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什麼,紅線?會動?”
主治大夫點了點頭,然後領著一群人走了,寒冰禮貌的衝幾人點了點頭,然後轉身,就看見安娜站在向辰的床邊握著向辰的手,掰開死看了什麼,呆立在原地,一動不動,臉上的表情很複雜。
寒冰擔心的喚道:“安娜,你怎麼了?”
沒有聽到安娜的回答,寒冰立即走上去,隨後其他人也圍了上來,大夥都為看到的情景愣住了,真的,真的有一條紅線再動,在跳躍。
“這……”
“它……它……消失了!”一直沒有說話的安娜驚叫出聲。
其他人也被安娜的叫聲拉回了神。
再看果然看不見了,而向辰也終於停住了掙扎,無力的軟到在病**。
“這到底是怎麼回事,這個紅線消失了,向辰就不在掙扎暴動。”寒冰說到這裡停了一下,然後一臉驚愕的感嘆,“太可怕了,如果是我,我一定挺不過來。”
“是啊,是啊,老子不怕死,可是要是被這麼折騰還不如死的好,這太可怕了。”
“就是,就是。”
“小三子說的對……”
安娜將向辰的放進被子裡,然後解除了向辰身上的繩子,一邊頭也不回的道:“你們都安靜點,這件事等向辰醒了,也許就清楚了。”
看著向辰白皙的一臉血色都沒有的臉頰,然後視線落在向辰眉心的那一滴硃砂上,痴痴道:“好漂亮的硃砂記。”
一個人探腦,好像發現什麼新大陸一般驚訝。
“耶,真是耶!”
“怎麼會有男人會刺青這個?”寒冰疑惑的看了看安娜,又看了看其他人。
寒冰盯著那顆硃砂思索了幾下,搖了搖頭,眉皺了皺,走近兩步,彎身,探手撫摸上向辰的額間,臉上變了幾變,“竟然不是刺青,是,是胎記嗎?怎麼會有這麼美的胎記?”
震驚,絕對的震驚!
這短短一個小時,大家被雷到了好多次,都是他們前所未見,卻又偏偏發生在一個人身上。
大驚之後就是寂靜。
靜悄悄的就只剩下幾人的呼吸聲,直到向辰醒來。
“嘶……”
許是牽動了傷口,向辰呲著牙呻吟著。
“你醒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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還疼嗎?”安娜驚喜的說道,把一屋子昏昏欲睡的人吵醒了,都圍了過來。
向辰看了看,又打量了一下,努力回想了一下,衝著眾人扯出一抹雲淡風輕的笑,“謝謝各位,我現在沒事了。”
“你這是怎麼了?為什麼手心會出現一個紅線,動的那種。”安娜又是一句搶白。
向辰失落的轉開視線,“我也只是知道那是一種蠱毒,叫做殘月血蠱,說來也是可笑,我竟忘記了它會發作。”
“蠱毒?”安娜疑惑的想著,其他人也都跟她的反應差不多,只有寒冰還比較清醒,他只想知道是怎麼中了蠱毒的,根本沒有去管這個傳說中的蠱毒竟然存在,並非武俠小說裡的瞎編亂造。
“向辰先生,這個你是怎麼中了蠱毒的?”
向辰撐著身體坐起來,深吸了幾口氣,回答了個似是而非的答案。
“那是一個惡魔的女人。”
“誰?”眾人齊聲追問,隨後大家又似乎明白了,突然噤聲。
“我累了,你們出去吧,這個只是一個月一次而已。”
安娜還想要留下來,可是卻被寒冰拉了出去,剛剛的一句話,讓他們都由衷的欽佩向辰,死也許很多人不怕,可是頑強堅韌而豁達的活著,可就不是一般人可以辦到的。
等所有人走後,向辰將右手拿出來抬至眼前,他慘白的一笑,帶著許多自嘲的意味,“沒有想到,我殺了你,我也沒有逃出你的魔掌,呵呵,還真是可悲,又可笑。”
在**躺的兩天,謙一先生中間來看過兩次,其餘時間都是安娜在負責向辰的飲食,寒冰等人負責祕密保護。
躺了兩天後,向辰再也不想躺著了,他偷偷的走到妹妹的病房前,趴著窗戶朝裡看。
白色的**,妹妹坐著,臉上傻傻的笑,手裡抓這個布娃娃,那樣子嬌憨可愛,可是卻令向辰心中很是難受。
“對不起,是哥哥害了你,是哥哥。”
看了好一會,向辰摸了摸眼角的水漬,朝醫院下的長椅上坐下,看著頭頂上蔚藍的天空,他卻覺得好遙遠、好遙遠。
“向辰哥哥!”
一道驚喜的聲音穿過天際,向辰轉頭看到一個人影跑著過來,他剛剛還木訥的臉上揚起一絲笑容,“靛兒啊,你看起來精神好了許多。”
“恩,最近醫生給我用了一種新藥,哦對了,哥哥你怎麼也穿病號衣服了,病了嗎,嚴不嚴重?”
向辰搖了搖頭,“沒事,一點小病,過兩天就出院了。”
“出院?”藍靛兒小臉一滯,失落的低著頭,盯著腳底下的石板,“我什麼時候會出院?也許我死了就出院了吧。”
向辰一聽心中一沉,嚴肅道:“不許胡說,堅持,總會有奇蹟的。”
藍靛兒看了看向辰,轉而笑了笑,斂下那抹哀怨,“呵呵,靛兒不說就是,辰哥哥,你上次說要帶靛兒去玩的,靛兒想去。”
向辰斟酌了一下用詞,“靛兒,等你病情穩定一點,辰哥哥就帶你去,不過你要先給你爺爺說好,不然你爺爺可是很厲害的哦!”
“呵呵,辰哥哥是怕被爺爺打屁股啊!”
向辰故意這麼個語氣說話,他只是想要讓藍靛兒能夠多一點樂觀,他覺得藍靛兒就像她妹妹徐欣兒一樣,單純,而善良,卻又命運不濟。
“呵呵,你爺爺那可是下手厲害,不怕不行啊!”
“對不起啊,辰哥哥,我爺爺平時不那樣的,他只是擔心我。”
向辰摸了摸藍靛兒的額頭,“傻丫頭,辰哥哥明白的。”
“嗯,那辰哥哥,最近有沒有在做夢啊?”藍靛兒想了什麼,略有些認真的盯著向辰。
向辰搖了搖頭,只是看著院子裡來來往往的人沒有再說話。
藍靛兒看著向辰眨了眨眼睛,也順著向辰的視線看去,託著腮,偷偷的將頭靠近向辰,見向辰沒有什麼反對,就甜甜一笑考在向辰的肩膀上。
向辰偏頭看了一眼藍靛兒,心道,就讓她靠靠好了,同時天涯淪落人,他也不知道下次病毒發作,他還能不能熬過來,就算是惺惺相惜。只是他不知道他看做妹妹的人兒,看他卻不是哥哥的角色。
情閻已經透過昨夜的強烈共鳴,她知道向辰大體的位置,她閣下畫了一半的山水畫,看著對面牆上掛著的一張想象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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