直到坐到了車上,摸著手裡那冷冰冰的傢伙,我這才慢慢想著自己今晚不是出來玩出來旅遊,而是要出來拼命的,然後這才後知後覺地感到了一些緊張,甚至說害怕。
剛跟我們倆聊天的那個人在前排開車,他的名字不提,只說外號,叫老周,副駕駛上坐的是他的一個親信。而我和老騙子則是坐在後排的位置。
摸著槍,想著今天晚上要做的事情,我的手就忍不住有些發抖,身邊的老騙子就輕輕跟我說,槍你可千萬得握緊了,千萬別手抖,你手裡拿的可是你的命啊。
相比我而言,身邊的老騙子要鎮定很多,甚至可以說特別鎮定,不知道他只是隱藏地比較好還是曾經經歷過這種場面。
身邊還有別人在,所以我也沒有好意思詢問,只是聽從老騙子的話,把手裡的槍握得更緊了,然後問前面的老周,說:“咱們現在是去哪?第一個搞誰?”
老周就說:“什麼叫第一個搞誰?咱們好歹這麼多人呢,大家分頭行動,同時開搞沒有第一個搞誰這個說法,否則他們相互直接之間傳遞了訊息,咱們就沒有辦法搞別人了。”
想想也是,好歹那麼多的警察,沒有必要同時動手去幹同一家的人,也看來今天晚上要做的事情沒有我想的那麼複雜。
想到這裡我的心裡稍微放鬆了好多,然後就聽到老周說:“主要需要去收拾的是兩方面的人。一方面,是本來就不聽磊哥的話的人,現在磊哥不在了他們就更加跳騰,這是純粹在找死,不用說咱們,政府也不會允許他們繼續存在下去,正好都是需要一起清剿了的人。”
另外一方面,就是本來跟在磊哥下面混,但是磊哥不在了,不聽從磊哥臨走前安排,想要自己單幹的人。本來磊哥不在了,他們也不會有多大的事情,但是
既然他們不聽安排,那也別怪我們不客氣。
說到底,其實只是很簡單的兩個方面,那就是,雖然磊哥走了,但是磊哥的威嚴還在。聽磊哥的話,那麼一切就都好說,能保證你繼續或者,但如果你不聽磊哥的話,那就等著吧。
磊哥,活著的時候是綠島的一哥,就算是走了,他依舊還是綠島的一哥,就這麼簡單。
磊哥到底是磊哥,我聽了忍不住一陣佩服,然後就問老周說,那咱們幾天晚上是要對哪一種人動手呢?
老周就說:“都不是,今晚,咱們四個要去收拾第三種人。”
第三種人是什麼人呢?只我們四個去收拾?
老周說,咱們四個,去給磊哥報仇去。
報仇?
話說磊哥到底是怎麼被人給弄倒了,我到現在也不知道,根本不知道其中的細節。
老周當時就告訴我,說,磊哥平時其實絲毫很低調的,基本上沒有惹過什麼人。就算是跟誰的關係不太好,磊哥也絕對不會跟誰完全撕破臉皮,甚至可以說跟大部分人的關係都是非常好的,道上一大半的人甚至都承蒙過磊哥的恩情,不管哪條路子都吃得開,在這個牽一髮而動全身的社會,做到磊哥那種程度,基本上可以說能穩穩過一輩子的。
但是,某一次,因為一件小事情,磊哥招惹了一個小公司的小主管。一個對於磊哥來說基本上是小嘍囉一樣的人,因為有幾單生意他想搶,但是沒有搶著,對方全都給了磊哥了,於是那個人就懷恨在心。
再然後,那個人就蒐集了一些關於磊哥的犯罪證據。雖然沒有蒐集到太多,但是磊哥在綠島的地位,這個在綠島的人基本上都知道,想要蒐集到並不難,然後那個小主管也真的蒐集到了,再然後他把這些東西一下子就捅到了上面。
別問老周是在怎
麼知道的,除非是他不想知道否則就肯定會知道。現在磊哥不在了,我們當然就要去給磊哥報仇。
在老周說完的時候,我們基本上也已經到了目的地,那是綠島某個高階小區,距離海邊不遠,居住環境一流,不過人流量不多。
老周就說,這個地方,那個小主管現在在外面,回來的路上肯定會經過這裡,只等著他經過這裡的時候咱們就動手。
江湖上的事情,不管大事小事,不管最後有個什麼結果,但最後都必須有個結果。這是江湖上約定俗成不需要多言的規矩。那小主管害死了磊哥,這自然不是最後的結果,最後的結果要由我們來給他。
我先是遲疑了一陣,說:“具體的呢?”
老周指了指那個紅綠燈,說:“那裡有個紅綠燈,等著那個小主管的車子過來的時候,紅燈會亮起來,咱們到時候假裝車子壞在這裡了,騙著他出來,然後直接拉走。這個紅綠燈的監控今天上午出了點問題,明天才能修。”
聽到這裡我就忍不住皺著眉頭,用這種力量來對付一個尋常的人嗎?
不知道怎麼的,心裡的感覺反正是怪怪的,然後就聽到老周說,別感覺他是個尋常的老百姓就大意,一會,你得握好了你的槍,因為他的手裡也有傢伙,前幾天這邊有個小兄弟衝動了想要去給磊哥報仇,然後就再也沒有回來。
老周的話讓我深深吸了一口氣,差不多就知道了些什麼。
車子停下,透過這條公路上的其他監控我們可以很輕鬆地瞭解每一輛汽車的來往,然後沒有過多久,老周就開口啼行我們,說:“那輛車子過來了。“
我跟小老頭迅速下車,同時更緊握了握手裡的冰冷的傢伙……然後紅燈果然沒有意外地亮了起來,再然後,一輛寶馬汽車就慢慢停下……
(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