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潛伏在資本市場-----第4章 財經調查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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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4章 財經調查2

肖川一看就知道又是“紅包新聞”,這樣的新聞對進一步調查並沒有價值,但報道的背景卻引起了肖川的關注。三個月前,在大西洋製藥的股吧裡,曾有網民質疑過大西洋控股投資集團借殼後,為什麼遲遲兩年不推進重組工作。時間上的巧合,肖川將其理解為是大西洋控股投資集團的“危機公關”。

大西洋製藥怎麼了?這就是肖川希望瞭解到的情況。財務造假?借殼只是為了洗錢?一個又一個疑問浮上肖川心頭。頭緒,沒有!人脈,沒有!可是,不入虎穴,焉得虎子!

下午,肖川踏上前往常州的火車。

在肖川盤算著關於大西洋製藥的調查報道時,梁詩妃也在盤算著關於徐金斌新聞的後續報道。

梁詩妃當然會有後續報道,平濤對於《神嘴徐金斌》一給予了高度評價,鼓勵再做後續報道,一直寫到證監會介入調查為止。或許,《吳越晨報》的財經新聞將因此一舉成名。

梁詩妃的後續報道,打算找幾個股民談談自己是如何輕信徐金斌研究報告買股被套的。這樣的新聞一來比較好寫,沒什麼技術含量,上午梁詩妃已經接到了幾個本地股民的電話,聲淚俱下地哭訴了自己受騙的故事;二來,這樣的新聞寫了也比較好看,說得陽光一點是,可以以這部分股民的教訓給更多的股民以警醒,說得陰暗一點則是,現代很多股民的心理都有一些畸形,見到別人在股市賺錢就眼紅,見到別人虧錢就欣慰,看見有股民因著了徐金斌的道兒而賠了錢的故事,另一部分股民會很自然地產生一種變態的閱讀快感。

把新的資訊和後續報道的方案向平濤彙報過後,得到了平濤的首肯。梁詩妃決定放手去寫。今天是愉快的一天。

肖川知道,直接殺到大西洋製藥的總部,自然會碰上釘子;直接和h市大西洋控股投資集團本部的高層接觸,也必定是一無所獲。

肖川的採訪計劃是先去常州玻璃看一看,老國企的改制自然會觸及利益面,有人受益,也就有人受損,肖川希望在常州玻璃尋找到突破口。

找到常州玻璃並不難,這家在常州頗有歷史、頗有名氣的公司,一度是這個城市的驕傲。打車問出租車司機,司機就會把你直接帶到。

選擇這一天到常州玻璃,肖川並不是盲目的。全國玻璃行業高層論壇正在秦皇島召開,肖川查閱到常州玻璃的一把手馮天翔正在秦皇島開會。這樣一來,就可以藉口說是曾和馮天翔聯絡過,甚至可以暗示常州玻璃的人,自己和馮天翔很熟。

其實,這種帶有欺詐性質的採訪,肖川曾經也思考過很多次。是不是作為一個記者,為了達到採訪目的,就可以欺騙採訪物件?這樣的問題,在新聞傳播學術界,學者是一致抨擊的,肖川也比較看不上這樣性質的採訪。肖川不打算欺騙,只打算暗示,當然,暗示算不算一種欺騙,這就是另外一個問題了。

肖川是記者,而不是學者。

接待肖川的是常州玻璃的副廠長周晨,肖川告訴他,自己是大西洋控股投資集團所在地h市來的記者,想了解一下企業被借殼後的發展情況,並強調未聯絡上馮天翔。

這麼對周晨說,肖川的目的有兩個:第一,讓對方在心理上有親近感,覺得《吳越晨報》和大西洋控股投資集團同處一市,記者過來採訪,的確是想了解情況的;第二,讓周晨誤以為肖川認識馮天翔。

肖川並沒有欺騙,周晨怎麼想,那是他的事。

採訪很順利,一切都在肖川的掌控中,周晨對肖川大談企業目前的困難,殼子賣掉後,公司並沒有得到多大的好處,工人的工資已經很難發放,生產線也停掉了1/3,大西洋製藥只是在利用常州玻璃的這個殼子,向銀行貸款融資。

其實這些,肖川早有耳聞,常州玻璃的現狀也不是肖川所要採訪的核心內容。不過,在周晨處,肖川卻得到了一個重要的資訊,大西洋製藥旗下的子公司之一常州製藥處於停建狀態,子公司之二蘇州天音製藥正在籌劃在產權交易所掛牌轉讓。這個訊息是周晨透過自己在常州當地的人脈瞭解到的。

常州製藥停建了?蘇州天音製藥一直被大西洋製藥在財報裡宣稱經濟效益很好很強大,既然如此,為何還要轉讓呢?

