扣動扳機,按下,砰!
“去死吧!下地獄去吧。”
情閻根本只來得及看一眼那冒著煙的槍口,還沒有綁住紗巾鬆散開來,隨著她的身體也靜靜的躺在地上,染上了幾點血痕。
“我會來接你去地獄。”
胸口的血流失的很快,她感到了疼痛,這不僅僅是**還有身心的,她不該再軟弱,不該心疼他,他身體裡包裹的靈魂是那個他,果然什麼時候都無法改變,她好恨,她竟然大意了。
情閻她閉眼之前,那是慢慢的恨意,為何要相信他,要對他好,他還是恩將仇報,還是一如千年前一樣想要將她送進地獄。
向辰看著躺在地上,緩緩閉上眼睛的情閻,還有胸口噴湧而出的鮮血,他竟沒有半點開心,反而是他的胸口發瘋一樣的疼,尤其是看見她閉眼前那個眼神。
“啊!”
向辰抱著頭大叫,眼睛好久不曾變得通紅,這一次卻是血紅血紅的,他突然眼睛一道流光閃過,他悲痛的哭著撲上去,“藍兒,藍兒,你這是怎麼了,怎麼了?”
“你醒醒啊,醒醒啊,你怎麼會死,你不是讓我驅逐出去了了嗎?你為什麼不好好去過你想要的生活,你不是說喜歡中原嗎,為什麼你現在躺在這?”
向辰突然意識到什麼,四下看著,他懵了,這不是他所熟悉的那個世界,不是。
“這,這裡是哪裡,是哪裡啊?”他抱頭痛苦的掙扎,他突然腦海中浮現剛剛她給他包紮傷口,他拿一個暗器將她殺死。
“怎麼會,怎麼會?啊哈哈啊……”
向辰瘋癲一般的抱著頭奔出去,最後消失在夜空中,只留下一道驚心的殘笑。
中國。
一棟高樓大廈聳天而立,是一座豪華而氣派的辦公大樓,在第三十三層總裁辦公室。
裝修高雅而不奢華,辦公桌上一個男人趴在檔案上睡著了,這個男人不是其他人,正是消失了許久的卓斐然。
他看起來比以前更瘦了,臉色也不是很好,還有很重的黑眼圈,也難怪會累,試想一個人短短的時間內將這家即將破產的公司拯救起來,而後又鐵腕手段的肅清了那些混飯吃的傢伙。
張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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走過來看到卓斐然累的睡著了,眼裡有著濃濃的心疼,推開門將椅子後的衣服披在卓斐然的肩膀上。
張叔小聲嘀咕,“為什麼就不能學會照顧自己你?”
張叔將地上散落的檔案輕手輕腳的拾了起來,正要放回桌子,一邊沉睡的卓斐然突然彈坐起身,額頭汗珠密集,焦急大喊。
“傾藍,小心!小心!”
“少爺你怎麼了?”
卓斐然睜開眼睛看到了眼前擔憂的張叔,急急的抓住張叔的手,“傾藍是不是死了,我看見她中槍了。”
“少爺你沒事吧,是不是剛剛做了噩夢了。”
卓斐然這才穩了穩神,看了看四周,想到他已經離開了渥太華,來到了中國內地,剛剛他只是做了個夢,隨後拍了拍胸口,“還好,只是做夢而已。”
張叔聽清楚了,少爺這是思念情閻了,好在不是病了。張叔這才放下心來,疑惑的問道:“少爺想必是最近太累了,不如休息幾天吧,其他的事情交給底下人做就是了。”
卓斐然知道張叔是擔心他,不過他不工作又能如何,只有工作才會讓他沒有時間去像她,去思念。
“張叔,別擔心我沒事,這些事情我不放心交給他們做,畢竟剛剛穩定。”
張叔嘆了口氣,“那少爺注意休息。”搖了搖頭走出辦公室。
卓斐然重新開啟手下的檔案看著,腦子裡卻反覆出現剛剛夢境裡的場景,他將檔案一合,伸手在電話上按了一下,“陳祕書你上來一下。”
“叮叮。”
“進來。”
一個身姿窈窕的熟女走了進來,很有禮貌的對卓斐然躬了躬身,“總裁你叫我。”
“恩,你去給我準備一下籤證,越快越好,我要趕去加拿大渥太華。”
陳祕書看著卓斐然一臉疲憊之色,猶豫了一下,沒有立刻遵從,壯著膽子道:“總裁,出差的事情還是交給其他人吧,您的身體當緊。”
“這件事情我必須親自去,沒事的,去吧。”卓斐然說完,又將頭埋在一堆檔案裡,看也不看陳祕書。
“我這就去辦。”
陳祕書還想再說點什麼,可想到她只是一個員工,不好去左右老闆的想法,只得應聲,推門走出。
卓斐然又看了一會檔案,發覺實在看不下去,滿腦子都是情閻,他總覺得剛剛那個夢很真實,他的心隱隱不安。
拿過辦公桌上的照片,對著照片上的情閻,指腹一遍一遍的撫摸著,自言自語道:“傾藍,我原本以為離開你,就可以不去想你,就可以死心,可是我辦不到,本以為我不可能再回渥太華,可是我真的很擔心你,你不會有事的是吧?”
“傾藍,等我將手頭上的事情處理完,我也許就可以去見你了,我只想確定你是否安好,就算是我自作多情的給自己找個去看你的藉口也好。”
卓斐然總是喜歡對著情閻的照片說話,這也是他唯一從別墅裡帶出來的東西。
“滴滴滴……”
電話響了,向辰按了一下,“陳祕書什麼事?”
“總裁,簽證需要兩天,現在需要預定機票嗎?”
“恩,預定。”
“好的,總裁。”
向辰講電話掛掉,把照片重新放好,看了一眼桌子上的檔案,這些都是眼下要處理的,又看向照片,對著照片裡的情閻笑了笑,“拼了。”
集中精神,將手中剛剛看了一半的檔案開啟,細緻看著,不時圈圈點點。
每每看完一個檔案,他都有一種不想再看的衝動,可是一看到照片裡的那張容顏,他又是精神滿滿的去看下一份。
這段時間他真是太累了,他已經很久沒有一天睡夠八個小時,如今他才算是領略到為何叫做一投羅門,自由難覓,感情就是被工作給壓榨的。
不過工作對於卓斐然來說卻是他所需要的,他每一天就是靠著大量的工作來麻痺他自己,每每一倒床就睡著了。
向辰抱著頭一路飛奔,臉色慘白,可那對眼珠子卻是通紅無比。
他就那麼奔跑著,一直跑了很久,很久,太陽昇到頭頂的時候,他才停了下來。
站在一家古玩店前,視線被古玩店櫥窗前排放的一把扇子吸去了視線。他松下一直抱著頭不放的手,臉色比之前要好看一點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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