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在這個時候,她以為錢寶寶要吃虧的時候,錢寶寶被一人拽進了懷裡,而那個人是一個男的,很冷,很倨傲。
倨傲的男子,袖袍一揮,冷冷的道:“大小姐是你能打的嗎?”
男子身著白衣,墨色長髮,但用一根青色的綢帶綁縛,修長的手指攬著錢寶寶的腰肢,他側影,冷怒剛硬。
情閻還是第一次見到可以跟他想比的男人,古裝穿在身上異常好看。
“大小姐是你能打的嗎”?
先前打錢寶寶的男子早已跪在地上,身體簇簇發抖,嘴角正留著血漬,看來剛剛那巴掌是落他臉上了。
男子壓抑著的怒火,眸子一沉,唰的抬眼看著婦人跟她的女兒,冷冷道:“二孃,這是準備打死我的姐姐嗎?”
情閻理了理思緒,原來這個女人是二房,這個男人是錢寶寶現在身體的弟弟,不過想到有人保護錢寶寶心裡也就安定不少,乾脆悠哉的看戲。
婦人諂媚的笑了笑說:“志軒啊,二孃也只是讓人教導一下嬌嬌,你看你二姐差點被嬌嬌給淹死在這湖裡”。
感情這老女人變化還真快,這也算是教導一下,簡直就是睜著眼睛在放屁,不過錢寶寶也算明白了一些事情,喜的是錢寶寶還是嬌花一朵,悲的是這美男子是她這身體的弟弟志軒。
二小姐趕緊委屈的說:“三弟,二姐就差一點死掉了”。
明亮的光線,從茂密的樹葉中照射下來,波光閃爍,絲絲斑駁。
倨傲的志宣看著跟錢寶寶一樣全身溼漉漉二姐一臉鄙夷,眉目一歷:“二孃跟二姐認為我痴傻多年的姐姐能夠將人淹死嗎?”散發著冷銳的尖利。
早已憋屈的怒火一下子爆發起來,抬腳就踢在地上男人的臉上,那男人被踢趴在地,臉上赫然一個大腳印,但男人只是捂住臉不敢吱聲看著自家夫人跟小姐,尋求支援。可二人被弟弟的神色嚇住了,又怎麼會給他求情。
錢寶寶看著她的仇人吃癟的樣子,就覺得好笑,但是由於拉扯到臉部肌肉,臉上就是一陣火燒般疼痛,錢寶寶很吸了幾口涼氣,手指擰住弟弟的衣服更加緊。
倨傲的男人志宣回過頭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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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心疼的看著錢寶寶,將錢寶寶的雙手包裹在他並不寬闊的掌心中,慢慢輕聲的說:“姐姐,是弟弟不好,弟弟這就帶你去看大夫”。
“我沒有事情啦,不用看大夫!”
晨光溫暖而和煦。
情閻這一覺睡得很安穩,醒來精神很好,總算了一件心事,感激的看了看手裡的血玉,“還是快好東西。”
說完正要起身,突然昨天動過手術的右臉開始疼痛起來。
情閻心想是麻醉的藥效過了才會這樣,也就忍了忍,繼續穿好衣服。
正要出去,病房的門被人推開,
文靜,藍色大眼睛,雪總是這樣一個清秀的女孩子,頭髮挽在後面用橡皮筋束著。身後的雨總是一頭酒紅色長髮微卷著披瀉下來,顯得有些慵倦和叛逆。
“大人,你……”雪停住了話頭,她看見了情閻一腦門子的紗布,臉色一下子就白了。
雨相比好一點,“哎,還是晚了。”
情閻撐住身子坐在**,她此刻的臉似乎比剛剛更疼一些,“你們怎麼了?”
雪回過神來,立即衝過去,“大人,什麼也別說了,我現在要馬上給你把紗布取下來。”
情閻看著雪又看了看雨,身子一偏奪過雪的手,“說清楚。”
“來不及了,大人,你就讓雪幫你拆紗布,我來說。”雨當即開口。
情閻是知道二人的,若不是有事絕不會表現的像現在一樣,上一次這樣還是以為她死的時候,她心裡隱隱透著一種不祥,情閻沒有猶豫立即坐下來,仰著臉示意雪可以。
雪鎮靜的開始動手,嘴裡只簡單的說了幾個字。
“恩,大人相信我。”
風便在一旁講述事情的原委,原來雪早就想要幫情閻修復臉上的那道疤痕,還情閻一個傾城傾國的原貌,可是就在兩年前她試圖去修補,可是她只是給了一點點藥劑,情閻臉上就出現了不良的反應,她事後仔細研究才發現情閻的面板很特殊,尤其是那道疤痕根本就不允許被修補。
之所以這樣說是因為那道傷疤的組織會抵制皮層的改變,以周圍接觸的地方壞死,將傷口再度擴大。
雪一直在想辦法,可是一直也沒有成功,所以當風跟她說情閻去韓國了,她就意識到這一點,打電話沒有打通,就發短訊,隨後就做了最快的飛機來這裡。
說完這一切,情閻臉上的紗布已經盡數解掉,雪看到了傷口已經惡化,急忙吩咐雨去安排,十五分鐘後,雪推著情閻進入了醫院的手術室。
三個小時後,情閻被推了出來,因為打了麻藥沒有醒,雪一臉憔悴。
“雪,怎麼樣?”
“不會再擴散了,但是大人臉上那道疤卻比以前長了許多也更為明顯。”
兩人彼此對望一眼都沒有再說話,而是沉默,她們很清楚容貌對一個女人的重要,也更加清楚情閻會有什麼反應,她們不害怕情閻悲傷哭鬧,她們害怕的卻是情閻更為冰冷的樣子,害怕她會更封閉。
而事實上,她們的想的都是對的,自情閻聽完風的話,就沒有說幾個字,整個人就像一塊千年寒冰,冷冷的,眸子裡帶著瞭然,還有那麼一絲絕望。
而第二天醒來的情閻,也沒有在他們面前表現出該有的難過,就連照一下鏡子都沒有。而是直接出了醫院,直接坐了飛機回到了渥太華。
其實情閻照鏡子了,她再去洗手間的時候接著臉盆裡的水看到了,其實情閻知道洗手間的鏡子被雨換掉,雪也儘可能處理掉了一切可以呈像的東西。
也正因為她知道,所以她不想在他們面前脆弱,她滿腦子都是當初她毅然決然選擇毀容開始禁止的詛咒的場景,她內心的恨沒有什麼時候比那一刻濃烈。
天空澄淨像洗過一般,碧藍的藍色一望無際,白雲也好似靈活了許多,飄飄蕩蕩的雲層只是似乎顯得尤為壓抑。
在那座古堡裡,建築都是用石頭堆砌的,很壯觀,也很森嚴。
一個正直風華正茂的年輕女子,臉上還留著淚花,粉色的衣裙在微風中盪漾。
她怯生生的抬起頭,面容看起來乖巧而可愛,這正是多年前的樓傾顛。
睡夢中的藍靛兒眼珠子轉動著,這已經是第四次夢到這樣的場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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