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著臉頰腫起,嘴角那兩道殷紅的血漬,她冰冷的雙眸,淡去了仇恨,溢滿了心疼和自嘲,她還是會心疼,還是忍不住的思念這張她愛了,也恨了五官。
修長白嫩的手指劃過向辰還在滲血的胸口,幽幽呢喃道:“疼嗎?”就這樣僵持了一分多鐘,情閻猛的抽回手,捂住自己的胸口。
“又來了。”
她跌坐在地上,渾身抽搐,牙齒死死的咬住左手虎口處,手背指被牙齒咬的鮮血直流,一雙清柔的眸子緊皺著,兩滴晶瑩的**滑落到手背上,溶於血液裡,早已分不清。
情閻掙扎著站起來,扯下向辰伸手遮羞的圍裙,使勁的左手背上的血漬擦拭乾淨,憤怒、痛恨、糾結就在這短短一瞬間交替。
“我要的就是你疼,你狠狠的痛苦,你欠我的我才只是收了點利息。”
站起來轉過身,走出倉庫。
“情閻大人。”門口的兩個站崗的趕緊低頭。
情閻扭頭看了一眼倉庫掛的牌子,黑暗地獄,眸子冷了一分,移回視線一邊走一邊道:“看好他,替他按時上藥。他醒了告訴他,如果他敢死,那麼很快他的親人就會一個接一個去地獄陪他。”
“是的,大人。”
情閻驅車回到了住處,風迎了過來,眸子閃爍了幾下,心神不定的樣子。情閻是知道風的,能讓風皺眉憂心的絕不是小事,於是低沉道:“出了什麼事?”
“我們在內地的兩個據點暴露了,成員多數被當場擊斃。”
“查出是誰幹得了嗎?”
風看了一眼情閻盛怒的臉,便又低下了頭,有些懼怕的小聲道:“初步可以肯定是國內情報局乾的。”
聞言更加憤怒的情閻揚手重重捶在車窗上,“該死的,情報局是吧,交代下去,全面摸查情報局的人員,我要他們一個一個變成洩慾的工具。”
風趕緊重重應聲:“是,屬下這就去辦。”
擺了擺手,情閻覺得有些疲了,手指揉了揉太陽穴,朝著她的臥室走去,她昨晚處理了一整晚的公務,根本就沒有睡,此刻她必須要休息,一直以來她都是規避情報局的,看來是她很久沒有發威了,自從來這裡,她樓傾藍更名為情閻的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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候,她的字典裡便沒有了吃虧兩個字。
次日一大早,陽光灑進別墅。
傭人開始忙碌,一碟一碟精緻的早餐被人端上來了,卓斐然再次厚臉皮的不請自來,就坐在情閻對面,津津有味的喝著豆漿,頗為閒情逸致的看著正在埋頭吃著早餐的情閻。
偌大的客廳裡只有盤子與刀叉的碰撞聲。
卓斐然很瞭解情閻,他知道她的內心並非想外表這般冷淡絕情,也瞭解她心裡有道過不去的砍,可是也正因為她這種遇到困難從不認輸,遇到壓迫從不逆來順受的性格,自已一個人擔,一個人扛,這讓他看著從心底心疼。
至於最後能不能走進她心裡,他並不去想,甚至有時候能像現在這般靜靜的看著他都覺得是一種不可多得的享受。
情閻終於受不了的抬頭白了卓斐然一眼,“不吃,滾蛋。”
卓斐然伸著頭湊近情閻,小聲帶著曖昧的口氣說道:“就是罵人也這麼文雅,我喜歡!不過我還沒有吃完!”
情閻盯著卓斐然的手中的杯子,冷笑一聲:“你杯子裡的豆漿還有嗎?”
她這麼一說,卓斐然跟著這麼一看,果然杯子空空如也,卓斐然只是短短的一分鐘的窘迫,隨即放下杯子微微笑著,“我吃的不是豆漿,我這麼有品位的男士,自然吃的都是高階品,秀色可餐懂不懂?”
不等情閻一筷子打下來,坐著椅子滑開兩步,摸著額頭甩了一把冷汗的怪模樣,“哎,就知道,你不懂!”
“以你的品味,我看可以找人安慰你幾個晚上。”情閻嗤笑了聲,頗為深意的瞧了卓斐然一眼。
卓斐然自鳴得意的狀態立即被打斷,抬起來,連連晃動雙手,好像遇見了洪水猛獸一般,“別,別,我錯了還不行嗎,傾藍,下次再見哈。”
情閻眯了眯眼睛,樓下傳來僕人恭敬的開門聲,她笑了。
“呵呵呵……”
銀鈴一般的笑聲她多久沒有發出了,很久了,上一次她在妹妹跟他的床邊笑過。當然,那時跟現在這樣開心的笑是不同的,那是一段她不願想起的痛。
情閻放下碗筷,起身讓傭人收拾。
回房取了面具便出了門,她需要找人宣洩心中無法抑制的恨意。
這一次,情閻沒有讓人開車,她自己坐上駕駛位,調理一下定位儀,點火,轉方向盤,加油門一氣呵成。
倉庫。
一名身材火辣的勁衣女子跟著一名娘娘腔的男人站在向辰的面前,兩人的手指毫不避諱的遊走在向辰光潔的身子上。
女子嬌笑的看了一眼身邊的男人道:“男娘,這個賤男身材比起你以前上的那些如何?”男人柔聲附和:“閻柔,我倒是很想嚐嚐他的滋味呢!”
其實男人本名不叫男娘,只因為他娘娘腔,又是位同志,故而有了這麼一個名號,久而久之便沒有人還記得他原本叫什麼,而被叫做閻柔的女子也是後來入了組織才改名的,這兩個那一個折磨人起來可都是不會心軟的主。
向辰被二人的手指弄醒了,睜開眼睛看到自己身上的一個毯子早也不見,又見二人正這般挑弄自己,怒火中燒的極力吼道:“拿開你們骯髒的手。”
“啪!”
閻柔啐了一口,就是一個巴掌扇過去,“這裡有你說話的份嗎?”而身旁的男娘根本不受影響的在向辰身體上觸控,柔聲柔氣的看著掙扎中的向辰,“夠味,人家喜歡,這身材真是好誒。”
“拿開,拿開!”向辰晃動著身子,想要避開他們的觸控,可是他如今渾身真空的狀態在扭動中更加激起了二人眼裡濃濃的興趣,他的心直直的墜入深淵,只能羞辱的閉著眼睛大叫。
閻柔從地上拾起一塊破抹布,伸手掐住向辰的下巴,迫使向辰張開嘴巴,然後鄙夷的哼了一聲,破抹布就塞進了向辰的嘴巴里。然後看著男娘一臉小女兒嬌態的模樣笑了笑說,“想上就上吧!”
男娘向後縮了幾步,露出恐懼狀:“我……我不要了吧!這個可是大人帶來的。”
閻柔挑了下眉梢,嘴角微微翹起一道篤定的弧度“呵呵,什麼時候,也有你男娘不敢上的男人了,怎麼害怕了,以前大人也沒有少帶人來這裡,你還不是最後把人給上到死!”
“可是這回似乎不大一樣。”頗有些猶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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