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哼,髒!”向辰嫌棄的甩甩手,冷哼著將手背在身上蹭了蹭,直到發紅才放下。
“砰!”門在這個時候被從外推開,一個女傭走過來對向辰說道:“大人說你可以走了。”
向辰點了點頭,頭也不回的踏出了房間,在傭人的帶領下來到了一處人工湖邊,看著離他有十米遠的情閻,從背後看過去在陽光下有些滄桑,那種落寞莫名的讓人心疼。
“找我來這裡幹什麼?”
情閻轉身,髮絲在空中撩起一個好看的弧度。
“難道真的要用這種口氣跟你的主人說話嗎?”
她的話讓向辰軟下的心又硬了,他條件反射的想起他勃頸處被她留下的兩個娟秀的小楷“身奴”,他垂直的雙手慢慢彎曲成拳,咬著牙生硬的哼了一聲。
“怎麼不高興了,剛剛你不是很威武嗎?怎麼這會不敢了。”
“別廢話,有什麼就說,你除了威脅我當你的玩物,你還有什麼?”
情閻緩緩走來,悠閒的撥弄著指甲,曼妙的身材被一件紅色的連衣裙緊緊包裹,很曼妙,嘴角緩緩綻放的微笑讓你迷離,也讓人生畏。
“從今天起,我要你愛上我。”話剛說完,不等向辰接話,又說道:“別急,等我說完,我這次不逼迫你,而且你只要夜晚來地獄倉庫找我就行,白天你想做什麼我不過問。一直到你愛上我的那一天怎麼樣?”
向辰越聽越驚詫,他有些不相信他的耳朵,可是他又肯定他沒有聽錯,但是心底有一種很不安的感覺,這件事情會這麼簡單,不,絕無可能。他想到了那個晚上她捏著他的下巴說的那句話“如果你愛上我了,就意味著你死期到了。”
“怎麼不同意嗎?”
面對情閻問話,向辰沒有回答而是質問道:“你是要讓我自己自尋死路是嗎?”
情閻愣了愣,清冷的雙眸閃過一絲失望,緊跟著突然大笑起來,“哈哈,是,你愛上我就得死。”
“我答應你,但是你做夢,我不可能愛上你。”
情閻緊走幾步,在向辰跟前頓住,沒有笑,沒有恨意,也沒有柔情,只是平平靜靜的像一杯水,“如果一年後的今天你還能這麼肯定,我們之間就一筆勾銷。”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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啊?”向辰驚詫的抬頭看著情閻,有些詫異。
情閻伸手撩撥了一下額角髮絲,輕聲細語的吐了幾個字,“你怕嗎?”
“你不會出爾反爾吧?”
她沒有立即說話,繞過向辰背道而行了幾步,頓住回頭道:“你會愛上我,會死。”
“我不會的,我一定會離開你的魔爪,愛上你,你是痴人說夢!”向辰大聲的衝著情閻的背影喊著,他的心卻有些遲疑,他會愛上這個惡毒的女人嗎,不會的是吧?
“記得每晚都要回地獄倉庫,否則你知道我會怎麼做的!”
情閻消失在視線的最後一句話就像幽靈一樣鑽進向辰放鬆的心房,沒有來由的竄起一陣寒意。
抬頭看看天空,他自由了嗎?算是吧,只要不是被一群裡盯著就好,坐在河岸的石墩上,迎面吹來的風涼涼的,卻很舒心,也很放鬆,他心裡在想著情閻為何會突然來這麼一出,不管她是為了什麼,能在一年後有機會獲得自由都是一件令人期盼的事情,只是一年之後她真的可以放開他嗎?
他沒有想他愛上她的那種可能,因為他確信他不會,只是命運真的會是他能把握的嗎?
蔚藍的晴空,向辰靠在一棵百年垂柳樹下,墨玉般漆黑的眸子溫潤如玉,一雙劍眉霎時好看。
驟然,喧鬧聲炸響,男聲女聲,腳步聲嘈雜聲,打破河畔的清淨,隱隱約約聞聽到是有人要跳河。
向辰繃直身體,清亮的眸子轉動,循聲四顧,漸漸看見在人工河的最東端的一座七層樓頂,一個纖瘦的身影,由於具體稍遠看不甚清女子的模樣,但是有一種感覺,熟悉的感覺,向辰朝著那抹身影跑去。
“讓我死,讓我去死。”
一聲懇求傳進向辰的耳朵,這聲音委婉動聽,酥媚無比,宛若銀鈴輕顫,光是聽這聲音就讓人遐想到聲音的主人定是一個國色天香的尤物。
越發靠近,這才看清被周人圍住的女子,女子身穿一身胭脂紅的連衣裙,外面罩著一件白色小褂子,腳上踩著一雙白色的齊膝長靴。
目光所及的側面嬌美而精緻,煙眉含韻,纖細的鳳眼上挑,說不出的我見猶憐。紅色的衣裙包裹著她那豐腴的嬌軀,柔柳細腰,兩條白嫩修長的**蕩起誘人的弧度。
心口突然針扎般的疼了一下,腦子裡似乎有什麼要跳出來,朦朦朧朧的讓向辰抓不真切,他有些疑惑的頓住腳步,一雙眸子盯著女子看,好熟悉的感覺,眼睛竟不知道為何有些發酸,似是有許多苦楚想要對女子傾訴。
“怎麼會這樣?”向辰在心底低低的問。
這時,女子抬腿坐在銀白色的金屬欄杆上,纖細右手緊緊抓著欄杆上凸出的金屬圓球,手指青白緊握,頭一偏,劉海遮掩下的那半張臉上一塊倒貼的貓型面具沿著眼角一直延伸到了臉頰,是那麼的清冷而疏離,冰冷而又楚楚可憐。
“是她,那個舞池中冷豔的舞女。”
向辰終於想起了他在哪裡見過這個女子,可是他卻覺得好似她們理應更早就認識。
抬手伸到眼角試了一眼睛,指腹上是一滴晶瑩的淚珠,“我怎麼會哭,為她,這……哎……許是風吹得,或者是同感生不如死吧,不然我又怎麼會莫名其妙的為一個只見過一面的女子落淚。”他阿q的安慰著自己。
從對話中,他了解到她是因為男友生病去世,生無可戀而想要殉情,這讓向辰不由的感嘆,現如今還有這樣的真情實在是難得,同時也為她感到難過。
記憶中,上次看見的她是那麼的冷豔孤傲,如今她給他的感覺卻是孤寂而令人心疼,對,就是心疼。
“嗚嗚,嗚嗚……”情閻低聲抽泣,這哭不是裝的,是真的在哭。低垂的雙眼餘光一早就掃到了站在人群后的向辰身上,她心裡暗暗呢喃了句,對不住了卓斐然。
“然,你說過要娶我的,說過就在這個我們第一次相識的河畔接受眾人的祝福,你怎麼可以說走就走;然,你說過你會堅持到我籌夠錢做手術的,為何你竟然連最後的一天都堅持不了,嗚嗚,然,我好想你,好想你,我不想一個人活著,沒有你的日子我一天都接受不了,嗚嗚……”
梨花帶雨哭的那叫一個哀婉,嬌弱的身子坐在圓長金屬欄杆上搖搖欲墜,隨時可能香消玉殞,看得一幫人都是膽顫心驚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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