兩天後就是週末,林漪蘭在家裡面正在看書,雖然她是丫鬟出身可是林毅一點也沒忘記對她的教導,待她如親生女兒一般,林漪蘭也喜歡看書,最愛的就是姜朝的歷史,對那個僅在位五年就早早離世的皇帝劉寂充滿著一種嚮往。
梁君硯來時,就看見林漪蘭坐在視窗看著書,微風浮動,吹動她額前的碎髮,少女膚如凝脂目光專注看得梁君硯不由得大吞口水。
“蘭蘭,梁先生來了。”林漪蘭正在看劉寂的肖像畫,聽到爸爸的話猛然回頭,看見偏偏如玉的梁君硯。
幾乎是脫口而出“劉寂!”此刻梁君硯一身白色的襯衫,黑色的揹帶褲,目光專注,在看畫中的劉寂一身長袍迎風而立風吹動長袍迎風飛舞,可他的目光卻專注的望向遠處,同樣的一襲白衣,同樣專注的目光,同樣的翩翩如玉,甚至連五官都有八成的相像,林漪蘭如此說也不算沒有理由。
梁君硯微微皺眉,自從他讀書後叫他劉寂的人不再少數,自己與劉寂也卻是相像,可是不知道為什麼他卻極其討厭這兩個字,可是今天林漪蘭叫出來,他卻覺得恍若隔世並不是十分的厭煩甚至覺得有幾分親近。
“蘭蘭,怎麼說話呢。”林毅板著臉教訓林漪蘭,林漪蘭吐吐舌頭“還不向梁先生道歉。”
“對不起啊,實在是因為你們長得太像了。”林漪蘭道歉,小手調皮的捂著自己羞紅的臉。
今天的林漪蘭一身煙青色的裙裝,肩上還披著白色的披肩,只露出一截藕臂,頭髮散開卻是烏黑筆直的長髮。梁君硯不禁泛起了嘀咕,他明明記得那晚的她是捲髮怎麼今天就變成了直髮難道是自己記錯了?可是那一晚的悸動仍然讓他心悸。
“梁先生快坐。”林媽媽在氣氛有些尷尬趕緊出聲。
“媽媽,我先回屋子了。”林漪蘭收了書本趕緊逃回了自己的房間。
梁君硯打量著林毅的家,一個大大的辦公桌對著窗子,剛剛林漪蘭就是在這裡看的書,不得不說這裡視角很好就算不看書風景也是極其迷人的,幾個紅木的衣櫃,米色的沙發,沙發旁邊的矮几上放著古老的檯燈,笨重的大鐘掛在牆角,很簡單的客廳,很有書香氣息看著就讓人舒服,梁君硯忍不住對林漪蘭的房間升起了一絲好奇。
中午,林毅夫婦熱情的留了梁君硯在家裡共進午餐,林媽媽捨不得女兒下廚,所以直到飯好了才準備去叫林漪蘭吃飯。
“林太太,我去吧。”梁君硯適時地起身,客氣的說道。
“也好。”林夫人此刻手裡端著兩盤子菜,林毅也在廚房幫忙確實不太方便。
梁君硯來到林漪蘭的房間,輕輕推開門。映入眼簾的是白色的紗質窗簾,由於窗簾擋著所以房間微暗,靠著窗的一面放著一個書架,書架邊是一個不算大的書桌,書桌上放著她剛剛在看的書,在書桌對面一張小床,薄薄的碎花被子裡面裹著一個睡得正酣的美人,林漪蘭雙眸閉著發出均勻的呼吸聲,半截手臂露出來,下邊露出瑩白如玉的小腳,看得梁君硯喉嚨一緊。
轉身梁君硯來到林漪蘭的書桌看到她剛剛看得那本書,書裡面一個溫潤的男子迎風而立,遠遠地望著桃花樹下兩個女子翩翩起舞,脣角一絲似有若無的笑意。是劉寂,梁君硯很鄙視劉寂,連自己的女人都保護不好,可是卻對桃花林有種莫名的嚮往渴望著遇見靜夫人那樣的女人,他初次聽到林漪蘭的名字心裡便微微一動,漪蘭,這兩個字分外的親切,彷彿前生他們就是因漪蘭二字而認識一般,思及此處,梁君硯有些入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