了上風,而我只能狼狽逃竄,絲毫招架的能力都沒有。
躺在地上,不如站著那麼好躲閃,而我本來躲閃得就狼狽,此時更是躲無可躲。
面對著張正得當頭劈過來的一刀,我萬分危機之下只能來抗,沒有別的,只能雙手拉扯著撐起手裡的鐵鏈,撐起在自己的面前,這一刀就劈砍在鐵鏈上。
鐵鏈成功緩衝了這一刀大部分的力量,我這才勉強逃過了這一劫,只感覺全身都被汗水打溼了,只感覺鼻尖全是冷汗,我當時的臉色肯定是萬分的蒼白。
姓張的臉距離我不過只有一尺多,猙獰地像是瘋子,像
是魔鬼,雙手一起用力,那砍刀就往下壓,漸漸貼近我的臉,我甚至已經能夠感受到那刀刃的鋒利。
也就在這時,姓張的忽然收力抬手,我一時沒有反應過來,手臂頓時就推了出去,姓張的卻忽然間變換了方向,手裡的大刀橫著就要砍我的胳膊。
萬分危急的關頭,我猛地急中生智,忽然就抬起腳來一腳踹在他的胸口,頓時把他踹了出去。
關鍵時候,自己的身體果然是比什麼工具都好用,最關鍵的時候,還是得靠自己。
靠著這一腳,張正得踉踉蹌蹌退後了好幾步才算是沒有摔倒,我也有了喘息的機會。
剛才是張正得的機會,雖然驚險萬分,但是他卻沒有機會拿了我的命,所以他沒有急著立即再打過來,而我,已經不會在給他機會。
我已經生氣了。
長長的鐵鏈,一端被我握在手裡,另外一端垂在地上。鐵鏈比他的刀要長,比他的刀要沉,這就是我的優勢。
想通了這一點,我忽然之間就是一聲爆喝,手裡拖著長長的鐵鏈忽然就朝著姓張的衝了過去,算好了距離,手裡的鐵鏈再一次抽了出去。
我知道我的準頭,所以當時我直接對準了他的頭來抽,一鐵鏈過去,姓張的果然抬起刀來擋,這一鐵鏈子也果然抽在了刀上。
金屬碰撞是一聲強烈的刺耳的聲音,那震動順著刀身就傳到了姓張的手上,震得他生疼,就沒能握得住刀,然後刀就掉了。
姓張的連忙就要低頭彎腰去撿他的刀,我卻抓住了機會,再也不會給他機會,又是一鐵鏈子掄了上去。
好歹這麼大一個人呢,再掄不中我就可以當場跪下叫姓張的爹了,這一鐵鏈子直接抽在他的脖子上,姓張的整個身體就好像被扔進了開水裡的青蛙一樣,瞬間就彈跳了起來,我則是趁機一腳將刀給踢飛。
然後,我很是乾脆地把鐵鏈給扔掉了。沒什麼別的原因,
只是忽然間很想這麼幹,因為當時真的很憤怒,除了拳頭落在對方身上那強烈的觸感沒什麼能發洩我的憤怒。
我就扔掉了手鍊,握著拳頭,直接衝了上去。姓張的脖子上剛剛才捱了我一鐵鏈,此時正疼得不行,根本沒有任何招架的本事,直接就被我按在地上揍。
抬高了胳膊握緊了拳頭,一拳一拳狠狠得往下砸,那清晰的聲音迴響在每一個人的耳邊。
要說姓張的,張正得,這傢伙也算是個漢子,我的拳頭究竟是什麼滋味我自己也差不多知道,但姓張的愣是一聲不吭,半點沒有求饒。
打了一陣,他的臉已經被我打腫了,嘴角都是血,整個人粗重地呼吸著。我這才暫停,扯著他的衣領,說,服不服?認輸不認輸?
姓張的喘息了一陣,很是乾脆的一口血水混著唾沫吐在我的臉上。
我也不說話,把他摁在地上繼續揍,再也沒有問他這個問題。
這不知道把他打死了沒有,這小子愣是沒吭過聲,直到後面這小子完全沒聲了,我才完全停手。
他的臉上,頭上,滿是鮮血,連帶著我的手上都沾滿了血。
我把手指放到他鼻子底下,探了探氣,知道他還沒死,只是昏過去了。
一個昏過去的人,打起來實在是沒意思,我往身邊吐了口有些發鹹的唾沫,這才站起來,跟旁邊的人說,他昏過去了,送醫院去吧。
說完,我就慢慢走到了老饕的身後,站在那裡喘息著,休息一會。
老饕看了看我,輕輕問我情況,我搖搖頭說了聲沒事,他又說,辛苦,辛苦,休息下吧。
張正得的那些小弟已經趕到張正得跟前檢視情況了,先打了救護電話,又拿了瓶礦泉水澆在張正得的頭上,沒一會張正得就醒了。
見著他行了,老饕叔就說話了,說,姓張的,願賭服輸,道上的規矩不能變,既然輸了,就把地方交出來吧。
(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