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燒不盡的青春-----第二十四章 重歸學校時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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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十四章 重歸學校時候

那天難得很早進了教室。

再次回到學校,回到教室,我還是那個我,但頭上帶了紗布,於是很多人看著我,我回看過去,他們就只敢偷看我。

當然,也有例外。比如之前提到過的大斌他們宿舍幾個,一進了教室就看見我頭上纏繞的紗布繃帶,一看到這個他們就誇張地大笑,說,板磚,你不是 硬嗎?這是咋了?讓人給開瓢了?

班長,張總說話了,他說,大斌,別這樣,都是同學,別幸災樂禍!

大斌說,我這是在關心板磚好不好?板磚這是越來越生猛了,板磚,這誰給你開的瓢啊?

大斌是班裡少數幾個敢跟道哥叫板兩聲的,卻也不敢真跟道哥鬧騰起來,但自從道哥走了,他們是越來越跳騰了,就連班長都收拾不住。

但根本不等我做出反應,就有人替我教訓他們了,某人悄無聲息地出現在大斌的背後,一隻手握著一卷書從背後拍過來,不重,直接拍在大斌頭頂。

大斌下意識瑟縮了下腦袋,火了,邊回頭邊罵,誰,

大斌只罵到誰字就看到了背後的人,至於最後一個 字只是語氣詞,因為這件事情的確很無語,他不小心把班主任給罵了。

班主任,也就是瓢哥,當時的臉色不太好看,換了誰被自己學生罵了都不會高興,但是瓢哥卻沒有提這一茬子事,抬手又是一下打在大斌的頭上。

大斌不說話,老老實實低頭。

瓢哥說,道歉。

大斌慢慢回身,說,班長,對不起,我錯了。

班長說,沒事,都同學嘛,沒關係——

瓢哥說,讓你給徐亞天道歉,沒讓你給班長道歉。

一時間大斌有些懊喪,班長卻有些尷尬,瓢哥這人就這樣,用我們的話來形容就是有點 傻 呵呵的。

瓢哥催促,大斌沒轍,只能用含糊不清的聲音跟我道了歉,我也沒有說話,點了點頭就算是聽見了,這種沒誠意的道歉我不可能回答沒關係。

瓢哥這才放他回去,大斌垂頭喪氣,回到了位置上,摔打著書本,但畢竟班主任在這他又不敢太

過,我知道這事沒完,不過心裡也沒怕。

同學們陸陸續續回到教室,小月月和喜子回來的時候早自習已經開始了,他們雖然看到我頭上的繃帶想過來問問是怎麼回事,但班主任在呢,他們也不方便過來。我老遠給他們打了個手勢,示意自己沒事。

這時候,瓢哥忽然走到我跟前,輕輕拍拍我的桌子,沒有發出一點聲音,示意我跟他出去。

瓢哥這一點倒是很不錯,我們上自習的時候他總是輕手輕腳,生怕發出一點聲音打擾了我們學習,我甚至懷疑他是不是練過輕功,要不他怎麼能真的一點聲音沒有就站在了大斌的背後?

我跟他出去,去了走廊盡頭那邊,這是個私聊的好地方,因為聊什麼都不怕別人聽到,附近藏不住人。

我跟瓢哥在走廊盡頭站好,瓢哥沒有急著說話,先把一個一個藍色的校牌給我。

紅色的校牌是住宿的意思,藍色校牌代表的是走讀,我接過校牌,發現校牌上的資訊赫然是我,我就猛地想起黎夏那句話,說,一切都替我辦好了。

瓢哥這個時候開始說話了,他說,徐亞天啊,你的假請了一個周的,這才兩天就回來了,現在沒事了吧?如果不行,就多休息,身體是革命的本錢,身體要緊。

我挺感動,說,謝謝老師。不過又感覺有點不對勁,按照瓢哥的性格,關心我身體完全是正常的,但是這之前他肯定是得先問我頭上的傷是怎麼回事,他怎麼沒問呢?

瓢哥點點頭,又說,你這個情況特殊,兩個校牌都留著,宿舍裡的鋪位也留著,你晚上要是想住宿,就戴紅色校牌回去,如果想住宿就帶藍色校牌出去,晚自習你可以上,也可以不上。

聽到這裡我淡定不了了,一個人還能有兩種不同身份的校牌,還有同時保持走讀和住宿的身份?這還真沒聽說過誰有。

我心裡不禁就在想,黎夏這究竟是找誰了?肯定不是找瓢哥,瓢哥在學校就是個普普通通的化學老師,肯定沒有這個本事,辦不了這種事情。

是找了那個教導主任?或者說託了別的關係?黎夏在我的眼中越來越神祕,

越來越高大,越來越像是個女神,高高在上不可接觸。

我心裡正想著事,瓢哥不知道怎麼的也陷入到沉默當中,皺著眉頭,猶豫了半天才問我,說,王校長,咱們學校的王校長,你跟王校長是什麼關係。

王校長?我們學校的校長姓曲,王校長是副校長中的一個,不過他在學校的權力很大,很多家長都想跟他討好關係,傳說他在是從教育局調過來的,而且是從市教育局。但對於這點我不怎麼相信,因為王校長在我們學校這兩年口碑一直很好,為人挺正直,對老師高要求,對學生相當和藹和氣,在學生中人氣極高,每次活動出場的時候都是掌聲最熱烈的,我也曾經見過他幾次,對他印象挺好挺好的。

這樣一個人——跟我能扯上什麼關係?

我說,沒什麼關係啊,我認識他,他不認識我,沒啥關係。

說到這裡我就忽然回過神來,我想,徐黎夏不會直接去找的王校長吧?

果然,瓢哥滿臉狐疑地說,昨天王校長找我了,這個校牌就是他親手給我的,這些事我也都沒經手,都是王校長一手 操辦的。他跟我說,你是他一個晚輩,讓我好好照顧一點,這是怎麼回事?

得,肯定是黎夏沒跑。我心裡已經十成確定了,除了黎夏沒別人,但我肯定不會說出來。

我說,我真的不認識他,也可能是有什麼事情我不瞭解,我家親戚挺多,不過還有來往有走動的也就那麼幾個,好多親戚我也就是知道,基本都沒見過。

瓢哥立馬就想起了我爹,想起了跟我爹的那次通話,估計他這輩子都忘不了。他深深吸了一口氣,點點頭,說,也是,你家那情況——好吧,不知道就算了。王校長可沒有忘了你,囑咐我好好照顧你,你可要努力學習,不要辜負他啊。

我點點頭,答應著,心裡卻在想,王校長既然幫我辦了走讀的校牌又允許我不上晚自習,這就肯定不是為了讓我好好學習。

跟班主任就聊了這麼多,然後我就回教室了。

回到教室的瞬間有幾個人抬頭看我,有喜子,有小月月,沒了道哥,多了大斌。

(本章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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