疑心她那遠嫁上京的妹子回來找她了,紛亂的心思宛如幽深的宮城,望穿了一重又一重。舒骺豞匫
再一次擔心起跟隨契丹大軍遷往臨潢府的父母,也不知此時可否安好?聽市井間的人說,父王復叛之後,天皇帝阿保機並未下令將人處死,而是將他與母后一起擄走,軟禁在上京附近。
“開飯了!”茶花嘩啦啦一聲挑起珠簾,將托盤裡的飯菜一一擺上了炕桌。
大木落吃力地撐起身子,看了看窗外漸暗的天色,“先生去了哪裡?這麼晚,還在忙公事麼?”
“嗐,你就別惦記了!大汗當然得跟王妃一起用膳,沒工夫伺候你。”分了筷子,大咧咧地坐在炕桌對面,“還是我來陪你吧,甭指望男人了。除了夜裡不能抱著你睡覺,你怎麼使喚我都成!”
大木落接過筷子,思量了片刻,忽然沒頭沒腦的笑了起來,“茶花啊,你娶了我吧!我想要的男人,不就是你這樣的嗎?”
“啊?”瞪大了雙眼,懷疑對方還沒吃就撐糊塗了。
“幹嘛這麼看著我,你看我像是在開玩笑麼?我心裡的那個‘他’不就是像你一樣體貼入微。夜裡又不必抱著我睡的麼?”
“切——”小嘴一撇,不以為然地翻著白眼,“你願意我還不願意呢!我可不向你那麼傻,守著個百年難遇的‘大情種’愣是不肯要人家。連穆爺都說了,就咱家這位‘先生’,那是天生的風流痞子,她要是再年輕二十歲啊,那就沒你的份兒了!”
微微點了點頭,粉頰漾起一雙梨渦,“穆爺這話不假,陰陽曆算、諸子百家、詩詞歌賦、琴棋書畫,沒有一樣他不在行的。”
“哎呀,我們說的不是這個。。。。。。”眼珠上翻,鬱悶地吹著劉海。
豁然明白了對方的用意,夾起一塊肉意在堵住對方的嘴,“好了,不說他了,吃飯。”
“真討厭!”掃興地斂起眉,“人家正說到興頭上,你想憋死我啊!”
低垂著眼簾,小聲嘟囔道,“‘那個事兒’就那麼有意思麼?”
“有意思!就是有意思!”高高挑起下巴,回味深長地講述到,“呵,我還是第一次被男人摸呢!”擠眉弄眼,指了指胸口,“雖然那個人不咋地,要是想不起是他,感覺還不錯。。。。。。”
呃。。。。。。。
微皺著眉頭,瞄了眼守在珠簾外的幾縷人影,尷尬得不知道該說什麼才好。
全然不理會對方痛苦的表情,得意洋洋地說道,“隔著衣服沒什麼特別感覺,後來,伸進去摸的。。。。。。我這心口窩砰砰直跳,腹下就像踹了只兔子,差點把我給難受死!”
“咳,那你還由著他?”面紅耳赤,全身上下的雞皮疙瘩都豎起來了。
長長一聲嘆息,鬱悶地嘟起小嘴,“唉,我到是想由著他來著!就我這樣的,又黑又瘸,要是真給了那‘禿驢’我就賺大發了!可惜光天化日之下,還在三寶堂的場院裡,摸摸抱抱就不錯了,除了想想,還能幹什麼?”
求金牌、求收藏、求推薦、求點選、求評論、求紅包、求禮物,各種求,有什麼要什麼,都砸過來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