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嗯,開車吧,我眯一會。”情閻對風並沒有什麼架子,她輕聲的吩咐了一聲便和衣靠在椅子上閉上眼睛休息,這幾日她根本沒有說好,來回坐飛機本就疲累再加上睡眠也不夠,這個時候自然就感到困頓。
想著風的話也覺得有道理,畢竟卓斐然跟來肯定是坐車來的,那麼司機肯定離得不遠,心底便也不再想,攏攏額間的髮絲,就沉沉睡著了。
只是她根本沒有想到卓斐然一早就把他的司機打發走了,這個時候還在馬路邊吹風,不時咳嗽兩聲,嘴角的笑是那麼的受傷,讓人不忍。
在**酒吧的樓上。
許佳斯身上的衣服被撕扯的不成樣子,髒亂的衣服上隨處可以看見血漬,有的已經幹了,有的還是溼的。
他蜷縮成一團,嘴脣已經咬出了血,房間裡的東西有很多都被他推到了地上,一地的凌亂,有些碎片上還佔著鮮紅的血。
他就像一條狗一樣滾來滾去,嗓子已經喊得有些沙啞,看他的樣子極其狼狽,可是他的眼睛裡卻充滿了憤恨,充滿了狠戾。
他痛了幾個小時,手指甲裡全部都是皮屑跟他自己的血,他雙手緊緊的收緊,強壓住繼續抓的衝動,他此刻已經明白那膠囊的作用,就是將疼痛擴大化,只要抓一下就會更加痛癢,他後背抵在冰冷的門上,憤恨的幾乎是用擠的。
“樓傾藍,啊……啊……這麼……對我,他,徐向辰算什麼東西,你要這麼對我,給我一刀我都不在皺眉的,你為何要我求生不能求死不得,好痛,我受不了了,受不了了,啊!我若是……死不了,我絕不會……不會善罷甘休,樓傾……藍既然我等不到你,別人也休想得到,別人也休想,哈哈……”
“嘶……”
又開始痛了。他雙手錯開死死的扣著牆角,咬緊牙關不讓自己的手再抓。他腦子裡不停的閃著就在兩個小時前雪走進來對他說的一句話,雪說只要他能挺過來,情閻就留他一條狗命。
他許佳斯怎麼能這麼死,他要讓所有負他的人付出代價,他現在恨不得將製造出這藥的雪千刀萬剮,更加懊惱沒有將向辰的屍體碎屍萬段,若不是因為他,他會這麼狼狽嗎,越想越惱火,還真讓他硬生生的挺到了天亮,藥力消失,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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就同一條死魚一樣四仰八叉的躺在房間裡,喘著粗氣。
“我沒死,寧我負天下人,不能天下人負我!”
情閻雖然手段狠辣,可是若不是有人不知死活的招惹她,她是不會找人麻煩的。但是若有人招惹了她,那麼就要付出該付出的代價。
稍稍休息了三四個小時,起來的時候已經是八月十五日,八點鐘。
情閻開啟門,一頭酒紅色頭髮的雨已經不知道站在門口多長時間,看見情閻走出來趕緊恭敬的將手中的信封遞給情閻,適時說道:“軍方已經同意將我們的人放了,但是卻不肯歸還槍支。”
情閻從信封裡抽出一張紙開啟掃視了一眼,臉色變了幾變,紙被一點一點收進手心握成一團。
“既然這樣,那我們就搶,查清楚我們的東西被封存在哪裡了,查清楚立即彙報,另外繼續施壓,讓他們儘快將我們的人放了,等放人之後讓他們將那也參與的官員找出來,也是時候送幾個人給閻羅爺了。”
雨神色一喜,隨即重重點了點頭:“好,我這就下去辦。”
“等一下。”
“還有什麼事情嗎,大人?”雨有些疑惑的看著情閻,心裡有些擔心情閻會改變主意,她不想放棄給姐妹兄弟報仇的機會,其實她對於許佳斯的做法還算是贊成的。
情閻將她睡覺前就寫好的東西交給雨,“幫我把上面寫的東西備好,今天晚上送到這間房間裡來。”
“好,我一定辦的妥妥當當的。”雨言之鑿鑿的說著,白皙的臉上泛著一絲紅暈,也只有在面對情閻,風雪霜幾個的時候她才不是那樣的冷若冰霜。看到情閻欣慰的點了點頭正要走,突然開口道:“情閻大人,咱們的別墅不能便宜給軍方那些王八蛋。”
情閻回頭挑動了一下眉角,在四個人之中雨是跟她最親近的,雨為人有仇必報的性子她很欣賞,每一次只要雨褐色的眼珠子裡閃爍著戲謔的時候,定是有什麼鬼主意。淡淡問:“那你想怎麼做?”
“既然要不回來那麼就讓他們住不成,賣不出去,遲早乖乖還給我們。”
“你就不擔心他們會直接將別墅夷為平地嗎?”情閻無奈的搖了搖頭,軍方的勢力之大她也是明白的,雖然她不懼怕軍方,但是俗話說得好狗急跳牆,直接就給有些興奮的雨澆了一頭涼水。
不過對於雨的這種想法她也是有的,所以看著沮喪的雨不由的生出不忍來,走了幾步回過頭又走回來,伸著指頭在雨的頭上點了幾下,“下毒就不用了,儘快將那些該死的傢伙找出來,試想如果知道軍方的人跟這件事有關的都死了,咱們的別墅還能拍上價錢嗎,到時候找個人將別墅買回來就是。”
“我怎麼就沒有想到呢,大人你太厲害了,我什麼時候可以這樣就好了。”
“你啊,什麼時候不模仿我,我就笑了。”情閻並不是不好相處的人,只是很少有人會不懼怕她的堅硬的外殼,也只有雨敢跟她頂嘴。不過雨自從掌管了**酒吧,刻意模仿的扮上了另外一個她,這讓她有些不適應,不過雨卻有自己的解釋。
雨不由得莞爾一笑,又說了兩句才忙自己的事情去了。
情閻兀自走在走廊上,眺望著樓下的樹木跟行人,她吸了兩口空氣,轉身走下樓,找了一個偏僻的位置坐下,要了一瓶紅酒。早晨酒吧裡的人不是很多,音樂也不想夜晚那麼激昂亢奮,很輕緩很舒服的輕音樂。
端著就杯子,自言自語的說了句,“第一次喝酒的時候,就那麼香醇,為何自從來到這裡,酒卻變得苦澀極了,真的是因為酒的問題嗎?”
酒吧的燈照耀在高腳杯上,很好看,酒杯裡的**就像是一道漩渦一樣,將情閻的思緒拉到了很久以前,那時她最幸福的日子裡。
蘇杭堤壩上的柳,情人眼裡的人兒。
夜幕之下,陽春三月的河堤掛滿了蓮花燈。
辰揹著她走到那裡的時候,兩岸已經彙集了很多人,河水裡也已經有很多點燃的蓮花燈在隨波逐流。眾多蓮花燈煞是好看,她跟他第一次踏足中原,也是第一次知道還有放河燈祈願的活動。
她第一次看見做的那麼栩栩如生的蓮燈,怎麼看都覺得看不夠。從辰的背上跳下來,就像一個村姑一樣擠進了人群之中,掏出銀子看到漂亮的蓮花燈就買,不知不覺就買了十多隻。辰好笑的看著她取笑她說:“再買,我可沒有手拿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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