採訪的方向必須要作出調整了。在複雜的新聞選題面前,線索往往是交叉的,根據新的線索調整調查報道的思路,需要隨機應變。

常州之行的第一天,肖川“無心插柳柳成蔭”。

就在肖川為獲得的重要新聞線索而暗自欣喜時,梁詩妃卻氣得說不出話來。辛辛苦苦採訪了多名投資者,寫就的徐金斌黑嘴報道之二,卻被平濤告知:不發了。

“為什麼不發?”梁詩妃怨氣沖沖地質問平濤。鼓勵自己寫後續的是他,告訴自己不發的也是他。這是為什麼?

平濤並不著急,點上一支菸,慢悠悠地對梁詩妃說:“稿子我已經看過了,寫得是很不錯,我也是很支援你發的,可是,是林總親自下的指示,說稿子有可能引起股民的群憤,徐金斌並不是股市唯一的一個黑嘴,報道的擴大,可能會導致股民憤怒的擴大,最近大盤形勢又不好……”

不待平濤說完,梁詩妃就打斷他說:“我的稿件,不誇張、不渲染,一切都是實事求是,這又有什麼錯?”

“領導的想法可能更全面吧,金陵證券馬上就要在h市設點,窮追猛打太甚,一來影響這家券商在h市的美譽度,二來將給廣告部的工作帶來難題,你想想,先期就結了樑子,後期廣告部找上門,還不吃閉門羹嗎?這是林總說的。”

“我不這麼認為,報紙最寶貴的什麼,不就是公信力嗎?有公信力,才有影響力,就算金陵證券有潛在的廣告,我們先給他們一個下馬威,還怕不求著我們做廣告嗎?”

平濤陷入了沉默,他知道,梁詩妃說的句句在理,而且後續報道寫得的確有理有據,採訪也很紮實,在筆墨處理上更是老道,沒有極力渲染股民的“血海深仇”。可是林向陽已經給自己打過電話了。為了一篇新聞,去和林向陽爭執,對自己而言,有什麼意義呢?

林向陽究竟是怎麼想的?平濤不想去猜測,跟著領導走,總不會錯。儘管林向陽總是和中層幹部們強調,如果對他的一些決策有何不滿,可以直接提出意見。平濤知道,這是扯淡,在職場中,永遠不能太自我,永遠要跟著大領導走,這才是王道。

“詩妃啊,我看這次就算了吧。我回頭幫你申請一下未見報稿件,稿分照樣算你,你看怎麼樣。你總不至於要我和林總去吵一架吧?”

“我還能怎麼樣,你看著辦吧!”梁詩妃氣呼呼地走出平濤的辦公室,這是她第一次沒給平濤好臉看。什麼狗屁的未見報稿?梁詩妃知道,到了自己這個年齡,已經不是剛入行的大學生了,看見報紙上自己的印刷體名字,有一種成就的快感。多發一篇新聞,和少發一篇,對自己的實質影響並不大。梁詩妃真正感到悲哀的是自己的人輕言微,老總的一句話,就可以斃掉小記者的稿子。自己必須要衝上首席記者的位子,只有這樣,自己在報社的仕途才能尋得一個新起點。

自己堂堂名牌大學畢業生,年過三十,尚未婚嫁,為什麼?還不是為了能在這個城市透過勤奮的工作,覓得一個安身立命之所?甚至為了個首席記者,摧眉折腰地跟了平濤,這又是為了什麼?平濤,不過是自己的一個跳板而已。

肖川迷路了,在常州市郊區的經濟開發區,找了一個小時,也沒找到常州製藥的所在地。必須要找到常州製藥,這家在財報中很強大的子公司,甚至是大西洋製藥投資最大的子公司究竟是騾子還是馬,必須得拉出來遛遛。

問路人甲:常州製藥在哪裡?

路人甲雲:這裡沒有這家公司。

問路人乙:常州製藥在哪裡?

路人乙雲:我也不知道。

問路人丙:常州製藥在哪裡?

路人丙雲:是新公司嗎?是不是正在建?

問路人丁:這裡有沒有正在建的公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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