潛伏在資本市場-----第6章 復牌4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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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6章 復牌4

不,這樣的女人,王老五總會厭倦的,一定是家裡紅旗不倒,外面彩旗飄飄。這樣的角色還是留給像歐陽婷那樣的花瓶吧。女人,一定要靠自己,不能靠男人。

周青海教授啊,你幾時才能開竅?

週五,果然如肖川所言,西湖雨傘又是開盤漲停。這讓平濤樂顛顛的。

早就看不順眼的魏楓走人了,肖川被自己收編了。假以時日,肖川就是另外一個魏楓,一個有魏楓的能力卻不像魏楓那麼總和自己叫板的魏楓。梁詩妃首席記者的事也搞定了。

21世紀最不缺的是什麼?就是人才。誠如林向陽所說的那樣,人不夠,可以再招,每次《吳越晨報》一招聘,打算跳槽的老記者、應屆的畢業生總是絡繹不絕。招10個人,應聘的都不會少於300人。

開會了。

人全齊了,連總是神龍見首不見尾的李清如都在報社了,肖川卻又是一整天沒出現。平濤記得,自己昨天明明通知過他,週五下午要開會。

離開會還有15分鐘,平濤讓汪瑩給肖川打電話,問問他在哪兒。結果肖川的手機已經關機。平濤心裡一沉,這小子總是有些自由散漫。在報社時間最少的是李清如,第二個就是肖川。對於記者來不來報社這件事,平濤很少過問,只要記者們能定時定量地上交稿件就可以了。不必等肖川了,回頭再找他算賬。

在會上,平濤正式宣佈魏楓已經辭職,沒有人驚訝,事隔了這麼多天,誰還不知道的話,記者這碗飯也就白吃了。

平濤正式宣佈暫時由梁詩妃和李清如代理首席記者,考慮到梁詩妃的意見,平濤沒有急著將人員配備給兩位首席記者。而是讓李清如和梁詩妃二人共同承擔魏楓的職責。

當平濤宣佈這一結果時,梁詩妃面無表情。這並非是梁詩妃對李清如的插手而感到不爽,而是開心的勁頭早就過去了,沒必要把欣喜若狂時刻掛在臉上,顯得一副小人得志的樣子。

李清如依然是招牌式的微笑,似乎是早就知道了這樣的安排,又似乎是對此不以為意。潘飛翔心裡冷哼了兩聲,心道:裝什麼裝,魏楓走了,你開心了?

接著,平濤讓兩位臨時首席記者發發言。

梁詩妃客套了幾句,諸如自己誠惶誠恐,在座的諸位水平、能力都差不多,希望以後大家對自己的工作多多指點、多提些批評意見。

李清如則表示,自己其實剛到報社不久,一切都在學習,希望工作有不當之處,還望大家多多包涵。同時也大力地肯定了梁詩妃的能力,尤其表示自己以後會向梁詩妃多多請教。語氣充滿了真誠。

梁詩妃聽了自然很受用,剛準備回敬李清如幾句客套話。李清如的手機卻在此時響起,李清如向大家致以一個歉意的笑容,對平濤聳聳肩,大意是:我能不能出去接個電話?

平濤點頭默許,由於不是什麼正式場合的會議,參會者也沒必要關掉手機。對於記者來說,有的時候,錯過了一個電話,就等於錯過了一條新聞。

李清如起身離席,來到會議室外的走廊上,看著這個陌生的手機號碼,摁下了接聽鍵。

“美女,好久不見了。”

“是你啊,回來了嗎?”

“在你們h市了。”

“有何貴幹?”

“很快你就會知道了。”

“我這邊在開會,一會兒給你回電話吧?”

對方電話已經結束通話。

是他,他什麼時候底氣這麼足了?什麼時候變得這麼拽了?他來h市幹嗎?

李清如回撥過去,對方電話已經關機。

散會後,平濤繼續抱著電話和自己股友切磋心得。

聊得眉飛色舞的時候,聞得敲門聲。

進來的是潘飛翔。

“平主任,肖川出事了。”

“你等一下,”平濤電話沒掛,示意股友稍等,“怎麼了?”

“被車撞了,在人民醫院,手機被撞壞了,借了護士的手機給我打了電話,向你請假。”

“哦。”平濤有些意外,對電話彼端等著繼續聊的股友說了一句:“這裡有事,回聊。”結束通話電話之後問,“怎麼樣,嚴重嗎?”

