衝擊 潛規則
衝擊 潛規則
與黎成深和Mask揮手再見後,李沛覺獨自一人離開酒店大廳。
剛要走到大門的時候,他發現前面的那個人瞧著很眼熟,走進一看,原來是丁然。
現在這麼晚了,丁然一個人跑到酒店來幹什麼?
難道是和何津一起?
當丁然轉過頭來看見了李沛覺,先是一愣,而後急忙向他走來。
“李沛覺,你一定要幫幫我!”丁然像是求助一般拉著他,聲音止不住有些顫抖。
李沛覺扶著丁然,她的神經有些虛弱,全身不受控制般的僵硬,緊緊的抓著李沛覺的衣袖。
“你慢慢說,到底是怎麼了?”
“最近沈健洲常常約我,因為以前的事情,他不停地向我道歉,希望我能原諒他。今天他找我來這,卻被狗仔隊跟蹤了,我現在不敢出去。”丁然低聲啜泣道。
李沛覺因為她的話,頓時感到火大。
沈健洲就是那個甩掉丁然的監製。現在她明明已經和何津在一起了,卻還是控制不住來和前男友見面,是虛榮心作怪,還是為以前被拋棄感到不甘?
李沛覺壓制住憤怒道:“沈健洲他人呢?”
丁然被李沛覺的怒氣嚇的全身不住顫抖:“我、我,他先走了。”
“什麼破男人啊!”要是沈健洲在他面前,李沛覺簡直想一拳打他臉上,“走,我帶你出去。”
丁然抬起頭,忍不住說道:“那對你會不會影響不好?”
李沛覺不以為然:“他們忙著偷拍我和顧濯的私照去了,沒時間誤會我們兩個。”
說著,他攙扶起丁然,把她帶出花園酒店。
看著丁然一副精神緊張的模樣,李沛覺雖然氣憤但還是不放心她,把丁然送回她的住處,保安檢查了幾次才讓他進去。
前段時間狗仔報道丁然和沈健洲新歡的打架新聞,被媒體嘲笑了很久。因為和監製的關係,丁然後來又有接拍相關的電視劇,她無疑遭到媒體置疑,是否有被沈健洲潛規則。
現在要是又拍到她和沈健洲酒店開房的新聞,那她就真的只有準備被媒體炮轟了。
給她吃了幾顆安神藥,李沛覺看丁然精神有所好轉後才準備離開。
“李沛覺。”丁然躺在**,探起身來,不安地叫了他一聲。
“還有什麼事嗎?”
“你、能不能不要把今天你看到的事告訴何津。”
丁然臉色慘白,剛剛吃了藥,神情還沒有完全恢復鎮定。李沛覺很不想幫她保守祕密,揹著男朋友見前男友,本來就不可原諒。但是作為女生,又是明星,這種事情一旦被揭曉,她可以說是會身敗名裂。
“嗯。”不情願的點點頭,李沛覺還是決定幫她保守祕密。
直到丁然再次躺在**睡著,李沛覺才關上門離開。
離上次顧濯給他打電話,已經有四天了。
說好星期三回來,如今都星期五了,卻還是了無音訊。
李沛覺開始擔心顧濯會不會遇到了什麼事情,努力讓自己不要去想那些不好的,可是心中的不安讓他什麼事也做不好。
客廳裡始終亮著一盞暗暗的燈,希望顧濯即使是晚上回來也可以看的清楚。
李沛覺獨自躺在寬大的**,不止一個星期了,身邊一直空蕩蕩的,翻身過去卻找不到想要抱住的人,李沛覺知道他是愛上了顧濯。
聽見玄關傳來鑰匙轉動的聲響,從來沒有覺得這聲音是如此的動聽。
李沛覺翻身跳下床來,連鞋也顧不上穿,就急急忙忙往玄關跑去。
“顧濯。”李沛覺衝上去緊緊的抱住他,聲音帶著撒嬌般的哽咽,“你知不知道,我有多想你啊。你還騙我!說了前天回來結果到現在連個電話都沒有!如果你的禮物不夠驚喜,我是不會……”
他的話沒有來得及說完,李沛覺看見顧濯一動不動的身子背後,走出一個人來。
那個人是他常常在網路上看見的,那個如星光般閃耀的男人,活生生的站在他面前。本人比那些瘋狂轉載的照片、影片還是炫目許多倍。那個媒體常常用來諷刺他,和他作比較,那個粉絲成千上萬的巨星,如今就站在顧濯身邊。
他們是那樣的般配。
直到韓以微笑著向他打招呼,那是一個帶著高傲意味的笑容。
“久仰大名,我是韓以。”
李沛覺愣在原地直直的看著韓以脫掉墨鏡和外套,動作十分熟練的從櫃子裡翻去拖鞋。然後在將行李拿到客廳,動作強勢一氣呵成,完全一副男主人的模樣。
韓以走到臥室拉開衣櫃,看到顧濯的衣服,對著他們笑道:“顧濯,你還是習慣把不同型別的衣服分開來放啊。”
說完,韓以拿出顧濯的睡衣,徑直走向浴室:“我先去洗個澡,有什麼話,你們現在說吧。”
李沛覺回過頭看著顧濯,那表情還沒從震驚從緩過神來。
顧濯神色疲憊的看著他說道:“韓以回國只是想要復出,當初他退出娛樂圈有一定我的原因。作為補償,現在我幫他籌備復出的事項。”
李沛覺彷彿如夢初醒一般,愣愣地望著顧濯:“然後呢?”
