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邊說著,我就直接走進去了。
這裡的確就是死胖子他們要的包間,所有人都在這裡,不過其中一個座位上已經站起來的那個人我不認識,想來,就是那個老闆了。
看起來也就三十多歲,跟死胖子的年紀應該差不多,肯定沒有光頭的年紀大,圓臉,尋常的中等身材,樣貌也是很尋常的那種,只是那一身的衣著打扮看起來很是不一般。
見我一身破舊大氅加上個熱乎乎的烤地瓜的打扮,那位老闆就指著我,說:“你是哪個?剛到我的地盤來撒野!保安呢?去叫保安,把這傢伙給我扔出去!”
雖然說是鄰居,雖然說是第一次上門,雖然說這小吃一條街的確是我的地盤,但這裡的確是人家的店面,人家有各種證件,但我那天也真的有點火大。
我就說:“敢在我的地盤撒野,死胖子,教育他!”
我讓死胖子教育他,那人應該也是愣了,但是根本沒等他回過神來,正坐在他身邊的死胖子二話不說,直接就是一拳打在他的肚子上。
這一拳幾乎可以算得上是偷襲了,對方根本沒有來得及反應,一拳直接打在肚子上,整個身體瞬間蜷縮起來,然後死胖子連著又是幾拳幾腳上去。
我的吩咐,死胖子總是最能照辦的人,反正天塌了還有我頂著,萬一我頂不住了還能拉出我爹來頂一頂。
死胖子三拳兩腳把那人放倒,又踹了對方几腳,說:“你小子膽子真是不小,敢衝徐爺這麼說話。揍你一頓你也別怪我,徐爺吩咐我打的。”
這時候我也已經走過去了,直接在剛才那個老闆的位子上坐下,我說:“還沒自我介紹一下,我叫徐亞天,小吃街是我的,這裡歸我管。我這第一次登門你就要把我給趕出去,
是不是有點不太厚道了?”
這時候,剛才被我第一個放倒的人已經叫來了保安,一夥人迅速趕到了門口,就要衝進來動手,飯店老闆卻擺擺手喊停,說:“沒事了,都是誤會,你們該幹嘛都幹嘛去,順便把門給帶上。"
然後,他就從地上爬起來,看著我,笑了笑,說:"原來是徐——徐小兄弟,剛才手下幾個小子有眼不識泰山,連帶著我也沒看出來,你別介意。"
我說:”我介意,我怎麼就能不介意呢?明明是在我的地盤,怎麼就聽著別人說這是別人的地盤呢?
本來還不想跟他們鬧騰,但是現在我正在氣頭上,不跟他們好好鬧騰一下,拿什麼來讓我不生氣?”
那位老闆當時也沒有多說什麼,只是輕輕笑了笑。剛被死胖子打了一頓,這個時候他還能笑得出來?見到這裡我的眉頭就皺了起來。
然後,就聽這位老闆說:“我也自我介紹一下吧,我姓李,李亞晨,在市區那邊有兩家網咖,一家餐飲,還有一個旅館。”
他把幾家店的名字都說了一下,問我有沒有去過,我當即就想起那家所謂的餐飲,不就是市區的那家海鮮城嗎?當年我,光頭,還有肉山叔請姓陳的和張正得他兒子吃飯的時候就是在那裡。
看來,這小子的確是有些來頭,能開那種規模店子的肯定就不是什麼小人物。但是,這又怎麼樣呢?
然後,這位李亞晨,李老闆又說:“你們完全可以去地稅局,稅務局,去各個部門查詢一下,這家店,究竟是誰的。”
我就說,我不管這家店究竟是誰的,不過這條街得歸我管,所以就算這店是你的,這裡也是我的地盤!
一時間,我們倆針鋒相對,絲
毫不讓,誰也不肯讓著誰。而身邊的光頭他們卻不說話,就安安靜靜聽我們吵,只死胖子站在我身邊,隨時等我吩咐。
直到這時候,光頭這才終於說話了。
他說:“行了,又不是什麼仇人,以後都是鄰居,這一見面,沒有必要弄得跟仇人要打架似的。小禍害啊,你算是我的晚輩,李老闆,我雖然比你大不了多少,不過我也跟你爹是一個年代在混的人,算是你半個長輩,你倆就別鬧騰了。”
光頭,這個時候才開始出來拉架,做和事佬。做和事佬其實沒有什麼,但是光頭這個時候才出來拉架,這就說明,這段時間裡光頭也在思考到底要不要拉架,或者就是要等到現在再拉架。
而且,從光頭這句話裡面,我就聽出光頭對於這個李老闆還是有些不滿的。
那位李老闆也是個有些小傲嬌的人,聽著光頭的話,又輕輕笑了笑,說:“那,按你的意思,這事該怎麼辦呢?”
光頭說:“店是你的店,小禍害今天干的的確是有點過了,這事他得道歉。”
頓了頓,光頭又說:“至於你,不管你混了多久了,也不管別的,畢竟在我們縣城來說,你還是個新來的,是外來的,這裡也畢竟是他的地盤,你總得聽話給面子,要不然誰都不能答應你。”
要聽話,否則,不單是我,誰都不會給李亞晨你老闆面子,這個誰當中當然包括光頭。
其實,說到底,事情還是跟之前一樣簡單的事情,隨著改革開放的發展,越來越多的人想過來到這裡分一杯羹,開發一下這塊沒有被開發的土地,然後隨著老饕的死,這些人就一下子全都蹦出來了。
之前的幾個小混混甚至連帶著城管都還是小的,這個李老闆,算是個大的。
(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