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潛伏在資本市場-----第8章 股東大會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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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8章 股東大會2

“敢問怎麼稱呼,能賜張名片嗎?”

肖川猶豫了一下,覺得暫時沒必要透露身份。“我就是個小股東,替朋友來的,也就過來看看。”

老人打量著肖川:“啊,你也是股東啊,你打算投什麼票?”

“我還沒想好呢!”老人的普通話不是很標準,帶有濃重的方言口音,但還不至於讓肖川聽不懂,“老先生,剛才聽你說要投反對票?”

老人剛想說什麼,第四杆煙槍叼著煙進來了,是李松。

“啊,肖公子,你已經到啦?登記過了沒?”

陳宮疑惑地望著肖川:“怎麼,你們認識?”

肖川不置可否地聳聳肩膀。

老人則對李松沒有什麼好臉色。

李松對陳宮和老人視若無睹,接著對肖川說:“媽的,和那個鳥律師吵了半天,沒見過那麼不開竅的,自己是律師,對基本的規定卻一竅不通。”

肖川還是不說話,繼續笑眯眯地自己抽著煙,等著李松繼續發表演講。

不過,李松這次卻沒有滔滔不絕。

在小便池上的菸缸中,摁滅了才抽了兩口的菸頭。李松對陳宮和老人說:“陳記者,老張,快開會了,早點進去吧。”說完,就轉身離去。

李松離開後,陳宮也熄了菸頭,自來熟地拍了拍肖川的肩頭:“哥們兒,我先進去了,回頭聊。”那個叫做“老張”的老人也跟著陳宮離開了煙霧繚繞的“仙境”。

目送李松等人陸續離開,肖川看看手機,離開會還有10分鐘了,將手機調至靜音。每逢會議場合,肖川就將手機調至靜音,這是一種禮節。

肖川坐定後,發現到會的股東並不是很多。

西湖雨傘的高管層、金陵證券的羅西、兩名老虎傳播集團的代表、本次股東大會的見證律師坐在一邊,而股東則坐在另一邊。包括肖川自己,股東一共只有7人。

“老張”桌子上的名牌寫著張守濤,往後依次是陳宮、米蘭、郭密、尤、肖川和黃獁。開會前,肖川已經和左手邊的尤、右手邊的黃獁簡單地寒暄過了。尤是西湖雨傘第二大股東浙江某投資公司的代表,右手邊的黃獁是瀋陽來的個人投資者,持有10萬股。

在陳宮和尤之間的米蘭是個長相很普通的小姑娘,25歲上下年紀,郭密也是個30歲出頭的青年人,和羅西比較熟。肖川估計他很可能是某個券商的研究員。

肖川仔細地觀察著這6個股東,張守濤一言不發地抽著煙,陳宮則開著膝上型電腦看著行情軟體,米蘭也一樣,郭密在翻閱著本次股東大會的材料,厚達400多頁;尤不停地在發簡訊;黃獁在東張西望。當然,會議室門外還守著四五個人,不用問,肖川也知道,多數是不請自來的媒體圈的朋友。進場的記者陳宮,肯定是和自己一樣,要麼做了委託,要麼是自己買了股票,才得以混進來。

股東大會於上午9點準時開始,由西湖雨傘董事長孟德主持。孟德首先向股東們介紹了公司高管和老虎傳播集團的兩位代表,今天股東大會的一項議案便是這兩位代表將被選舉為公司新一屆董事會成員。

介紹完公司高管,孟德便開始介紹股東:“老張是我們的老朋友了,其他的股東是我們的新朋友,首先我代表西湖雨傘歡迎大家不遠萬里來到公司參加這次股東大會。在會議開始前,我們先選舉一下本次股東大會的計票人,我提議張守濤先生和郭密先生,大家有沒有什麼疑問?”

四座鴉雀無聲。

“好,大家沒有異議的話,我們鼓掌透過。”

掌聲並不熱烈,肖川注意到,幾乎所有的股東都是象徵性地拍了兩下手。

“今天的議案分別是:審議本公司重大資產重組、向老虎傳播集團定向增發股票以及董事會換屆,由於西湖雨傘是關聯方,所以在審議重組議案時,我們將回避表決。下面,大會正式開始,首先請董祕李松先生為大家宣讀本次重組的方案。股東們有什麼疑問,可以在投票前進行討論。”

議案很長,肖川看著手中厚厚的材料,初步估算了一下,根據李松的語速,大約也要2個小時,才能讀完。而這些材料,肖川早就爛熟於心。開會前,肖川問過有望被選為公司董事的老虎傳播集團的代表,得知陳鄂虎也來了,在孟德的辦公室待著呢。肖川決定不聽李松照本宣科,抽空出去找陳鄂虎聊聊,11點再回到會場。

陳鄂虎正在孟德的辦公室沙發上。

肖川敲門而入的時候,發現陳鄂虎正在讀的書是英國社會學家齊格蒙特·鮑曼的《新窮人》。

肖川在陳鄂虎對面坐下,給陳鄂虎發煙。

陳鄂虎合上書,哈哈大笑著:“肖老弟,傷勢痊癒啦?”