顧濯看向他:“什麼然後?”
“他復出以後呢?你們又恢復到眾人稱讚的絕配,對吧?”
“暫時不會。”
暫時不會?哈哈,李沛覺簡直想仰天長笑。
顧濯啊顧濯,你就只用說一句,我根本不喜歡他,我只想和你在一起,我就會很滿足。
我不用你指天發誓,我也不要你趕他出去。
我只需要你能安撫一下我不安的心。
李沛覺直直的看著顧濯,他想問出個答案來。
他輕輕的笑了:“顧濯,需要我搬出去嗎?”
顧濯的眼睛沒有任何情感,沒有悲傷,也沒有心疼。
“不用——————我和他搬出去。”
有什麼東西破碎了。
耳邊還環繞著顧濯低聲的呢喃:我養你啊。
你說過你喜歡我的;
你說過我不該處於危險;
你說過要做我忠實的粉絲。
你說過的話不多,但是我全都記得。
李沛覺扯出一個比哭還難看的笑容:“你說過要給我驚喜,果然,很驚喜呢!”
顧濯只是看著他,一句話也沒有說。
李沛覺抬手擦掉滴落的眼淚:“你曾經說過,有個角色很適合你。原來《替代品》一開始就是替代品。”
“不是那樣的……”顧濯的眼睛有些失神。
李沛覺站在原地等他說下去,但是話卻就此斷掉沒有繼續。
“你答應過的,你答應過的……”
你曾經那麼珍惜的親吻,那麼小心的愛撫,就在那張**,李沛覺還清晰的記得那些被人遺忘的話語。
推著腳踏車等我的顧濯,在夜總會以為我找小姐而發怒的顧濯,抱著我給我擦拭傷口的顧濯,他們在李沛覺腦海中漸漸重合。
李沛覺本來想拉著顧濯的手問問他:“你說過要養我的,對吧?”
旁邊出現韓以拿著毛巾擦拭頭髮的模樣,他的拖鞋是顧濯的,他的睡衣是顧濯的,就連他穿的內褲都是顧濯的。
胸口彷彿被人重重捶打了一擊。
“不用了,我把房間讓給你們。”李沛覺簡單披起一件外套,一邊流淚一邊對著顧濯輕聲笑著說道:“顧濯,我祝你們永、遠、幸、福!”
顧濯拉著他的手:“李沛覺,你為什麼就不能再等一等呢?”
等?他何嘗不是一直在等,他在等顧濯告訴他一切,他在等顧濯對他說喜歡,他在等顧濯抱他,等他的電話,等他的回家……
李沛覺深吸一口氣,他笑了:“顧濯,你是不是覺得我特賤?躺在**勾引你,你都不屑上?現在你已經挽著一個了,你還要我等你,我在你心中真的這麼賤嗎?”
在李沛覺轉身離開的那一刻,顧濯的眼神中有什麼東西熄滅了。
洗完澡的韓以幽幽地看著顧濯:“你還是和以前一樣,什麼都不會說。”
顧濯站在原地雙眼像是失去焦距一般,沒有理會韓以的冷嘲熱諷。
“我看了你的小情人,好像並不怎麼特別呀。”韓以似笑非笑。
顧濯回過神來,冰冷的回答道:“但是他不會和人亂搞。”
韓以驚異的張了張嘴,彷彿不敢置信這是從顧濯嘴裡說出來的話。
他輕輕走近顧濯,伸出雙手環繞著顧濯的腰部,用自己的身體慢慢摩擦著對方,韓以附身貼近顧濯的耳朵,故意吹著熱氣說道:“是呀,可是我喜歡的卻只有你一個。”
顧濯轉過身來,將韓以拉開:“不要忘了,現在我的義務只是幫你復出。”
韓以英俊的臉上浮現出狠絕的神情:“顧濯,你才不要忘了,當初我為什麼會退出娛樂圈。”他指了指顧濯,又指向自己的身體:“是你害我斷了三根肋骨,雙腿再也不能跳舞!是你,明明知道黎成深的毒品藏在哪裡,卻不願意說出來救我!”
“害我在醫院裡躺了三年的人是你,顧濯!”
韓以的話像是一把尖銳的冰刀,狠狠插.進顧濯的心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