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潛伏在資本市場-----第2章 金牌研究員6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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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章 金牌研究員6

客氣,常常有兩種,一種是熱情,一種是虛偽。但不管怎麼樣,表面上仍是客氣。平濤給肖川發了支菸,並問李清如要不要。如果說,哪一個職業的女子抽菸最多,可能排第一位的是性工作者,排第二位的就是女記者了。

李清如婉言謝絕,說自己有煙,她只抽女士煙,淡淡的薄荷型。

平濤給李清如點上火:“哎,對了,你上週寫的那隻股怎麼回事啊?漲停凶猛啊!”

李清如輕輕地從鼻孔噴出一陣青煙,顯得駕輕就熟。“平主任對這隻股票感興趣嗎?下週一可能會下跌哦,但您要是想買的話,可以在尾盤買入,後天可能會拉。”

“哦?你是怎麼看的,看圖形,還是有什麼訊息。”

李清如笑了笑,輕輕地彈了彈菸灰。“圖形嘛,都是莊家做的,這股票基本面還不錯,盤子也不大,資金很容易就能拉高,今天的下跌,是莊家故意砸盤,讓追漲的散戶被套,砸盤可以引起資金對這隻股票的恐慌,看空的資金自然會繼續拋售,然後莊家就會以更低的價位吸籌,之後就是拉昇了。”

李清如輕描淡寫的寥寥數語,便將股票未來幾天的跌宕起伏畫了一張藍圖。對於這樣的坐莊手法,肖川是知道的,從書上看來的,這種手法不算高明,但卻常見。肖川好奇的是,為什麼李清如會對這隻股票的莊家這麼瞭解。

平濤聽得聚精會神,待李清如說完,問:“靠譜嗎?”

“不知道呢,平主任自己判斷好啦,我也是聽朋友說的。”

“什麼朋友,你朋友不會就是這隻股票的莊家吧?”

李清如笑笑,不做回答。

李清如雖然不打包票,但從她慢條斯理的語氣中,肖川聽了出來,靠譜,絕對靠譜。

平濤也很知趣,不願多問,他不想給李清如落下一個刨根問底的印象。在他看來,李清如來到《吳越晨報》一定有什麼背景,儘管自己還不知道。但平濤已經先入為主地認為,李清如和林向陽有一腿,李清如直接向林向陽彙報工作的可能性很大。接觸幾個回合下來,平濤就知道了,自己壓不住李清如,李清如也不會像梁詩妃那樣,成為“自己人”。為什麼要動林向陽的人呢?儘管沒證據、也不肯定,但平濤寧可把問題想得複雜點,這對自己有好處。

在中國,人總是相輕的。20年來,從一個小記者,到辦公室主任,再到財經新聞部主任,平濤樹敵也不少,但最終,和他叫板的人都先後離開了《吳越晨報》。20年來,平濤的保身之道就是,跟著大領導走,大領導想要什麼樣的新聞、想要什麼樣的版面,自己去執行就可以了。雖然有時自己的想法比大領導還好,卻沒必要說。因為平濤擺得正,知道自己的角色,越位可不成。所以,在假想李清如和林向陽的關係後,平濤寧可把李清如想象成林向陽的人。

肖川,也是平濤想拉攏的物件,這個小夥子,筆出眾,深得林向陽賞識,看得出林向陽是想培養他。平濤相信自己的眼光,看一個年輕記者的發展前景,他認為自己絕不會走眼。當然,他對肖川還有一個小小的期望,希望他能搞到更多的訊息,有錢大家一起賺,他會給肖川足夠的時間。

“小肖啊,你自己炒股嗎?”平濤又給肖川遞了一根菸。

“炒,剛炒,一炒就被套了。”肖川如實回答。

“哦,美女不是給了你一個賺錢的機會嘛!哈哈。”

肖川笑笑,他的確做了決定,在李清如所說的時間點去買那隻股票。

“炒股,學問深,據說是九虧一賺。平主任,你是老股民了,早賺翻了吧?”

“得得得,上證綜指自6124點之後,就一路狂跌,誰能賺錢啊?我也被套了不少呢!”

肖川不信,看平濤臉上的表情,就知道,平濤是賺著的。一個在股市被套得體無完膚的人不會像平濤這樣紅光滿面、精神抖擻,只要是炒股的人,一定是患得患失的。賠錢的人即使不會像祥林嫂一樣見人就哭窮,但精神面貌卻會反映在臉上。

當平濤哭窮時,肖川注意到,李清如臉上也閃過一絲稍瞬即逝的微笑。是不信,是不屑,還是對平濤所言“誰能賺錢啊?”的嘲笑,肖川就不得而知了。

平濤繼續對肖川說:“你這兩天先把手上的條線熟悉一下,我知道你之前沒接觸過財經新聞,需要誰的電話,你直接問魏楓或梁詩妃好了,你條口內的上市公司,在h市的,可以先跑起來。這一週,你也不用太急著寫稿,先適應適應吧。”

離開平濤家後,李清如開車順路帶肖川一程。李清如悄悄問肖川:“你覺得什麼才是好的財經新聞,”

“追漲殺跌的財經新聞是比較差勁的財經新聞,預測漲跌的財經新聞只是及格的財經新聞。”

李清如一邊熟練地開著車,一邊嫣然一笑:“我覺得,影響漲跌的財經新聞才是最好的財經新聞。讀者讀了能賺錢,市場讀了能認可,如果能讓上市公司發澄清公告,那還擴大了報紙的影響力。你同意嗎?”

