藍靛兒手裡的蛋糕砰地一聲掉在地上,她整個人就像跌入冰冷的冰層,全身都在顫抖。
她沒有病,她只是個雜種,她的不幸都是面前這麼她曾認為最親的爺爺造成的。
雷霸天聽到聲響,回頭,看到碎了一地的蛋糕,又看見了悲痛淚流滿面的藍靛兒,他臉色快速閃過一道慌張。
“你都聽見了?”
藍靛兒背靠著門,強撐著站起身,哭喊,“我倒是希望我沒有聽見,爺爺你為什麼要這樣,為什麼?”
雷霸天突然變得很冷靜,“只因為這是你的命。你應該為能成為我的棋子而感到高興。”
“我不要,不要。”
藍靛兒狂搖著頭,大喊著,她不曾見過這麼冷血無情的爺爺,她接受不了,她想要逃。
雷霸天看出了藍靛兒的意圖,在藍靛兒移開之前堵住了門口,抓住藍靛兒消瘦的手腕,“你說不要就不要嗎,你必須要,不然爺爺定叫你生不如死。”
藍靛兒哭著掙扎,她眼裡充滿了恐懼,“你不是我爺爺,不是。”
“不是,嗚嗚嗚……”
“我這麼做從某種意義上來說,也是在幫你。”
“我不信,你放開,放開,嗚嗚嗚……”
“你跟我來。”雷霸天拽著藍靛兒來到那張桌子前,指著那盆黑色的水,然後默唸了幾句,大手朝裡面灑了些東西。
黑色的水慢慢變得澄清,一圈一圈的水波盪漾,慢慢的形成一面鏡子,鏡子裡不斷出現了藍靛兒前世的樣子。
閃過一幕幕,她追逐著向辰的事情,有快樂,有羨慕,又嫉妒,但是沒有出現過她惡毒的畫面。
藍靛兒慢慢的停止了哭泣,她看著眼前的場景,聯想到她做的夢,她眼裡的恐懼被求知取代。
“這是怎麼回事?”
“這是你跟徐向辰的上輩子,上輩子你們無緣在一起都是因為一個女人。”
雷霸天話音一落,水面上浮現出一個女子的映像。
藍靛兒震驚的後退了幾步,指著畫面上的人,“姐姐,是她!”
雷霸天一驚,抓住藍靛兒,“你見過她?”
藍靛兒點了點頭,她雖然有點懷疑雷霸天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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話,但是她是真的喜歡向辰。
“既然你見過了,你應該知道我沒有騙你,我這麼做也只是希望她恨他,只要你能嫁給向辰,那麼我的目的就達到了,如今你也知道了,只要你配合,我保證你可以得到這小子。”
“我……”
“你答應的話,你也就不用在揹負疾病,我也沒有必要在騙你,如果你答應,就別怪爺爺……”
藍靛兒渾身哆嗦了一下,心裡對於未來的期望慢慢戰勝了心底的罪惡感,她想得到他,很想,很想。
面對愛情她變得自私,面對前世今生的緣分,她想要放手一搏。
一直她都在用一個即將死去的事實來安慰自己,來阻止愛,如今,雖然倍受打擊,可是她多少有點高興,因為她不用死,她的身體總有一天會好起來。
“哈哈哈,這就對了,你現在趕緊回醫院,他應該很快就去看你了。”
藍靛兒咬了咬牙,乖巧的點了點頭,跟著雷霸天出門,下樓趕往醫院。
又是三日,三日後的下午。
韓國的一家頂美容醫院,情閻剛剛做完植皮手術。
她坐在病**看著鏡子裡的被裹得像個馬蜂的腦袋發呆,纖長白皙的手指撫摸過那白色的紗布。
“這裡會好嗎?”
她腦海裡閃現著她過往的摸樣,心裡冷冷在想那樣的美貌也許能讓他沉陷吧,她不想再等,不想在這裡無休止的活著。
情閻放下手中的鏡子,掏出手機,開機,立時有很多條訊息,還有許多未接來電。
她看著這些未接來電的主人,盯著一個號碼勾動了一下眼角的餘光。
“一百三十七個。”
這是向辰的電話,他給她打了這麼多個電話。隨後還有幾通雪的電話,跟兩通風的電話。
還有百十條簡訊,她沒有看,也不想看,她不想再被向辰那張嘴欺騙,她以為一切都在按照她的計劃上演,卻到如今,她還在被動的受傷害,她太傻了。
她點了一下手機螢幕,手機簡訊全部被刪除,是以她根本沒有留意到雪發的幾條短訊。
昨晚這一切,她又摸出了那塊錢寶寶給她的血玉,她已經在昨天偷偷去過錢寶寶家的那棟別墅,她因為看到一個人她沒有進去。
因為她看見了錢寶寶的爺爺,跟她記憶裡的法老爺爺長的一模一樣,她當時很激動,可是她只是遠遠的看著,她沒有走進,她不想知道那到底是不是法老爺爺,她寧願當做那就是。
她派人以錢寶寶的名義給她家裡送了一封信,新的內容只是說錢寶寶出外旅遊了,等到想回來的時候就回來了。
要說的都說了,有真有假,也許這樣才是不令她家人擔心的最好方法。
她本來是想要把血玉還回去,可是她捨不得,她此刻算明白這血玉上的熟悉感覺就是法老爺爺,她握著它感到十分安心,就連心裡那濃郁的恨也隱隱被壓制下來。
她將血玉佩戴在胸前,她留戀這種平靜安詳。
自那日以後,她到沒有再做關於錢寶寶的夢。
隱隱有些擔心,自言自語的對著血玉,“你的原主人現在過得還好嗎,我想看看她,有點擔心她安不安全。”
她說完又自嘲的笑了笑,她還真是越活越後退了,這些玄幻的事情怎麼可能總是一而再再而三的被她碰見呢。不過她還是抱著一點期望,捏著血玉,心道上次也是睡著了,說不定這次也可以,試一試才好,她真的覺得要是錢寶寶在那邊不好,那她不是又一次對不起法老爺爺。
情閻在心裡已經認定她欠了法老爺爺的,而且她覺得錢寶寶的爺爺就是法老爺爺的今生,她不希望他老人家難過。
慢慢躺下,閉上眼睛。
“求求你,讓我看看她好不好?”
想著想著,情閻慢慢的睡著了。
還是那個古樸落大的庭院,一切畫面再次定格,定格在那個貴婦人怒吼:“你們這些奴才,廢物,還不把她給我拿下。”
錢寶寶被幾個壯漢按的死死的,那貴婦人走過來舉起巴掌就朝錢寶寶扇去。
情閻看到這裡啐了一口,“媽的。”隨即明白過來,她怎麼爆粗口,可也不去深想,罵就罵了,只可惜不能打得了他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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