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步一步慢慢的移動,終於近了,十米,五米,一米。
那是一把做工很精細的玉扇,扇子是由十二根扇骨組成,扇骨皆是玉石所制,雖說不上上等,但是配合著雕紋,絲毫不遜色於那些好的玉石。
扇面開啟,扇面中間雕刻的是兩株罌粟花並蒂而生,枝葉交錯。
向辰眼神變得痴迷,雙手不由自主的在透明的玻璃上撫摸,那動作,那表情,就像是在愛撫掌上明珠。
店裡的店長看見了出窗外的向辰,有些疑惑的走出來,看到了向辰對那扇子的痴迷,又看了看向辰的穿戴,破破爛爛的,全身衣服都出都是口子,活脫脫一個乞丐。
如果更貼切的說,那就是一個從垃圾堆裡爬出來的乞丐。
倒也不是店長這麼想,而是向辰的衣服也不知道是什麼時候沾滿了泥汙,不過這樣也倒是遮掩去了衣服上多處的血漬,不然店主就不只是驚詫可以形容的了。
但出於良好的素養,他沒有看不起向辰,而是走過去很紳士的對著向辰說道,“這位先生你認識這個扇子?”
向辰好似沒有看見店長也沒有店長的話一般,似乎陷入了沉思。
店長微微有些尷尬,可是他卻還是很有素養的維持著他的紳士狀態。可是很快向辰的反應讓他再也淡定不下去。
只聽向辰凝視著扇子,喃喃低語唸叨:
“你說的愛偶有魂牽。你說的情偶有夢縈。”
扇子上寫就的詩篇,看得古玩店店長長大了嘴巴,這個扇子反面有字,他研究了很久也沒有完全辨認清楚那兩行字的全意,可是他竟然說的竟跟他已經辨認出的大部分極為吻合,也不知道為何,他肯定向辰說的就是扇子後的那兩行字。
“這位先生,你是怎麼知道這扇子後面有著兩行字,而且又是如何認得那兩行已經有著上千年曆史的埃及文字的?”古玩店店長問的有些急切,同時卻也巧妙的將扇子的年代,字的外形,他的疑惑全部說的滴水不漏。
向辰還是沒有看古玩店長,他的目光至始至終都沒有從扇子上移開,他雖然還沒有弄清楚古玩店為何會說是千年前的文物,但是他只清楚一件事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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就夠了。
“因為它是我的,上面的字是我一筆一劃刻上去。”
向辰這一語可倒是識破天驚,威懾力不下,這讓剛剛還有些不敢小看他的古玩店店長萌生了一種被忽悠的想法,這個人竟然說東西是他的,上面的字是他刻的,他怎麼看也不會是一個活了千年的怪物啊?
如果說這東西是贗品,拿他對一個就不贊同,因為這個東西可是經過數十位有地位的鑑定家鑑定過的,絕非贗品。
古玩店店長想向辰莫非就是隨口一說,恰好說對了而已,可是真的有這麼巧的事情嗎?
如果說他是早先見過,那就更不可能了,因為這件藏品自從排在這裡,就被一個機關卡主。
即使走進店裡也不會看到後面的那排字,更何況他自信如果不是內行的人,不是對埃及文法瞭解的人就是看見也不可能認得出,更何況他足足研究了兩年才弄清楚了一大部分。
這個人到底是誰,又為何穿著這麼破亂,看起來神色還有些難看。
按捺住心裡的不解跟苦悶,古玩店店長再次確認的問:“你說扇子上的字是你親手刻得?”
“是。”向辰這一次終於算是將視線從櫥窗的玉扇上移開,看著古玩店店長。
“你說字是你刻的如何證明?”
向辰看著古玩店店長,一臉嚴肅,“如果我能證明你又將如何?”
“你……你……”古玩店店長一時有些語塞,可向辰並沒有給他什麼緩和的機會,追問道:“你會怎麼樣,會物歸原主嗎?”
古玩店店長被這麼一激,第一次沒有將那份紳士維持住,看著眼前一身狼狽的向辰,狠了狠心。
“你若是能證明這上面的字是你刻得,我就把東西物歸原主。”古玩店店長心中還想著向辰肯定是不能證明的,哪有人可以千年不死,他不信。
向辰要的就是古玩店店長的這句話,睿智的眼珠子紅芒暗了許多,“拿紙來。”
古玩店店長看了看向辰,雖然他眼眶紅腫,可是那眼眸裡散發出的高貴卻是無可比擬的,他下意識都有些膽怯,穩了穩神,驅散了一下自己的想法。
雖然後悔被人激將了,但是他還是一個說話算數的,如果真是可以寫出一模一樣的字來,那麼就是一個人物,就是送給他也不是不可以。
“先生請隨我來。”
古玩店店長將向辰邀請入店,取了紙筆,卻被向辰擱置了一邊,直接拿起桌子上上的狼毫筆嚴了研磨在一張宣紙上刷刷幾下,兩行字,竟真的跟那羽扇後的字絲毫不差。
“現在可以物歸原主了嗎?”
向辰出口問道,眼角餘光掃到了一旁震驚不小的古玩店店長的身上,他眼底浮出濃濃的不解,寫個字有那麼驚世駭俗嗎?這裡到底是什麼地方,為何都是這麼一幅陌生的世界?
他之前又遇到了什麼,向辰錘了錘頭,他怎麼都不記得了,藍兒你到底在哪裡?你不會死的是不是,那個是夢對不對?
古玩店店長心道,這到底是什麼人,難道真的是怪物不成,還是他撞鬼了,他竟然真的寫的分毫不差,他是什麼人,他絕不會相信他是個活了上千年的人,更不相信他真是這扇子的主人。
二人都在疑惑,都在驚詫,可是驚詫的內容卻是千差萬別。
半響,向辰見古玩店店長不知聲,直接朝扇子走去,一旁的服務生竟也不知道是攔還是不攔。
向辰靜靜的伸著手指撫摸著扇子,指腹劃過麼一寸玉面,玉墜的線有些褪色,可是那觸感還是那麼熟悉,上面依稀還可以秀出藍兒的氣息。
竹屋前,青梅煮酒,庭院深深。
屋前臺階上,一對男女,男的俊女的俏。
他一身白衣,長髮束帶,將最後一片玉片雕刻完畢,結果藍兒親手編織的扇墜將十二根扇骨組成一把。
撫摸著玉墜青藍兩色的絲線編織的玉墜子,笑道:“還是藍兒手巧。”
她嬌羞含笑,“那有,都是辰你的雕工好,若只是我可不行。”
“藍兒,又謙虛了,這扇子上的畫可都是你繪製的,怎麼能說是我的好,我看還是藍兒厲害。”
“呵呵,好了,可不興這麼互相吹捧的。”她甜甜一笑將扇子從他手中奪過,拿在手裡把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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