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呵呵,歐陽夫人,現在她是患者,我不信她的話,難道相信你的話?”
沈越走上前來,剛要伸手去摸歐陽可可的額頭,只聽門外腳步聲響起,原來是春花秋月兩個丫鬟回來了,她們的手中還端著一大碗湯藥和吃藥的器皿。
“歐陽夫人,聽我的話,也聽你女兒的話,這種藥就不要給她喝了。”
“這……這個……”
聽了沈越的話,歐陽夫人頓時猶豫了起來,要知道這安神湯,可是大乾城有名的神醫胡青雲開的,雖然胡青雲也沒能逃過一劫,失蹤不見了,但他的藥還是挺靈的。這些天來若不是有這安神湯,女兒還不知會瘋到什麼程度。
“如果你硬要給她喝,那也隨便你……”
沈越說著轉過身來作勢要走,“不過那樣的話,我留在這裡也沒有什麼意義了,你們……另請高明吧!”
“哎,你……”
歐陽夫人一聽沈越要走,心中頓時又著急了起來,“哎呀,沈大夫,我這不是還沒有給她喝嘛……”
說著,她便不耐煩的將手一擺,就著兩個丫鬟喝斥道:“端回去,通通端回去!沒聽見沈大夫說,這藥不能喝嗎?”
“是,是,夫人!”
兩個丫鬟一聽夫人生氣,連忙轉身將藥湯又端了出去。
“沈大夫……”
見到兩個丫鬟離開,歐陽夫人這才小心翼翼的問道:“如果不喝安神湯,可可她這麼胡鬧,不會影響你給她看病嗎?”
“她這樣胡抓亂撓,自然是要影響的……”
沈越說著,又沉吟了一下道:“我現在需要她頭腦清醒地配合我,才能有可能將這種狀況壓抑下來,你給她喝了安神湯,她的思緒不清醒,不能好好的配合我,我怎麼進入她的身體給她治病?”
“嗯?什麼?進入她的身體?”
歐陽夫人聞言,臉上頓時一沉。作為成親多年已為人母的她,自然明白一個男人要進入一個女人的身體是什麼意思,這……也不可能有其它的意思。
原來,這個小子是來騙色來了。
想到這裡,歐陽夫人便再也忍不住,驀地暴怒而起,“哼,小子,我說你年紀輕輕怎麼可能醫好這種疑難雜症,原來……你是垂涎我女兒的美色來的……”
“我……垂涎你女兒的美色?”
沈越愣了一愣,旋即便發覺自己剛才的話很容易讓人誤解,於是他便乾咳了一聲解釋道:“咳咳,歐陽夫人,我想你誤會了,我給令愛治病,有你在這裡守著,我怎麼會做那些冒犯她的事情呢?”
嗯?是啊!
歐陽夫人一聽,心中的怒火也漸漸地平息了下來,剛才自己只顧著分析沈越話裡的意思,卻沒往更深一層想。他給女兒治病,自己絕不會離開,他怎麼可能敢做那種事情?
“嗯嗯,那沈大夫你……”
歐陽夫人也感覺到自己剛才說話有些過火,於是便遲疑著問道:“那沈大夫,你剛才的意思是……”
“嗯,事情是這樣子的……”
聽到歐陽夫人的話,沈越便頓了一頓解釋道:“在你女兒歐陽可可的體內,附有一個……嗯,就好像是鬼魂附體的樣子,這個鬼魂它現在想要奪取你女兒的身上控制權,也就是所謂的奪舍。這奪舍一旦成功,那你女兒就不是你女兒了,而是另外一個……你女兒剛才說的那個魔鬼。”
“奪……奪舍?”
奪舍歐陽夫人倒是聽說過,只不過那種情景只有渡劫失敗肉身被毀但靈魂依然強大的武者才能做到,但他們大乾國,連洞虛級別的強者都沒有,又哪來那種渡劫強者的靈魂?
“不錯,就是奪舍。”
沈越點了點頭,難解釋道:“只不過,附在你女兒體內的並不是傳說中那種肉身被毀的武者,而是另外一種非常邪惡的生物。”
“另外一種非常邪惡的生物?”
聽了沈越的話,歐陽夫人不由茫然地搖了搖頭,“我怎麼沒有聽說過這種生物?”
“你也許沒有聽說過,但事實上的確存在……”
沈越說著,便起身貼近躺在**的歐陽可可,“歐陽夫人,行了,可以把她的穴道給解開了。”
“噢……”
這一次歐陽夫人沒有問為什麼,旋即便伸出手指,在女兒的身上接連點了幾下。
“媽……”
果然,歐陽可可一醒來,神智依然清醒,“那個魔鬼沒有破開我的防禦,暫時退下去了,你剛才若是給我喝了那個安神湯,那結果可就不一定了。”
這話要是放在之前,歐陽夫人肯定又要認為女兒是在說胡話,但現在她一聽了沈越的分析後,覺得他的話果然有點道理。
因為女兒說的話雖然聽上去似乎不著邊際,但她說話時表現得卻又條條有理,一點兒也不像是失去神智的樣子。所以,這些天來,也相繼來了不少所謂的神醫,但卻沒有一個能判斷出冷到底屬於什麼症狀。
“咳咳……”
想起剛才自己的打算,歐陽夫人忍不住尷尬了一下,“呃,這個……也幸虧這位沈大夫,要不然……”
“沈大夫?”
歐陽可可聞言,這才認真地看向沈越,剛才的情景她只是抑制不住,但頭腦卻清醒得很,是以她也知道,正是這個少年阻止母親,她這才沒有被灌入安神湯。
“他不是大夫。”
歐陽可可掃了一眼沈越,淡淡的說道。
“嗯?為什麼這樣說?”
歐陽夫人剛剛認可了沈越的水平,卻又聽女兒這樣說,頓時有些不明所以。
“媽,因為我得的根本不是病……”
歐陽可可見到母親不解,又接著說道:“他要是大夫,只能根據身體病理來分析症狀,又怎麼能夠分析出我體內的真實情況?”
“那什麼人才能看得出來?”
“神控師,只有精神力強大的神控師才能看得出來。”
歐陽可可說著又停下來想了一想,這才沉吟著說道:“媽媽還記得三天前給我看病的梁大夫嗎?”
“梁大夫?”
由於三天前歐陽家族來的大夫已經很少,所以歐陽夫人一下子就想起了女兒所說的梁大夫來,“可可,你是說那個五短身材臉色僵硬不苟言笑的梁大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