蕭南逸氣道:“老夫哪有這麼做點裙臣!”
吉翔天道:“這訊息啊,都傳到皇上那兒了……”
正在此時,有太監傳諾:“皇上駕到。”
眾官員忙垂頭行禮,禮畢之後,便聽見皇帝怒聲道:“朕萬萬沒有想到,咱們天朝的官員,還是二品大員,居然和街上地痞一樣的做為,跑到人家的民居去搶女人!”
蕭南逸被吉翔天提醒,終於明白皇帝這是在訓斥自己了,忙出列道:“皇上,這是誤會,臣絕對不會這麼做的。”
皇帝哼了一聲:“這麼說來,蕭卿家的院牆和隔壁家院牆沒有被砸穿個大洞?”
蕭南逸吞吞吐吐:“那倒是有。”
皇帝接著問道:“蕭卿家也沒有走到人家的院子裡抱女人?”
“有是有,但是皇上……”
皇帝打斷了他的話:“既是有,你還有什麼可狡辯的?朕冤枉了你,難道說大街上那麼多雙眼睛都冤枉了你了?”
蕭南逸啞口無言。
皇帝嘆道:“以蕭卿家的身份來說,府裡多個女人也不算得什麼,但蕭卿家怎麼就這麼衝動,砸了人家的院牆來搶女人呢?還被人茶餘飯後的議論?蕭卿家,你這丟的是朝廷的臉啊點裙臣!”
蕭南逸氣呼呼地道:“皇上,您要怎麼處罰臣,你便說罷,臣豪無怨言。”
皇帝道:“處罰倒是不用了,這畢竟是蕭卿家的私事,這樣吧,東夷那邊不是要派了公主過來和親麼。隨嫁的也有幾位漂亮的貴女,蕭府主母之位懸空良久,等她們到了,朕便指婚一個給你,免得你日後再砸人家的牆和人搶女人這麼飢不擇食!”
聽了皇帝之話。堂下眾官員臉上皆露出了笑意。
蕭南逸不幹了,心想我放個東夷女人在家裡,這算是怎麼回事?他剛想抗議。皇帝揮了揮手,太監宣諾:退朝。
皇帝白玉臺階上走下,急匆匆地便往後宮而去。
而諸位官員,也魚貫出了大殿。各自散了。
皇帝一路急行。見離勤政殿遠了,這才停了下來,問身邊的常樂:“那隻惡犬沒跟上來吧?”
常樂道:“皇上,您放心,沒跟上來,看來還怔著,沒醒過神來呢!”
皇帝笑了笑:“朕好不容易給他塞了個夫人,可不能讓他再躲了過去了。”
常樂垂目不語。心想皇上您老人家和蕭侯爺這輩子從年少時就開始鬥,擔誰也離不開誰,臨到頭了。還鬥!
常福望了望皇帝臉上的喜色,低聲道:“皇上。去長秋宮麼?”
皇帝聽了這話,臉上喜意更深,點頭道:“走,走……”
一行人來到長秋宮,偏殿之內,皇后正歪在矮榻之上捧著一本書冊看著,見皇帝來到,略有些吃驚,笑道:“皇上這些日子怎麼日日都守在長秋宮,其它的姐妹可要怪怨本宮了。”
皇帝喜悠悠地走到她的面前,扶了她重坐下:“皇后,你病體初愈,朕常來看看你,那是應該的,快躺下。”
皇后依言坐下,又叫人替皇帝上了茶,皇帝順手拿起皇后放在身邊的書冊,卻見是一本《孝子傳》,便嘆道:“皇后,朕近日常想作夢夢見坤兒,他如果還活著,怕是有朕這麼高了吧?”
皇后垂眸道:“皇上身邊,如今不是還有乾兒和譽兒在麼?老想著那走了的人幹什麼?”
皇帝看了看皇后的臉色,輕嘆道:“這兩個,又怎麼比得上咱們的第一個孩子呢,他是任何人都無法取代的,他是朕的太子,是朕的嫡長子,也是朕最看重的。”
皇后輕聲道:“皇上這是怎麼啦,怎麼每日來長秋宮,說的全都是以前的事?”
皇帝撫了撫她的手背:“皇后,朕是一國之君,不得已要娶許多的女子,但你是知道的,朕最看重的人還是你。”
皇后拿起手邊的青花瓷瓷杯遞到他的手上:“皇上,辰兒與乾兒也是極聰明懂事的,還有譽兒……”
皇帝正揭開茶杯蓋子,聽了這話,把茶杯蓋子一下子蓋上了,聲音變冷:“你就別提什麼譽兒了,他就是聰明過頭!”
皇后垂下眼來,想起坤兒告誡自己的,能夠知道這個兒子還活著,已是她最大的安慰了,她只想按照他的意思,不想勉強於他。
皇上放柔了聲音道:“皇后,朕這才發現,你是一個極有福氣的人,想想當年,那麼大的禍事,咱們的乾兒都沒有事,你說說,有沒有可能,坤兒也會躲過大難呢?”
他一邊說著,一邊仔細觀察著她的表情,可讓他失望了,他從她的臉上看不出什麼來,他還想再試探,皇后忽爾皺了皺眉頭,氣息微弱:“皇上,近日不知道怎麼了,可能天氣轉涼,臣妾老感覺頭痛,可讓御醫去查,卻又查不出什麼來,皇上,今夜您先去別的宮裡坐坐,改日臣妾好了……”
皇帝只得站起身來,又仔細地吩咐宮裡侍婢好生侍侯皇后,這才離去了。
等他走後,皇后讓眾人退下,緩緩從矮榻上坐起,望著那低垂的帷幕,低聲道:“你都看見了,他不知道從哪裡得到了風聲,怕是不會死心的。”
尹天予從帷紗後走了出來:“娘娘,他反覆向您試探,無非是還沒有弄清楚,只要您不說,他便永遠不能證實。”
皇后許多日子沒見他,感覺他臉上清瘦了不少,上前伸了手去,想撫他的臉,卻被他避開了,不由一陣心酸:“坤兒,為什麼你就不能回來呢?”
尹天予道:“娘娘已有了二弟和四弟了,又何必再引起皇室大的震動?娘娘,我在外面很好。”他停了停道,“我這次來,就是想告訴您,上次皇宮發生的事,近日可以做一個了結了,辰弟,會洗脫罪名的。”
皇后輕輕嘆了一口氣,知道自己勸不了他,只得道:“你小心些才好……”
尹天予望了望窗外:“皇上既給了疑心,那麼,我便不方便常來了,等此事過後,我再來向娘娘請安。”
皇后點了點頭,尹天予再向皇后施了一禮,悄無聲息地離開,他來到殿外,飛快地向城門而去。
常福與常樂從長秋宮的院牆下轉了出來,常福道:“是以前那小子麼?”
常樂道:“一定是的,咱倆兄弟自上次失手之後,在江湖上查了這麼久,又領了皇帝旨意潛在長秋宮這麼多日子,好不容易發現了他的蹤跡了,怎麼可能弄錯?”(未完待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