“本來就沒什麼大事。”肖川打著馬虎眼,給陳鄂虎點上煙,“怎麼,虎哥愛看社會學著作啊?”

“打發時間,隨便看看,你也看過嗎?”

“剛買了一本,還沒來得及看。虎哥倒是氣定神閒啊,這麼大的事,還真沉得住氣。”

“怕個毛,一群跳樑小醜,能整出什麼妖蛾子?幾個小股東能掀起什麼大浪?”

“小心駛得萬年船啊。不過,我個人覺得,那些股民說的有點道理!老虎地產的確沒有贏利記錄,你們既然想躋身資本市場,為什麼不把贏利能力最強的教育產業資產注入呢?”

“老弟,你也是這麼認為的?”

肖川拿過陳鄂虎擱在茶几上的書,發現扉頁上被陳鄂虎寫滿了密密麻麻的“殺、殺、殺”。

“這個還真不太好說,金陵證券說,老虎地產的未來贏利空間比較強,但我覺得,如果注入老虎傳播集團的核心資產,是不是股東們就沒話說了呢?”

陳鄂虎哈哈大笑,將肖川發的煙熄滅,從懷中掏出傳說中的天價煙“南京九五至尊”,發給肖川:“來,抽我的。”隨後,陳鄂虎又掏出手機,給不知道什麼人打了個電話,“這邊給我送兩杯茶過來。”

兩三分鐘後,一個行政人員打扮的中年女子給二人送來了兩杯熱氣騰騰的龍井。陳鄂虎接著說:“老弟,虎哥沒拿你當外人,我就和你實話實說,你知道就可以了,稿子裡千萬別寫。”

肖川點頭,的確,如果一個記者把知道的所有資訊全部寫在稿子裡,對於這個記者來說,就等於和採訪資源一刀兩斷了。一向講求採訪資源可持續性發展的肖川明白“君子有所寫、有所不寫”的道理。只是,肖川也對股東們所詬病的老虎傳播集團為什麼不注入核心資產感到好奇。按理說,儘管老虎地產旗下的幾處樓盤明年可以實現贏利,但陳鄂虎的考研輔導班顯然贏利能力更強。

“稅!”陳鄂虎只說了一個字。

肖川一下子就明白了。作為上市公司,有義務每年向股東釋出財務報表,儘管財務報表也可以透過財務技巧“做”出來,但畢竟陽光之下的“財技”不得不接受股東和媒體的監督,“財技”的發揮餘地被限制到最小的程度。

肖川感到一陣悲哀,這也是轉崗財經記者以來,肖川最大的困惑。往往,和採訪資源不熟,新聞稿件就只能浮於皮毛;和採訪物件熟悉起來,交了朋友,人家和你掏心掏肺了,稿件就出不來了。作為一名記者,究竟是以報道新聞、深度挖掘為己任呢?還是藉助媒體的平臺廣結人脈為目的呢?

在個人情感的抉擇上,肖川對財經圈的種種不真誠,有著本能的反感,雖談不上疾惡如仇,卻也願意打抱不平。可是,隨著人脈積累的擴充套件,肖川發現,朋友多了,稿件、有質量的稿件卻發不出來了。揭露了財經圈的不真誠,就成了個人的不真誠,長此以往,口碑就差了,一個記者在自己採訪的領域裡口碑差了,也就混不下去了。

肖川知道陳鄂虎的解釋只能點到為止,不會和自己深入地談下去,所以也就不再多問,以免雙方尷尬。

陳鄂虎又接著說:“其實,上市融資方面,老虎傳播集團其實沒有太大的必要,房地產的專案開發,其實更缺錢。那些股民總是太看重眼前利益,說什麼老虎地產沒有贏利記錄,卻看不到房地產市場的前景,老虎地產的三處房產都在北京的核心地段,怕房子賣不出去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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