方巖笑的搖了搖頭,“那哪成,唉,就在我這了。”
向辰說道:“我看還是找個酒館吧,想喝杯酒。”
“哎,我這裡什麼都有,不用去什麼酒店了,向辰你要是真想請啊,以後也不是沒有機會不是?
方巖也是好客之人,自然不想去那喧譁之地,也私心的不想向辰就這麼招,把這個人情給還了,大笑拉住向辰朝樓上走。
向辰無奈,也知道方巖的心思,也就不再推脫,隨著就朝樓上走去。
隨後二人那是一通暢談,酒也沒有少喝,不知道是向辰是有意要借酒將腦袋裡那些煩心的事情忘掉,還是怎麼的,從沒有的過的大醉伶仃。
一晃就是三日後,時值月殘。
入夜,午時剛到,向辰就被疼痛從睡夢中拉出。
眉心的地方像是有一根針硬是要往裡插,疼的他渾身直哆嗦,嘴脣沒幾下就被牙齒咬破向外淌血。
他雙手抓住床沿,指節早已泛著白色。
“不能打,不能死。”
抓住身旁最近一件外衫,塞進嘴裡死死的咬住,疼痛越演越烈,胸口,手臂,大腿都開始疼,火辣辣的疼痛席遍全身百匯。
他的腦海中只剩下痛跟求生的強烈意識,他不能死,他還有事情沒有做完,他不能沒有死在惡魔手裡,最後卻死在了他的軟弱中,不能!
時間彷彿靜止,這才短短十多分鐘,他就感覺好似過了一年,數十年那麼久,他意識開始崩潰。
向辰拋下顧慮,咬著牙哆嗦著拿過床頭櫃上的手機,快速撥出了一號碼,他還麼一來得及拿掉嘴裡的布團,新一輪的疼痛席捲而上。
“啊!”
向辰翻下床去,宣洩般的痛呼。
好看的眉眼因為疼痛有些扭曲,他難道真的熬不過去嗎?不,他絕不會。
“砰!”
門被幾個人撞開,既然持槍對這房間警惕的隨時都要擊斃敵人,但是卻看見了在地上痛的打滾的向辰,驚詫至極,一時間竟都愣住了。
向辰抓住一個櫃腳,費力的睜開眼睛,吃力的道:“快將我綁住,快!”
幾人一愣,很快就反應過來,幾個人快速將向辰亂滾的身體按住,向辰最後的一絲理智抽離,再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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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受控制的喊叫,聲音淒厲,讓人聞之心有不忍。
來保護向辰的幾個人將床單撕扯呈條狀,依照向辰的吩咐將向辰結結實實的綁成了一個大粽子。
“啊,殺了我,殺了我。”
向辰大喊,身體因為難以煎熬的痛苦而不由自主的掙扎,劇烈的掙扎讓他的手臂跟腿已經紅腫淤青。
“頭,這可怎麼辦?”
其中一個人擔心的問。
另外一個面容冷峻的傢伙寒冰,也就是這幾個人的頭看了看向辰,“快將他打暈,然後小鬍子你快去買幾隻鎮靜劑的同時找個醫生來,小三子,你去通知上頭。”
“是。”被點到的幾個人趕緊應了一聲,被叫到名字的兩人快速跑出門,剩餘的四個人彼此看了一眼,一個身材高大魁梧的漢子站出來,拉起向辰,快狠準的打在向辰的後腦勺上。
“啊!”
向辰吃疼的叫了聲,暈倒在**。
但由於身體的痛疼沒有停止,即使嵌入了昏迷依然還在本能的顫怵。
寒冰看著向辰,這該是多大的疼處啊,才能將這麼一個鐵錚錚的男人折磨成這個樣子?他舉起手抬至太陽穴,對著向辰行了一個軍禮,“你值得敬佩。”
向辰自然是聽不到的。
“啊!”
向辰大叫一聲,雙眸爆睜。
“怎麼這麼快就醒了?”
寒冰嘀咕了一句,快速走上去按住向辰的身體,“向辰先生,堅持一下,在堅持一下。”
向辰此刻那裡還有什麼理智,他不停地晃動著身子,聲音時高時低,臉色也是越發慘白。
“這到底是怎麼一回事?”
寒冰問出心中的疑問,他們到底是哪裡沒有注意到,讓敵人有機可乘,可是為什麼敵人沒有直接動手,又為何他們一點都沒有察覺到?
“該不會是中毒了吧?”
其中一個人想了想說著,隨即對於自己頭這麼擔心一個人,他有些想不通。
向辰這到底是中毒了,還是怎麼回事,他真的糊塗了,心裡早就不像表面上那麼平靜,其他人不知道向辰的重要性,可是寒冰確是知道的。
又過了幾分鐘,終於一個穿這白大褂的女子走了進來。
寒冰看著走進來的女子,驚訝的叫道:“安娜怎麼是你?”
安娜看了眼向辰臉色頓時一白,一邊走一邊道,“先別說這個。”她快速從急救箱裡取出一根注射器,從一個小瓶子裡吸了半管藥液。
“幫我將他按住,不要動。”
“安娜小姐,你放心,你們幾個還不快點將向辰先生按住了。”
寒冰嚴肅的對著手下喊到,第一時間按住向辰的身體。
“啊……嘶嘶……”
安娜拿著針的手抖了抖,然後穩了穩神,“向辰你要堅持住。”然後快速將**注射進入向辰的靜脈。
向辰很快掙扎的幅度變小,可是他的身體顫怵卻更厲害了,嘴脣慢慢的有些發紫,安娜看著眼前的情況,一時慌了神,“怎麼會這樣?”
寒冰臉色也是一沉,隨即說道:“看來鎮靜劑只是起到了鎮定的作用,麻痺了向辰的一些神經,並沒有起到陣痛的效果。”
向辰也彷彿是為了驗證寒冰的猜測,剛剛有些緩和的五官,再度糾結在一起,氣力小了許多,也至於他的嘶喊變得沙啞而低沉,卻聽著更令人揪心。
“這到底是怎麼了?”安娜撲過去簡單的查看了一下,然後無措的了搖了搖頭,退了回來,似乎又想到了什麼,快速對著屋子裡的人道:“別等了,快送他去醫院。”
幾人如夢初醒一般,趕緊麻利的將向辰抬出屋子,車子幾乎是不要命的一路狂奔,十五分鐘後向辰被推進了急救室。
五分鐘後向辰被推了出來,七八個大夫低著頭跟在主治大夫的後面,主治大夫對著大家道:“很抱歉,我們查不到他到底是因為什麼原因。”
“什麼,怎麼會查不出來?”
“就是啊,!”
“你們算什麼頂尖的醫生啊?”
“好了,別吵了。”安娜吼了一聲,果然都不說法了,她雖然說不上精通醫道,但是也小有見地,她自然明白這些人說的是實話,心道查不出什麼也許也算是個好結果吧。
主治大夫猶豫了一下說道,“不過,我們發現他的右手心有一條紅線,似乎會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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