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裡沒有你的事情。”
“我沒事。”一前一後分別出自於卓斐然跟向辰的口。
卓斐然掃了一眼情閻,心中雖然很氣憤情閻這樣報仇,但是他還沒有到什麼都不想的拆穿情閻,如果真的那樣做了,只怕真的就是不可能了,所以他的心裡也十分不好受,濃郁的怨氣源於眼前的這個男人--向辰。
“我打到你有事。”一臉怒意的表情卻是瞬間變得及其不耐煩。
向辰早已深吸了幾口清氣,使自己的內心平靜下來,右手集中全力就在這個插口重重的極像卓斐然的小腹。卓斐然萬萬沒有想到向辰會如此冷靜,又能這般抓住時機,捂著小腹,咬著嘴脣在地上連連蹦躂,一口鋼牙幾欲咬出血來。
向辰冷眼看了一眼跳腳的卓斐然走到情閻身旁,“你怎麼會在這?”
“哦……”情閻還沒有從剛剛的情形恢復過來,眼睛的餘光還定在卓斐然身上,心道,“他不會有事吧?”
“你怎麼了?”向辰的聲音再次響起,情閻這才抬頭看向向辰,“我只是隨處走走,聽到熟悉的聲音,邊走過來看看。”隨即佯裝不認識卓斐然的問向辰,“他是什麼人,你們怎麼會打架?”
向辰笑了笑,“沒什麼,好了我們走吧。”
情閻低眸點了點頭,一抹狠戾閃過,只是向辰不曾發覺。
卓斐然移開捂住小腹的手,他何時這麼狼狽,還是在他的情敵手裡栽了兩次,更加不幸的是都被她看見,這叫他如何可以忍耐。
他想到剛剛他還堅定地表示他比他強,此刻卻被人打得呼疼,臉色一陣青一陣白,朝著已經走了十多米的二人狂奔而去,一邊跑一邊喝道:“還沒有分出勝負,你不能走。”
向辰跟情閻同時頓住腳步,齊齊看過來,恰時卓斐然的拳頭也擊在了回頭而來的向辰左眼眶之上。
“啊!”
向辰悶哼了一聲,眼睛生疼,本能的滑出幾滴眼淚,堅忍的收回想要捂住眼睛的手掌,正要出手打回去,不想卻看到一道虛影一晃,一聲清脆的聲音在卓斐然的臉頰上響起。
“啪!”
情閻甩手給了卓斐然一個巴掌,“輸了就是輸了,沒有想到你一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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紳士打扮,做事竟這麼錙銖必較。”
卓斐然呆愣的看著情閻,眼睛裡慢慢的都是受傷的眼神,他沒有想到她竟然會為了一個曾傷害她,拋棄他的男人打他,這比當場死更加難受,他搖著頭,一轉身不要命的瘋跑開。
情閻看著剛剛大卓斐然的手掌,一陣恍惚,自責,驚詫,懊惱都不足以說明她此刻的歉疚,她不想傷害他卻一直在傷害他,她真的不知道該如何補償他,也許殘忍一點對他才是最好的。
向辰因為眼睛被打,視線受到影響,再加之情閻剛剛擋住了他的視線,是以沒有看見二人眼睛裡湧動的異常。
對於情閻的舉動,向辰心中頗有些感動,在他認為就算是他昨天救過她,也不能作為一個女人幫助他的藉口,這是除了母親跟妹妹以外第三個願意為他得罪人的女人,輕晃了一下她的胳膊,“傾……傾……傾藍,謝謝你。”
“沒什麼,比你的救命之恩,我做的不算什麼。”
“呵呵,不,若是一般的女人,根本不會這麼做,只是我擔心他會報復你,你不該摻合進來的。”向辰的說的很誠懇,也確實有些擔憂。
情閻瞟了一眼,很快恢復常態的笑了笑道:“沒什麼,反正做了都做了,大不了就是要頭一顆要命一條。”
“沒有想到你外表冷冰冰的,性子卻這麼豪爽,我們算是朋友嗎?”
“當然。”
向辰微微一笑,很久沒有這麼舒心的發自肺腑的笑過了,隨即發覺自己今天實在是太過狼狽了,不由得有些不好意思。一旁走著的情閻似乎看出了向辰的想法一般,微笑道:“沒有什麼不好意思的,人總有倒黴的時候,只要心中存在著希望,一切都會過去的。”
向辰由衷的感到一動動容,他看向情閻的眼神裡充滿了感動,“謝謝你。”
“呵呵,我們也算是朋友了,就不要這麼客氣了,要說謝謝我才最有資格,好了我們誰也不要再說了,既然是朋友,這些就免了你說是嗎?”
“呵呵,朋友之間是不應該說這些。”向辰說這句話的時候心裡想到了曾經的哥們雷達卡,還有一度他認為是兄弟的許佳斯,只是到最後誰都沒有站在他的一邊,哥們因為女人跟他反目,兄弟也是因為一個女人對他算計,他真的還可以相信人嗎,還可以有朋友嗎?一邊想,一邊扭頭看著身側眉目絕佳,神祕而清冷的女子,他自己在心裡定定道,她會是一個值得交的朋友吧!
情閻見向辰看著她心裡沒有來由的一跳,她被懷疑了,不絕不可能,她根本沒有暴露過,想到這裡,她掩飾般的笑了笑,否定了她的猜疑,小聲說道:“有句話不知道該不該問?”
向辰從思考中回過神來,看著情閻的白淨的臉,訕訕的抓了抓頭皮,笑道:“那個,你剛剛說什麼?”
情閻搖了搖頭,提高了點聲音說道:“我說有句話不知道該不該問?”
向辰一聽,倒也不在意,看到這雙皎潔如黑夜中的夜明珠般的眼眸,他不由得心神放鬆,“呵呵,你問吧。”
情閻笑了笑,又有些害怕的樣子指著向辰臉上,露在外面的胳膊問道:“這些傷口是怎麼回事,疼嗎?”
向辰低頭看著情閻所說的傷口,眼中閃過一絲苦澀,隨即淡然一笑道:“沒什麼,只是摔了幾下而已,不疼的。”
情閻心裡自然清楚向辰此刻說的是瞎話,但面上卻不表露出來,只是頗為疑惑的拉過向辰的手,將衣服往上擼了擼,露出胳膊上刺目的傷痕,眼裡惶恐震驚的看著向辰不說話。
向辰看著呆呆愣愣的情閻,不由的笑了,抽回手背在身後,知道是騙不住了,但是一想到那個惡毒的女人,向辰想說吧實話可是擔心她因此惹上麻煩,所以也只的半真半假的壓低聲音說道:“你也看見了我比較容易得罪人,這傷也就是得罪人的報酬。”
“撲哧!”情閻掩嘴而笑,笑容燦若秋實,美若朝華。情閻止住笑,嬌嗔道:“你還真是會說,我還真是第一次聽見有人這麼品論自己身上傷口的呢!”
向辰沒有說什麼,他早已被眼前女子的笑容所吸引,似乎很早以前,也許比出生更早之前,就見過這樣的笑容,讓他有那麼一瞬間要窒息的感覺,熟悉,辛酸。辛酸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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