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修長的食指劃過鼻樑,心道莫非他高估了那個人在她心裡地位,可是分明很在乎,聽到那人逃走訊息的時候,她竟然都不曾皺一下眉,這令卓斐然感到很疑惑,忍不住問:“傾藍,你真的不回去嗎?你放棄復仇了嗎?”最後一句卓斐然問的有些猶豫,他自己都不相信會這麼輕描淡寫就結束了。
情閻起身,捏著高腳杯,緩緩走到落地窗前,倚牆而立,勾起嘴角微微釋放了一個毫無溫度的笑,就連眼底那抹冷淡都渲染的更冷了吧。
“放棄是什麼,我的字典裡沒有這兩個字。放心,他逃不了!”
卓斐然手中的杯子晃了晃,杯子內的**盪出了幾滴,險些沒捏緊杯子,看著立在窗邊的情閻,陽光灑在她的臉上,長長的睫毛投下一道好看的弧度,讓那雙眼睛越發清亮,很美,只是美得太過遙遠。
卓斐然在心裡哀嘆了一聲,嘻嘻哈哈的湊過去說:“傾藍,那眼下我們要怎麼做,用不用做一下調整?”
“繼續按原計劃行事,既然來了不弄點血的代價又怎麼能回去呢!”情閻想到了在這裡無辜被擊殺的成員,雖然她的組織不算是什麼正派組織,可是卻也不是十惡不赦的黑手黨,她從沒有朝平民動過手,拿過去的那話就是劫富濟貧,做的也算是義事。她的人她有義務討個說法,如果因為討要說法跟政黨發生衝突,她也要這麼做。
卓斐然皺了皺眉,不得不將他剛剛得到的訊息告訴情閻。
“計劃可能要改變,這裡的幾個目標似乎都聽到了風聲般已經離開了,我們的人再跟的途中跟丟了。”
“到底是誰?我們來這裡很少人知道,到底是哪裡出了披露呢?”情閻很疑惑,心裡突然升起一股很不好的猜想,不由得看了看卓斐然。卓斐然也正看著她,“莫非你認為有內奸。”
情閻點了點頭,又搖了搖頭。思考了一下,才說道:“不確定,但是訊息的走露肯定是有人把訊息透露出去了,而要傳到大洋彼岸,那麼只有一種合理的解釋就是他們內部的成員傳遞的訊息。”
每個國家之間都會存在情報人員,而情報人員大部分都是單線聯絡,所以很難揪出身邊安插的探子。如果她猜想的是真的,不由得感到心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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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陣煩躁。她真的無法相信她們中有內奸。
“我們來這裡也只有不到十個人知道,這裡面的人可都是值得信任的人,我看這其中也未必是誰走露了訊息,很有可能使全段時間成員的活動讓他們發現了,才會很湊巧的在這個時候離開了。”
卓斐然安慰著情閻,但他心裡卻表示一定要將事情查明白,如果真的有這麼一個內奸,還不等於她身邊放了一個隨時可以爆炸的炸彈,這年頭在利益面前誰又能一如既往的忠誠。
伸手揉了揉額頭,煩躁的長吁了一口氣,“將沒有離開的小蝦米拔了吧,至於那些人欠下的先記著,若是再有,就是天涯海角也絕不會放過。”看到卓斐然點頭,情閻走近兩步,毫不遲疑的就下了逐客令。“現在我有些累了,我想要休息。”
若是兩日前,卓斐然定然不會乖乖聽話離開,但是此刻不同,他知道情閻肯定不想表面那麼淡定,她總是是將心事壓進了心底,這個時候若是不識趣會激怒她的。
其實卓斐然心裡多麼希望她不要這麼堅強,不要總是將身上的刺抖出來,他多麼希望他可以成為她哭泣時候的肩膀,無措施時候的依賴。
隨著卓斐然的離開,房間裡只剩下情閻一人,她沒有在若無其事的喝著飲品,五官有些扭曲,她生氣了,真的是生氣了,他竟然會逃離,還真讓他成功了,最後還一下子將她在渥太華的窩給端了,她如何不生氣。她不喜歡在別人面前暴露自己的缺點,心上的傷口再深她還是選擇躲起來自己去舔舐。
手上的表這個時候突然亮了,且不停在閃爍。
吸了吸鼻子,強壓下心頭怒火。蔥白的手指在手錶的截面上按住,手錶恢復常態。
“許佳斯,你有什麼事?”
“大人,我已經查實,徐向辰就是告密的人,就是因為他,我們死傷了數百人。”許佳斯的聲音聽起來義正言辭,滿腹填膺。
情閻一聽,好不容易壓抑下的憤怒不受控制的湧出,捏著高腳杯的手不斷收縮,收緊。“砰!”高腳杯碎裂了,綠色的汁液濺了一地,情閻的拇指跟食指被劃傷,鮮紅的血液滴在殘碎的高腳杯碎片上,室內的溫度好似被吸走了一般,很冷,很冷。
“許佳斯,找到他,我要給兄弟們報仇。”
很快便傳來了許佳斯有些急切的聲音,“回情閻大人,屬下已經找到了他,他對事情供認不諱,我一時惱怒就直接擊殺了他。”
他死了,死了,不,不可能。她有些站立不穩,後退幾步,被死死的抵在玻璃窗上,定了定神,此刻許佳斯有些遲疑的連喚了幾遍。
“大人你還在嗎?”
“情閻大人,大人,聽得見嗎?”
她晃了晃神,“你剛剛說什麼?我沒有聽清。”情閻的語氣放緩了,語氣中的冰冷也降低了很多,她莫名的慌了,所有精力都用在了聽對方說什麼。
她的變化讓許佳斯有些緊張的心放鬆了,許佳斯說服自己,情閻沒有怪他的意思,故而很輕快了重新說道:“屬下已經將害死兄弟們的仇人徐向辰擊殺當場。”
咚……咚!
身體沒有支撐的順著玻璃窗滑坐在地上,腦子一下子變的空白,他怎麼可以死,怎麼可以死,她還沒有復仇,還沒有將她受的苦全部宣洩在他身上,他怎麼可以就這死,怎麼可以。
“大人,大人,你在聽嗎?在聽嗎?”
許佳斯的聲音響在空蕩蕩的房間裡,而當事人那裡還有心思去聽,去理。坐在冰涼的地面上很長時間,就是陽光也無法將她身上濃濃的冷氣驅盡,她攥了攥拳頭,仰頭微眯著眼對上明媚的陽光。
“許佳斯,你該死,他的命只能我來取,我來取!”
上午還豔陽高照,下午就陰雨綿綿細雨,微風襲來,給這樣的細雨添了幾分冰爽的滋味兒。
噠噠的高跟鞋聲急急促促,引起了京都大飯店的大唐人群一陣**。藍色漆皮的高跟鞋尖頭的設計,鞋口是淺口的設計,也就是說包裹腳面的部分少一點,穿上鞋子之後會露出一點腳趾縫隙,成熟的很性感。
從走廊一直走來,修長的雙腿包裹在黑色蕾絲的長襪裡,短短的裙褲很微妙的包裹著翹臀,白色的外套裡面是一件黑色低胸的針織衫,可惜女子長髮披肩而下本就遮住了一些面容,再加之頭頂上的花朵裝飾的軟呢帽,帽簷很長將一切都遮掩了,引起無限遐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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