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並不是一個傻子,從這幾天徐黎夏一系列的行為表現來看,要麼她有問題,要麼我腦子出了問題。
所以,我也算是留了個心眼,就答應了她的要求,我只是感覺,去了酒吧之後或許我能找到些什麼蛛絲馬跡,找到些原因呢?再或者,有些東西,我也試著從光頭那裡打聽打聽?
這些先不多說,反正閒著也沒啥事情,就當是去玩了,我回到房間去收拾了下東西,也很簡單,就是一個提包,然後看看正在那裡玩遊戲的鄰居,心想著以後可能還得回來住著,就跟那個人說,這幾天我得出去,鑰匙你看先拿著,要是有人來跟你要鑰匙你給他們就行。
我也直接跟他明說了,我不是這個學校的,只是招人幫忙弄了這麼個住的地方,以後可能還是我住,也可能會有別人在這裡住,這些都不一定。
那個鄰居就點點頭。
收拾了東西之後下了樓,我我就把這事順便給徐黎夏說了,說學生會的如果要收回房間只要去旁邊宿舍找那個人要就行,徐黎夏卻搖搖頭,說就先空在那裡吧,反正暫時也沒有別人用。
然後,徐黎夏也沒有送我,只是打了個電話,跟那邊說了一聲,然後就把地址給我,讓我自己打車過去了。
那時候差不多是中午,正好趕上了綠島市區交通的小高峰,走的有點慢。
跟司機直接說了地方我就很是乾脆地等著。
第一次過去,也不知道路,更加不知道到了沒有,反正徐黎夏給我的地址很詳細。
然後,計程車開到某個不是路口的地方忽然就停住了,我就問那司機,說,到了?
也根本不等那司機開口說話,計程車的門就被打開了,一個二十多歲的瘦削的戴著墨鏡和金鍊子的年輕人就衝我很是誇張地大叫,說,徐爺,等您半天了,您可算是來了!
徐爺?可算是來了?
我愣了愣
,猛地意識到有些不對,又見前面另一個人已經在跟司機問價錢,直接付錢了。
這個帶著墨鏡的青年摘了墨鏡,脖子上的那根金鍊子就更加顯眼了。
把我迎下車,他滿臉都是笑容,用一口正宗的我們家鄉也就是煙海市的話,說,到底是徐黎夏小姐有面子,竟然把您這尊佛給請過來了。來來來,快這邊請,咱們吃飯去。
說著,這人,還有身邊幾個小弟就要帶著我去吃飯去。
掙脫開他的手,停下腳步,說:”你給我等等,這事情你得先跟我講明白了,這到底是怎麼回事?“
那人也愣了一下,說:”徐黎夏什麼都沒有跟你說?“
我說:”說了,不過徐黎夏說的是,她一個朋友在這邊新開了一個酒吧,人手不夠,讓我過來幫幫忙,所以我就過來了。“
那人也說:‘就是,沒錯啊,握著小店新開,上面沒什麼罩得住我的人,這些天這邊可沒少出問題,都快把我給愁死了。現在就是缺少您這麼一尊能鎮得住場面的大佛!”
聽到這裡,我深深吸了一口氣,然後算是明白過來了。
我,是被徐黎夏給坑了。
我啥也沒有跟那個人多說,當場就掏出電話來,一個電話打給徐黎夏,不過片刻的功夫那邊就接通起來,接通的那個瞬間,我分明能聽到徐黎夏輕輕的笑聲。
我說:“徐黎夏,你這是在坑我。這件事情我需要你給我個解釋。”
徐黎夏就笑著說;“什麼解釋?我半點都沒有騙你啊!小趙哥也是咱們煙海市的,他爹老趙跟你老光頭是老朋友了,不過他們是在市區那邊混的,所以你不認識也是正常。”
我雖然說也是在我們那邊混的,不過就算是在我們縣城混的人我都認不齊全,反正我是凶名在外,他們認識我就行。
這個小趙哥大我和徐黎夏兩歲多的樣子,在市區那邊混的我當然也
不認識,不過不知道是聽徐黎夏這邊說的還是從別的地方聽來的,竟然知道我的名號。
小趙年紀不小了,也走上了他爹的老路子,做這些生意,不過他沒有啃他爹的老本,趁著年少輕狂的時候,就直接到綠島來開店了,但是事實果然教育他做人了。
徐黎夏跟我大概說了一下情況,我也大概瞭解了情況,然後我看了小趙一眼,又對電話當中的徐黎夏說,不過這些事情管我什麼事情?我又不認識他。
分明就看到這邊小趙的臉色有些尷尬,有些不好看,也能看到他身邊的幾個小弟臉色有點難看。
電話的那邊,徐黎夏就勸我,說:“別這樣說了,好歹,咱們都是老鄉,也都是這同一個圈子的,以後低頭不見抬頭見,相互都得照應一些,能幫就幫吧?”
我心裡還是老大的不樂意,怎麼叫能幫就幫?當然,我最大的不樂意還是因為徐黎夏她騙我,來之前根本就沒有給我講明白是怎麼一回事情。
反正就是一句話,我不同意。
然後,就聽到徐黎夏跟我說,行了行了,你就別鬧騰你那脾氣了哈!雖然說你比他小兩歲,不過你也算是小半個老油條了,社會上的事情見多了。你這當面說不想幫,按照小趙哥以前的脾氣早就跟你打起來了,你看看這孩子現在都什麼反應?
順著徐黎夏的話,我看了一眼那個小趙哥,果然見到他垂頭喪氣的,無精打采,完全沒有了剛才的氣魄。
徐黎夏就說了,他也是從來沒有出來過,不知道外面的艱難,正在到處碰壁,你這也算是半個前輩了,就不能提攜提攜這些後輩?
我一想,哎,也是哈,又看看身邊的小趙哥,我就說,行吧,那我先在這邊呆呆看看。
掛了電話,我就直接一拍小趙哥的肩膀,說,走吧,找個地方喝一杯,跟哥說道說道,最近你都遇上啥煩心事了。
(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