陶知之微微偏開頭,目光移到自己的手指上,悶悶的說,“那是因為——我以為是你和別的女人的孩子啊。”
還說得挺理直氣壯的。
季容白嘴角微揚,眉眼間帶著暖意,“原來如此啊——”
他故意拖長尾音,讓陶知之覺得有些尷尬,季容白從他的高度看下去,陶知之的耳朵瑩白如玉,白裡還透著粉嫩的顏色,忍不住輕咬了一口,“怎麼辦,我突然很想有個孩子……他一定很乖,很可愛……”
陶知之被季容白咬耳朵的動作弄得渾身一酥,撐著手掌微微推了推他,卻沒有推動,她微微埋著頭,“那,那你去生吧。”
“爺可是貨真價實的男人。”季容白理所當然的說著,然後使壞一般摸了摸陶知之的肚子,“不知道這裡什麼時候才會有爺的孩兒呢。”
陶知之實在是……有些羞赧,一把推開他,正了正臉色,定下心神來,“季容白!說正事呢!”
“唔,聽著呢。”季容白悠悠的把手從褲袋裡伸出來,走到陶知之身邊去,陶知之只覺得身邊一大塊凹陷了下去,帶著涼意的溫度落座在自己身旁。
她不去看他的眼眸,“季小寶——你們打算怎麼辦?”
“我哥要那孩子。我們要救他。”
“可是瞿思思現在跟瘋了似的,當著那麼多媒體的面兒歇斯底里了,還是個畫家呢,估計以後也是身敗名裂了,她拿著季小寶當人質,你們怎麼解決?”
“這也是個難題。瞿思思這女人……忒狠了點兒。我們查出來季小寶確實是她親生的,沒想到到頭來虎毒還食子了。她警告我們,三天之內必須把五億的錢交給她,然後等她帶著季小寶到了安全的地方,才會放了季小寶。五億……呵,真是獅子大開口。”
“那種女人根本不值這個價。”饒是陶知之一聽,也覺得瞿思思是真的瘋了,五億?買季小寶還差不多,買她?不值。
“……老婆吃醋了?”季容白笑著挑眉,觀察陶知之的表情。
陶知之摸了摸鼻頭,“哪有那麼容易吃醋。這種瘋女人你也喜歡的話,那找上你當我男朋友就是我太沒眼光了。”
“……”可他喜歡過啊。季容白一時間被陶知之的話嗆得說不出一個字來,沒辦法,這丫就是太能氣自己了。
陶知之拿起一個蘋果啃了兩下,然後靜靜的等待季容白的回話。
“我們無法判斷一個瘋子下一步到底要做什麼。所以準備強行進入她的房子。”季容白拿掉陶知之手裡冰涼的蘋果,佯怒道,“這麼涼你也吃?”
“家裡開了空調。”說著把蘋果搶回來,然後摸了摸下巴,“你們這麼做,萬一她跟你們拼個魚死網破怎麼辦?”
“我們就是在擔心這一點,所以暫時還沒有采取任何行動,只是透過電話跟她交流勸說。警方已經介入了。”
“警方?”陶知之微微一頓,“那可不好辦了。也許找個心理醫生透過電話勸一下那女人比較好。”
虎毒不食子——卻不知道這句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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