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知道疼了嗎?跟我回房間,我好好跟你算這一筆賬。”她的腦袋裡面整天不知道到底在想什麼。
去法國這麼大的事情難道就不應該先知會他這個做老公的嗎?就算他們現在還處在冷戰當中,他也有知情的權利啊。
“你到底在說什麼。”她到現在也沒有聽懂他的意思。
還沒等査憐憐把話一說完,兩個人就已經回到了房間裡面。
憤怒的段少軒根本不把眼前的臥房門放在眼裡,他用力的一腳就把門給踹開了。
“啊。。。。。”
重重的踹門聲和査憐憐的尖叫聲悠然的傳了出來,在段少軒走進臥室的那一刻,他亦然把査憐憐給扔進了房間內。
査憐憐跌跌撞撞的摔倒在了地上,她的尖叫聲驟然的響了起來,她扶著疼痛的腰間從地上站了起來。
“段少軒,你到底要幹嘛?你摔痛我了,你知道嗎?”她朝著段少軒大聲的吼道。
“痛?”段少軒重重的甩上了門。
他關上了房門走到了査憐憐的面前,俊逸的臉上充滿了怒色,他逼近了她的臉。“怎麼,去法國這麼大的事情都不告訴我?”開口的同時,低沉的語氣中隱含著莫名的冷怒。
望著他眼底的怒光,査憐憐不自覺的皺起了眉心。“你在為我離開的事情擔心?”她說道,眼眸注意著段少軒臉上的表情。
“告訴為什麼要突然去法國!”她所說的鬼話,他一個字都不會相信。
什麼在法國之前簽署了什麼合約,在法國的時候她根本沒有說過隻字片語,現在突然說要去法國製作什麼鋼琴專輯。
“我在爸媽的面前已經說得很清楚了,你為什麼還要逼問我?”她別開了段少軒的視線,語氣也有點生氣。
“你別用那些理由來搪塞我,否則我真的不客氣了。”他繼續問道,臉上仍然是一副冰霜的表情,唯有一雙黑眸閃爍著更加憤怒的眸光。
“我沒有用什麼理由搪塞你。”
他就不能用溫柔的語氣對著自己說話嗎?為什麼現在的他變成了另外一個樣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