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
清冷而爽快的聲音讓卓斐然有些激動,心裡升騰出一絲喜悅,但是他錯了,他高興的太早了。情閻緊走幾步回到桌前,提起茶壺將茶水盡數倒出,然後笑道:“好了喝完了,你可以走了。”
一臉黑線爬上眉頭,卓斐然苦哈哈的看著空掉的茶壺,再看看擦身而過的情閻,心下狠狠一疼,深深呼了一口氣跟上情閻,“我還不急,逛逛總可以吧。”
情閻一扭頭,一邊捕捉痕跡的對著手機按了幾下,一邊對卓斐然道“你自便。”
卓斐然呵呵一樂,故作東看西看,硬是保持著離情閻兩步遠。只是卓斐然沒有看見情閻眼裡閃過的好笑跟一絲算計。當情閻走出林子踏上主道上的時候,不知道從什麼地方迅速集結了十幾個黑衣勁裝的女子,圍住卓斐然。
“傾藍,你怎麼可以這樣?”卓斐然急的大聲責問,誰知情閻根本不理,反而吩咐道:“看住卓公子,記住務必讓他將這裡每一處室外風景都欣賞到。”
卓斐然挫敗了,沒有形象的癱坐在路邊的長椅上,拉著長音哀嚎:“蒼天啊,大地啊,要把我的腿走殘嗎?”
情閻轉身看著卓斐然,臉上的冰霜被笑顏盪開,“很期待!”
她的笑讓卓斐然心跳漏掉了幾拍,以至於情閻走了,他還沒有從那攪亂一池春水的笑容中回過神來,想到多年以前,他也是因為這樣的笑容而不可自拔的愛上了她,如今事過多年,他什麼免疫力都有增長過,可是唯獨對她的免疫力一直在下降。
他環顧四周望著一圈的女人,自嘲的搖了搖頭,仰頭低嘆道:“天下女人千千萬,我卓斐然卻單戀一枝花。而她心中又裝的是誰?是那個陽光的男孩嗎?”
卓斐然在心裡一直暗示他自己一定是想錯了,那個男孩才二十多歲,不可能會是她久久不能忘的負心人。可是卻總有一種感覺,一直害怕的感覺。
一種女子沒有讓卓斐然繼續想下去,突兀的聲音道:“請卓公子跟我們來。”
卓斐然整了整衣服站起來,再也找不到那份易於親近的感覺,他沒有好臉色的哼道:“我還有事,都散去吧。”
沒有一個人動,卓斐然心裡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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悶極了,果然是她培養的人啊,看來今天是見不到她了,打電話叫司機將車開了出來,在十幾雙女性銳利的眼光下,卓斐然灰溜溜的走了。
向辰的高燒褪去已經是第二天的早晨,他從迷迷糊糊中醒過的時候,發現他身上的衣服被人換了,當看清之後,兩個字在他的腦海中成型“想死”。
他穿的是一件圍裙,更加讓向辰覺得羞恥的事情就是他根本沒有穿內褲。晃動的時候,總是一種很詭異的空曠感覺。
“嗒嗒嗒……”一陣腳步聲走近,向辰迷上眼睛繼續保持昏睡的狀態。
向辰聽到腳步聲越發近了,大概是走到了他跟前,腳步聲沒有了,取而代之的是一雙溫暖的手覆上他的額頭,隨後便聽見一聲柔和的女音說道:“嗯,燒退了,可以將他帶去大人那裡了。”
向辰還來不及感慨,就被人抬到一副擔架上,搖搖晃晃的走著,他不用睜開眼都知道等待他的不是躺著養傷那麼簡單。
隨後他被塞進一輛車裡,有半個小時吧,他再次被人架起來,架住他的兩個人在聽到了指士之後,絲毫沒有顧忌到他現在傷痕累累的身子,一股失重的感覺伴隨著落地的聲音,他忍不住悶哼了兩聲,是再也裝不下去的睜開了雙眼。
眼前的景象他太清楚了,是綁了他三天三夜的倉庫,跟傷口一樣沉重的黑色充斥著一股不安。
身後傳來一聲突兀的聲音。
“回到這裡感覺親切嗎,我的奴隸?”
向辰從地上爬起來,轉身看向身後帶著貓形面具的女子,他腦子回想起了一天前的那頓虐打,如今他不像一開始那麼衝動,他很清楚這個女人不是菲莎,但是覺得跟菲莎是認識的,至於是什麼關係他還真不好斷定。
“怎麼一天不見啞巴了?”
“我不是你的奴隸。”
情閻伸手劃過面具,經過處理的聲音粗噶粗噶的嗤笑:“呵呵,可我認為拿了我的錢,你就是我的奴隸。”
向辰昂起頭,直視著情閻的面具,“要殺要剮只管來,但是我絕不是你的奴隸!”情閻抬起一腳踢在向辰胸口,向辰本來就沒有什麼力氣,情閻這麼用力一腳哪裡還站得住,跌倒在地上,偏頭就是一陣咳嗽。
“咳咳咳……”
情閻快走兩步,蹲下身子,右手一把捏住向辰的脖子,迫使向辰直視她的眼睛,笑道:“你再一次激怒了我,看來昨天的教訓你是忘了。”
左手探進向辰領口,一路向下,這讓向辰沒有來由的感到渾身一哆嗦。向辰急忙道:“快拿開,快拿開。”
“你就這麼討厭我的觸控嗎?”
向辰突然腦子短路了,她剛剛的眼神還讓人心疼,那種受傷,哀怨的眼神他總覺得很熟悉,他的心好似也跟著抽痛了一下,他搖了搖頭,一雙眼睛探究的看著情閻的雙眸,可惜除了冰冷,什麼也沒有,他看錯了嗎?
正當他疑惑走神之際,兩記耳光狠狠的抽在他蒼白的臉上,火辣辣的疼,嘴角一股鹹澀,他掙扎了一下,卻換來更無情的掐喉嚨。
“唔唔……唔唔……放……開……”
情閻好似癔症一般,鬆開了向辰的脖子,可是卻一把抓住了向辰的衣領,將無力的向辰按在長桌上,利落的將他手腳綁在桌子的四角上。脖頸突然一涼,衣領被情閻拉開了一個口子。
“你……你要幹什麼?”
她靈巧的舌尖舔過從腰間取下的黑色的皮鞭,丟開。笑的森寒陰冷,“你馬上就知道了。”
情閻摸出一把電刻刀,撕開他的衣領,肌膚被劃破,鑽心的痛席轉全身。
“啊……你個女魔頭,放開,放開我!”
情閻冷笑的看著向辰血淋淋的胸口,俯下身舔舐著鮮紅的血液,露出兩個娟秀的小楷“身奴”。從口袋裡摸出一個小鏡子,伸到向辰因為疼痛而扭曲的眼睛前方,“看看,我送了你多好的一個身份。”
自尊被踐踏的向辰不允許自己在這個時候表現的懦弱,咬著牙硬是睜開了那雙黑色墨玉般的眸子,隨著鏡子的擺動,他看清了胸口的字,一種羞辱頓時席捲而來,讓他疼的忘記了思考,本能的便要咬舌死掉。
情閻一開始就十分留意向辰的一舉一動,是以可以及時發覺向辰的異樣,一個手刀拍著他的脖頸,向辰嵌入了昏睡之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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