晚會 潛規則
晚上的慶功晚會在海灘邊舉行。
所有的明星都是盛裝出場,連平時不怎麼起眼的四號五號演員都打扮的格外光鮮亮麗。
因為是私人島嶼的緣故,沒有多餘的遊客,當然也就杜絕了狗仔混入的可能。
下午不愉快的段子,大家都緘口不提,不管是導演還是演員,在忙碌了大半年後,都為片子的殺青感到高興。
現在明星結婚無非就是三種:和相戀多年的圈外人,和圈內人,以及嫁入富家豪門。這些話題在一定程度上也為藝人增加了知名度。
像是這部《第8個早晨》,炒作的就很厲害,裡面的男女主角都和製片人傳過不大不小的緋聞。
其實當初在選角色的時候,顧濯並沒有干預,全權交給了導演抉擇。其次呢,他根本就沒有上心過關於他的眾多緋聞,看過報紙後,也就一笑置之。
像娛樂圈的潛規則事件,有人用很精闢的一句話概括:有規則總比沒有規則來的好。
彷彿是這是墨守成規的一件事。
而顧濯這類外形堪比明星還要耀眼的製片人,就成了眾多媒體報刊的寫作物件。
就算是和那位女明星打個招呼,多聊了幾句,第二天也能寫成:顧濯暗示某女星,深夜赴XX酒店相聚。
無論男女明星,在被顧濯潛規則這件事情上,內心也是不排斥的。長的又帥又有錢,還在圈內地位頗高,這根本就是鑽石玩老五啊!
可惜落花有情,流水無意。
儘管顧濯被大量桃花圍攻,又被娛記寫的‘臭名遠揚’,可是圈內人都比較清楚,顧濯身邊的人很少。
現在,居然是個不知道從哪裡冒出來的龍套!
這不,顧濯現在正在和姚柯倩談笑風生。
李沛覺在心裡不斷三字經:媽的,對著老子就是一副死人臉,現在看到美女,他面部神經就全部歸位了啊?
姚柯倩看到李沛覺站在一旁,並沒有做出任何不滿的表情,反而禮貌大方的和他打招呼:“小覺啊,你好,我是姚柯倩。”
李沛覺對於這位平時在電視上像女神一樣的大明星有些愣住,不適應的迴應道:“你好!我很喜歡看你的電影。”
姚柯倩笑的很風情,連李沛覺這樣的純gay,都不得不承認,她真的很漂亮。
晃眼看見李沛覺手裡拿著的巧克力,是自己送給顧濯的,她心裡一瞭然:“那我不打擾你們了,下次再聊。”
看著姚柯倩離開的背影,李沛覺感慨道:“這麼驚豔的美人你都拋棄,真是天打雷劈啊。”
顧濯這次懶得和他多說,反正他就是喜歡過過嘴癮:“你不趁這個機會多和這些人打打關係,跑來調侃我幹嘛?”
李沛覺嘖嘖嘴:“瞧瞧你一次說了多少個字,怪我打擾你舊情復燃了吧。”
顧濯面不改色:“我帶你來就只是想你認識認識人,以後也許對你有幫助。”
李沛覺的嘴角還黏剛才吃的巧克力,顧濯忽然間伸出手來幫他輕輕抹掉。剛剛觸碰到嘴角,顧濯的手便愣在了半空中。
李沛覺也感到愕然:“小顧你在關心我?”
好像算是吧,雖然被他說的有些曖昧,顧濯還是點了點頭。
李沛覺:“那我就犧牲自己,出賣我的肉體給你吧。”
顧濯連考慮都沒有:“不要。”
李沛覺:“……”
李沛覺把自己洗的乾乾淨淨的躺在顧濯的**,將枕頭抱的死死地:“我不要睡沙發,我不要睡沙發。”
顧濯雙手環在胸前看著他表演。
“我睡沙發會失眠,第二天還會腰間盤突出的。”
有些無奈的盯著李沛覺,最終理好被他拉的快落地上的被子。
“既然身體不好就多注意身體,不要一天到晚上躥下跳的。”
頓時,李沛覺感到心中萌發出那麼一絲絲撒謊的愧疚感來,又很快在大**舒適的翻來覆去中煙消雲散。
坐在床頭,顧濯想了想問道:“你一直以來都是演的配角嗎?”
李沛覺仔細回憶了下:“《閒人花大媽》好像是我演過最好的一次了。”
“你沒想過去找找熟人,幫你加入一個經紀公司,這樣能接些好的角色。”
“像我這種演了十幾年龍套都沒人知道的人,有哪個經紀公司願意籤啊?像你們這種製片人又不是不知道。要出名的,沒有幾個不被公司高層潛的,玩完了還要被送去給導演潛。”
顧濯若有所思地點點頭。
李沛覺撐起身來,故作誇張的問道:“你不會是想要潛我吧?”
顧濯一本正經的回答:“這樣不好。”
切,誰知道你暗中潛了多少個藝人?
現在的經濟公司都很現實,雖然提供了很好的臺階,但是撐著明星還年輕的幾年大肆剝削,都是靠培養藝人,從他們收入中提成來賺錢。
製片人是影片的投資方,決定拍攝影片的一切事務,像拍什麼樣的劇本啦,確定導演,演員和工作人員,派出影片監製,代表他去管理資金流動和監管拍片的全過程。製片人保留有對影視劇的最後的審判權。
總的來說,製片人是電影公司老闆,靠投資影片賺錢。
李沛覺在**擺出了一個自認為十分性感的姿勢:“其實我的名字也可以讀成李陪覺(jiao)。”
顧濯意味深長的看著他,慢吞吞的突出一句:“其實,就算演藝圈再不濟,帥哥美女還是不會缺的。”
在黑暗中,李沛覺感到自己是飄散在風中的一朵殘花,一株敗柳。
作息時間規律的男人在11點30就準時入睡了。
李沛覺平躺在**,故意做出很大的翻動聲來,旁邊的顧濯從躺下後就一直保持同樣的姿勢一動不動,均勻的呼吸聲,證明他沒有醒來的意思。
小配角慢慢移動身子向顧濯靠近,將頭挨在他的肩膀上偷笑。
男人洗完澡後,清新的沐浴露香味傳入鼻尖,李沛覺埋首在男人脖子間輕輕啄了一下。
見顧濯沒什麼反應,李沛覺又抬起一隻腿放在他的下腹部,還不時的扭來扭去。
還是沒反應?
