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想了想不由得覺得好笑,怎麼會有這麼奇怪的感覺,莫非真是像人說的,熱愛詩歌的人時間久了就會神神叨叨了不成,看著對望而來的一雙大眼睛向辰不由得贊溢位聲,“你笑的時候很好看。”
情閻一愣,神色有些複雜,恍如錯覺。她想起了許久以前那個他也是這麼說的,一種想要流淚的衝動幾乎馬上就要不受控制,情閻忽的抬起頭看著一臉雲淡風輕看起來很真誠的向辰,這樣的表情,這樣的語氣跟那個時候是多麼想象,可是能相信嗎?不,決不能相信,他以前跟現在一樣都是個騙子,忘恩負義的禽獸。
“你,樓傾藍你怎麼了?”
向辰伸手在情閻眼前晃悠,剛剛她的眼神好嚇人,竟然跟那個惡毒的女人很像,可是他再看過去的時候竟然消失了,腦子一陣模糊,再細看時發現他們完全不一樣。
雖然都有點冷,但是那個女魔頭的冷是陰冷殘酷,而她的就像是天山的雪蓮,清澈迷人,尤其是眼眸中的孤傲,向辰在心底好笑他竟然會把這麼一個好女人跟那個惡毒的毒婦相比較,一時有些愧疚。
“對不起,我剛剛想起了往事而已,他也這麼對我說過,只是如今……”
那個人是然吧,向辰這麼想著,心裡更加愧疚,他剛剛竟然會以為她就是她,柔聲安慰說:“都怪我不該說起你的傷心事,只是你的笑容真的很好看,那個人死不能復生,以後的日子還很長,就當是為那個他活著你也要開心起來,不然那個他也會難受不安的。”
情閻聽到向辰說;就當為他活著你要開心起來。這話時覺得無比諷刺,她要如何開心,她是為了他活著不假,但不是因為幸福而是因為不幸,尤其是看到過去的他而今的向辰,情閻那有些遺忘的仇恨就像大夥一樣迅速了原了一般,因為她低著頭,示意向辰沒有發現,只聽見一陣苦笑傳來。
“呵呵,走不提這個了。”
向辰想要勸慰但又不知道如何說,看了看走了幾步遠的情閻背影,搖了搖頭,小聲嘟囔著,“不會勸人就別說,也不會越權越傷心啊,真是服你了向辰。”
聳聳肩跟上去,很有自覺地不在提剛剛的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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情,不過二人之間卻顯得有些拘泥跟安靜了。
走了一段路,路邊出現一傢俬人診所,情閻頓住腳步朝著向辰這邊看來,“你等我一下。”
說吧,情閻人就急急衝衝的跑進診所內,不一會就擰著一個急救箱跑出來,興奮的看著向辰道:“我家就在前面不遠,去我家我給你上點藥。”
感動,一股暖流流進向辰乾涸的心田,幽某些東西從此刻發生著改變。但是他不想給她惹麻煩,笑了笑道:“真的沒有什麼事,我自己回去會給自己上藥的。”
說到回去的時候他明顯有些遲鈍,他如今還有什麼地方可以回去,他現在能住得起的地方怕是隻有大街上的某個角落了。
情閻沉下臉頓住腳,“你後背的傷口你能塗抹得到嗎?”
向辰有些狐疑的看著情閻,情閻立時察覺她說露了嘴,伸著手指指向向辰的脖頸**在外的肌膚道:“我都看見了,你還要說沒有嗎?真不知道你是什麼做的,身上有傷還到處亂跑。”
“哦,呵呵。”
“就這麼吧,走吧。”
情閻回過頭朝前走,嘴角不自覺的浮出一抹笑意,沒有寒冷,就像春日的暖陽。
向辰有些猶豫,但是身上不斷傳來的疼感,再加之眼前那善良的身影,他實在說不出拒絕的話,搖了搖頭,淺笑著跟了上去。攆上她的時候,看見她雙眸緊蹙,右手捂著胸口看上去十分難受。
“你怎麼啦?”
“走開,走開!”情閻睜開眼睛有氣無力的說道,肩膀上扛著藥箱也嘭的跌落在地,情閻身體痛苦的彎曲著,臉色開始煞白。向辰此刻顧不上男女有別,抱住情閻下墜的身體,“你怎麼啦?”
情閻痛苦的睜開一條縫,看著眼前這個熟悉的男人臉上真摯的關心,胸口一暖,心卻更加撕裂般疼痛起來,死咬著不叫出聲,她手指微微上揚摸上向辰的臉頰,似夢症般的凝望著向辰,“你為何要離開我,背棄我,為何?”
向辰心中一急,眼睛蒼忙的四處張望,見沒有車輛,心中焦略,抱起情閻正要朝著附近的醫院跑,聽到情閻的話,心中誤以為是情閻想起了她那病逝的男朋友,一陣心疼低聲道:“傾藍,振作一點,我不是他,不是他,他不是故意離開你的。”
“不是故意的嗎?哈哈,不是嗎?你不是他,那你又是誰?你不要騙我了,忘恩……負……”手一軟,滑落下去。
向辰渾身一震,心都要跳出來了,直到看到情閻胸口浮動,這才算是回過神來,意識到事情有點嚴重,顧不得去想情閻昏迷前說的那句話,邁開步子就朝醫院跑,剛剛買回來的急救箱子就這麼被遺忘在地上。
“嘶……”
傷口受到牽扯,許多已經結痂的傷口再度被撕裂,隱隱有鮮血涔出衣服,向辰額頭一陣冷汗,疼他還來不及感受,他只希望懷裡的人兒不要有事。
急診室的紅燈轉而成綠燈。
吱吱,門被從內推開了。
向辰從長椅上站起來,抓住醫生的手急急忙忙問:“醫生怎麼樣?”
“病人現在沒事。”
向辰聽到醫生的話,興奮得又開始在房間裡來回走動,邊走還邊不停的搓著手,而醫生則更加茫然的盯著向辰,忍不住上前一步拉住向辰,有些遲疑的說道。
“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