“他沒說,不過聽聲音,似乎還好。”

“你今天稿子寫完了沒?我們一起去看看。”平濤覺得,作為部門領導,這個時候,應該去慰問一下,既是本分,也是收買人心。

平濤和潘飛翔趕到人民醫院時,肖川正在包紮傷口。擱在椅子後背上的白西裝上沾滿了血跡。不過,見到肖川的那一刻,肖川卻像一個沒事人一樣,正跟身邊的一位小護士談笑風生。只是後腦勺上已經貼上了一塊紗布。

“我靠,你小子怎麼這副德行,都沒把你撞死啊?”這是潘飛翔獨有的關心方式。

望著平濤和潘飛翔,肖川無奈地搖了搖頭:“哎呀,還讓平主任親自跑一趟啊,我過馬路不小心,沒什麼大事。就是手機被撞飛,找不到了。下午沒去開會……”

肖川話還沒說完,就被身邊的小護士狠狠地瞪了兩眼:“什麼沒事,牙都掉了兩顆。”

“我看看。”潘飛翔大步流星衝上前去,一把捏住肖川的臉頰,捏開肖川的嘴。肖川疼得“嘶”了一聲,也不知道是潘飛翔蠻力過人,還是弄痛了傷口。“哈哈,伶牙俐齒的肖公子少了兩顆牙,你也有今天啊。”潘飛翔大笑起來,肖川知道,潘飛翔並不是幸災樂禍。

插嘴的小護士一下子就愣住了,這邊一個是鴨子死了還嘴硬,這邊來了一個朋友卻嘴上沒德。只好眼巴巴地看著顯得年長的平濤,希望這個還靠點譜。

“究竟怎麼回事啊?開會倒無所謂,沒什麼大事。你怎麼這麼不注意呢?”

“平主任就別數落我了吧,我要是不注意,命都沒了。”

肖川回憶起來,今天過馬路時,一輛吉普車從身後疾馳而來,完全沒有因行人過街而有減速的架勢,幸虧自己練過幾年跆拳道,還算有些身手,在千鈞一髮之際,一個單腳跳起來,飛身踢在車身上,借反作用力飛了出去,由於車速太快,自己的動作也太快,肖川依然凌空飛出去5米遠,儘管本能地雙手護住了頭部,卻還是在著地時,磕著了下巴,一陣劇痛,兩顆板牙保不住了。右腿膝蓋一下子也抬不起來。

吉普車呼嘯而來,圍觀的群眾紛紛圍著自己,似乎在看一具死屍。肖川在地上躺足了約5分鐘,膝蓋的劇痛稍有緩解,發現還能動,不是粉碎性骨折,可能是軟組織挫傷。身上的疼痛,倒還好,最多是擦傷。

肖川掙扎著站了起來,在圍觀的群眾中,推出一個空當,攔了一輛計程車,自己去了醫院。只留下一群不知道報警、也不知道撥打急救電話的群眾,還在詫異著剛剛死屍還魂的那一幕。

去醫院的路上,肖川才發現手機沒了,肯定是被撞飛了。到了醫院才發現比自己估計的要嚴重得多,後腦勺開了一個小口子,仍在緩緩地滲著血,縫了一針。而身上的擦傷也比較嚴重,當護士將被血染紅的襯衫脫下來時,襯衫已和傷口粘在了一起,手法不熟練的小護士又是硬生生地扯了下來,疼得肖川發出了殺豬般的喊聲。如果這一幕碰巧被潘飛翔看見,估計潘飛翔將會發出比殺豬聲還高10倍的笑聲。

還有,對於膝蓋的傷勢,判斷得還算正確,拍了片子後發現,骨頭沒啥事。肖川還能自己走,只是必須得緩緩地走,走快了,腿就不聽使喚了。

儘管肖川只是把經過輕描淡寫地對平濤和潘飛翔說了一遍,二人依然聽得嚇出了一身冷汗。這會兒工夫,肖川是緩過勁來了,如果平濤和潘飛翔再遲來半個小時,肖川可能就已經離開了,此刻,護士正在做最後的傷口清理工作。

“好好好,你沒事就好。”眼見肖川還能走能說能笑,平濤算是放了心,若這小子真的被車子撞得一命嗚呼,那肯定算是工傷了,自己部門的記者出了事,對林向陽,甚至對《吳越晨報》所在的集團的領導都不好交代。“給你一個月時間,放放假吧。”

“不不不,不要一個月,腿又沒斷,手指也沒少一個,眼睛也沒瞎,一個星期就好了。”肖川顧不得小護士可以殺死自己的眼神,嬉皮笑臉地對平濤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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