李沛覺果斷把手搭在顧濯的胸前,摟著高高興興的入睡了。
房間外的光線被厚重的窗簾阻隔開,安靜的只聽的見李沛覺呢喃的夢話和顧濯沉重的心跳聲。
黑暗中,顧濯悄悄睜開了眼睛看了李沛覺一眼,嘆息一聲,替他拉好滑落的被單。
現在一到6點,李沛覺體內的生物鐘就醒了。驚訝地發現顧濯一整個晚上幾乎都是保持同一個姿勢睡的。
“你一個晚上都不動一下,難道不會抽筋嗎?”
顧濯看著李沛覺整個人趴在自己身上,還把頭靠在他的肚子上:“你怎麼知道我整個晚上沒有動。“
李沛覺:“那個……感覺。”
顧濯嘲笑道:“你睡覺的姿勢,花樣倒是真多啊。”
李沛覺心虛的陪著笑。
顧濯起身穿好衣服,沒有像往常一樣要求早餐和看新聞,他轉過身來對李沛覺說道:“我待會要回W市。”
還躺在**的李沛覺跳起來:“這麼快啊!我都沒有到處逛逛。”
顧濯面色沉著:“他們殺青了可以多玩會,我還要回去忙後期宣傳的事情。”
李沛覺悵然若失,精神萎靡的隨口說道:“啊?那可不可以把你的私人飛機留給我,我再玩兩天走。”
顧濯:“可以。”
李沛覺兩眼放光:“小顧啊,我就知道你人好!”
顧濯:“不過沒有飛行員。”
李沛覺:“……”
顧濯:“費用當然也自付。”
“……”
李沛覺如霜打的茄子一樣,焉不溜秋的回到了W市。一把鼻涕一把淚的給Mask訴說顧濯的‘鐵石心腸’。
Mask狂翻白眼,根本不鳥他:“我看你是得了便宜還賣乖吧。知不知道這幾天雜誌是怎麼寫你的啊?”
李沛覺來了精神:“說來聽聽?”
Mask:“顧濯喜好突變,竟包養某三線小明星飛往XX共進燭光晚餐。”
李沛覺暴跳如雷:“哇靠!誰共進燭光晚餐了啊?明明還有那麼多的閒人!”
Mask古怪的看著他:“你不會是喜歡上他了吧?”
李沛覺愣了愣:“怎麼可能、我最多吃吃他豆腐而已。”
“那還不是喜歡他?”
“我也常吃你的豆腐,那也代表我喜歡你嗎?”
Mask被這一句抵的默不作聲。
調好一杯雞尾酒,Mask推給那個一直用含情脈脈的眼神看著他花痴的富婆。
李沛覺發現他的五官很精緻,有別於一些女氣的男明星;Mask輪廓清晰,身材線條勻稱,渾身散發出陽剛的氣息。
李沛覺打趣著說:“其實Mask你長得比那些偶像明星帥多了,怎麼從來都不考慮當明星呢?我敢打包票,你一定會超級紅的!”
Mask一副不感興趣的模樣:“看你就知道了,演藝圈才沒這麼好混。”
李沛覺繼續嘴賤道:“乾脆我們組合個團體,你呢,就叫小M,哥哥我呢,就取名叫大S。哈哈,S,M一定縱橫娛樂圈!”
正當李沛覺循循漸進的誘導的時候,電話響了起來。
Mask就看見李沛覺眉飛色舞的接著電話,手舞足蹈的不知道他在高興個什麼勁。
掛了電話,李沛覺神神祕祕的湊過來:“嘿,寶貝兒,知道是誰的電話嗎?”
“顧製片?”沒什麼興趣和他玩猜猜遊戲。
李沛覺癟癟嘴:“他個沒良心的,才不知道給我打電話誒。是《交流》的節目組發片讓我上他們節目。”
《交流》是個收視率還挺高的談話性節目,一般請的明星都是一二線的。
Mask驚訝道:“哇!你現在紅了啊。”
李沛覺欠打地說:“哈哈,怎麼辦呢,運氣來了擋都擋不住啊!”
……
補充:
製作人:主要是製作出節目內容和進度,發演員,創建制作單位,對外爭取出資者,同時必須和執行製作共同作業,來確保節目有亮點並資金合理的進行。
製片人:投資方。製片人是一部片子的主宰,決定拍攝影片的一切事務,包括投拍什麼樣的劇本,確認導演,演員和工作人員,並在最後做後期推廣宣傳。派出影片監製,代表他管理資金的流動和監管拍片的全過程。製片人保留有對影視劇的最後的審判權。一般是電影公司老總。
出品人:出品人以法定代表人的身份承擔影視劇作品的社會責任和法律責任,我國的電視劇出品人實行持證上崗制度,電影出品人沒有此項規定。出品人一般不參與電影電視劇生產的具體過程,主要負責單位或企業的日常管理對影視劇生產的巨集觀管理。他們沒有一般的佣金,只獲得所處職位的薪水。
如果細分,出品人和製片人是有區別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