“ican’tagreewithyouanymore.”肖川很少炫耀自己流利的英口語,除非他是在有些話不知道如何用漢語表達時。

影響漲跌的財經新聞才是最好的財經新聞。李清如身體力行。

“你既然把輕工行業從我手裡搶走了,那我就不得不提醒你一下,西湖雨傘快停牌了,可能要重組,這新聞你可要盯緊了哦。”這是肖川下車前,李清如對他說的最後一句話。

怒髮衝冠,憑欄處,瀟瀟雨歇。抬望眼,仰天長嘯,壯懷激烈。三十功名塵與土,八千里路雲和月。莫等閒,白了少年頭,空悲切。

湖面波光粼粼,一葉輕舟在湖心漫無目的地飄蕩著,悠悠的古箏旋律傾訴著岳飛的衷腸,彈古箏的女子,長髮披肩,白裙拖地,不施粉黛,赤足抱著古箏席地而坐。纖細的手指,撫動的是琴絃,還是城市的懷古與惆悵?

坐在女子對面的是一個穿著汗衫、褲衩的老漢。老漢憐愛地看著女子彈琴,一副專注的神情。隨著曲調的高昂、平緩,女子的眉頭或顰或展,這樣的神情像極了她的母親。她的母親最喜歡的就是這曲岳飛的《滿江紅》。

“好,很好,婷兒,你的琴技,比起你母親當年,可是毫不遜色啊!說來真是懷念啊。”

歐陽婷欠首:“我說不彈這首吧,又勾起爸爸的傷心事了。”

坐在歐陽婷對面的老漢正是歐陽江海,金陵證券的一把手。

“一切還順利吧?”

“一切按計劃進行,西湖雨傘明天停牌。這裡交給婷兒就可以了,爸爸你幹嗎還要從南京趕來,對我不放心嗎?”

“你辦事,我哪會不放心啊,我就是想你了,來看看你也不行嗎?一個人在h市都快一個月了吧。”

“得了吧,爸爸你最會揀好聽的說。說吧,你這次來究竟有什麼陰謀?”歐陽婷笑眯眯地看著父親,似一個撒嬌的三歲女童,天真而又爛漫。

“唉,你這張嘴啊,就是不饒人。我來幫你把h市國資委那班人搞定,那班老傢伙,你一個小娃娃不容易搞定的。”

“哼,說到底,還是對我不放心。我早就和你說了,這事讓我一個人辦,你總要插手。公司很多人都說我是靠著你的關係,才能當上助理的,你知道不知道?”歐陽婷嘟起小嘴,抱怨起來。

“哈哈哈,”歐陽江海伸手摸了摸歐陽婷柔軟的頭髮,“好好好,都依你,就這麼一次,老爸以後再也不多事了好不好?”

“疏通那班老貪的錢怎麼走賬?讓陳鄂虎走,還是讓孟德走?或是我們走?”

“就讓孟德走好了,好端端的一家老國企,被他整成那樣,h市也巴不得西湖雨傘退市呢!在我們帶著陳鄂虎來之前,也有不少重組方想拿下這個殼子,但就是在那班老貪那裡搞不定,那班傢伙胃口不小哦!”

“讓孟德走,不是很麻煩嗎?這點錢,讓陳鄂虎走好了。”

“你錯了。你要知道,陳鄂虎是外來的和尚,那班老貪信不過他的,萬一重組黃了,陳鄂虎把他們咬出來怎麼辦?但孟德就不同,和這班老傢伙打了幾十年的交道了,拿他的錢,他們敢收。至於孟德花了多少錢,我們再雙倍給他好了。”

“對了,爸爸,陳鄂虎這兩天也在h市,要不要我安排你們見個面啊?”

“暫時沒必要,免得又被你埋怨我插手。不過……”

“不過什麼?”

“如果我們家婷兒想讓那小子拜見未來岳父大人,我就會會他好了。”

“討厭,就知道開我玩笑。我怎麼可能看上他!”

“所以我說你啊,眼光就是太高,你看不上人家陳鄂虎,陳鄂虎還不一定看上你呢。人家好歹也身價過億,等老虎傳播上市後,估計身價還會再漲,被胡潤寫進百富榜,我看都有可能。”

“好了,好了,爸爸你真煩人,不和你扯這個。倒是有件事,不大不小,碰見了,我想和你說一下。”

“哦?”

“我覺得徐金斌有點問題,有點拽過頭了。帶著他一起做設計方案的這些日子,他總是抱怨這個抱怨那個的,一會兒抱怨西湖雨傘提供的膳食差,一會兒抱怨在金陵證券屈才,應該讓他當自營部總監。陳鄂虎都和我說過很多次了,煩他煩得都想揍他。”

“徐金斌知道多少,你沒什麼都告訴他吧?”

“那當然,即使在陳鄂虎的公司,也只有陳鄂虎一個人知道。”

“嗯,爸爸果然沒有看錯你。徐金斌這個豬頭,是有點不知好歹,這兩年越來越狂了,再這麼下去,恐怕連誰是金陵證券老大,他都不知道了。他如果再給你惹事,你就讓他回家吧,就說是我說的。”

“呵呵,這個有點嚴重了。徐金斌的專業水平還是很不錯的,這樣的人才,可不能白白送給別的證券公司。用人嘛,德才兼備固然好,有德無才,可以慢慢培養,有才無德,謹慎用之。”

歐陽江海望著歐陽婷,讚許地點點頭,隨即又笑著問:“那我的婷婷是有德無才呢?還是有才無德?”

“討厭,婷兒無德無才,好了吧。”

歐陽江海哈哈大笑,歐陽婷上前挽住他的胳膊,二人眺望著湖面的遠方。夕陽西下,紅彤彤地餘暉在水天一色處蔓延鋪張,似乎一根紅線縫合了天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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