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阿飛,今天讓你解解氣。”楊語哲神祕的走到我的身邊,而後一擺手,劉晨將麻袋打開了
。裡面綁著一個人。
這個人不是墨展也不是動手砍我們三個的張志強的父親,居然是張渾。
他被堵著嘴巴,嗚嗚嗚的叫著,我有點納悶,怎麼綁來的是張渾。
“阿飛,說真的,太他媽不巧了,本來是綁墨展和那個砍你們的人的,沒想到跑了,就剩下這個狗頭軍師,看不出來啊,咱張渾哥居然是墨展的狗頭軍師啊?”楊語哲嘿嘿的笑著。
“你綁了他有什麼用?”林濤說道。
“沒用,畢竟是墨展的人,就是給阿飛你還有麻子解解氣。收拾收拾他。”楊語哲笑著說。
“放了吧,墨展咱們惹不起還躲得起。”我開口說道。
張渾聽到我的聲音,急忙點頭。
楊語哲杜義欽他們聽到我這句話,紛紛愣在了一邊,夏藍天更是上來罵道:“阿飛,你他媽慫了?”
我點了點頭,突然笑了起來:“對。是我慫了,放了,快點。”
“不放!給我打。”夏藍天大聲叫道,頓時,杜義欽和大牛他們就動手了。
我閉著眼睛沒有看,這群人是二啊還是傻啊?怎麼這樣,就不會做出讓墨展誤會的姿態?就不會做出讓墨展認為我們慫了,不敢跟他斗的姿態然後再來個出其不意?
畢竟我們三個還在醫院呢,萬一把墨展逼急了,事情可就不是這個樣子了。
他們在一邊打著張渾。我索性就蓋著被子睡覺,當然睡不著,只是裝裝樣子而已。
“停手吧,把他放了。”我忽然聽到了鐵良的聲音,而後探出了頭。一群人都不解的看著鐵良。
“放了他吧,沒事。”鐵良擺手繼續說著。
杜義欽不再說話。又給了張渾兩個耳光,而後把繩子什麼的都給解開
。
張渾我看是真的怕了,急急忙忙的跑了出去,頭都不帶回的。
“我的意思就是咱們讓他們減輕防備心,趁其不備再給他致命一擊,我真不知道,語哲你**也變得這麼衝動。”我看著楊語哲說。
“我就是氣不過。”楊語哲開口說著。
其餘人也都紛紛點頭,我無奈的搖了搖頭,自然知道楊語哲氣不過,開口安慰著他。“沒事了,沒事了,等我們傷好了之後在行動吧,還是計劃計劃怎麼對付萬林和騾子吧,傷好之後先拿他們。”
我的目的也很明確,弄了他們兩個之後,四區就能呈包圍之勢威脅中區,到時候在有事沒事的去找找中區被墨展罩著或者他小弟的事,絕對能讓墨展頭疼不已。
“好,算我衝動了,大娘,這些天你就住我家吧,咱倆好好商量商量,爭取一口氣就把兩個區都給拿回來。”楊語哲無奈的搖著頭。
其餘人也都點了點頭,鐵良說道:“走吧走吧,晚上我的訂婚宴,吃的東西待會我讓人給你們三個送來,其餘的人就都去啊。”
他們都逐漸的走了,大牛和小龍留了下來,跟我聊天。
最近一段時間不怎麼見他們兩個,不過想想一前在學校的時候,我們幾個人的關係是最好的。
和他們閒聊著,下午的時候他們說去幫鐵良的忙,也就走了。島反序技。
一直到了六點,鐵良讓人送來飯了,是飯店裡的那種飯,大餐,我也不知道他在那個飯店,我和林濤麻子李小麗就坐在病房裡面吃著。
就這樣又過了十多天,我們不用換藥了,也到了三月中旬,終於出院了。
身上的傷已經好了七七八八了,前前後後住院將近一個月,不過吃的好心情好恢復的就快,遠離了藥味,忽然聞到新鮮的空氣,讓我心情特別的愉快。
還有就是遏制病菌的藥,藥我又在醫院裡買了幾瓶,這藥都是常規的藥,夏藍天的爸爸當初就是為了試出那種藥可以遏制這個病菌而死的,雖然是常規藥,但是也有人命在裡面呢
。
“怎麼樣?你到底給我爺爺怎麼說的?”快到家屬院的時候,麻子一邊走一邊問著李小麗。
“我說你在我家啊,爺爺知道我是你物件之後,高興的合不攏嘴呢。”李小麗擺手做出誇張的表情。
我和林濤看著他們兩個笑了笑,已經開春了,冬天過去,天氣轉暖了,雪都在開化,現在不管是什麼地方,都是溼漉漉的。
我們和麻子在家屬院分開了,他們回家了,而我們也回家。
這些天來,林濤的爸爸媽媽肯定著急死了,將近一個月都沒林濤的訊息,雖然打電話接了,但是林濤始終沒告訴他們自己在哪裡。
“兔崽子還知道回來啊?死哪裡去了?說。”我剛坐下,就聽到林濤媽媽的聲音響了起來,聲音之大,震耳欲聾。
不過我這一次倒是沒有聽到林濤的反駁聲音,這一天的時間,我就在家裡打掃著,畢竟快一個月沒人住,家裡哪裡都很髒,這些傢俱還很新,壞了就可惜了。
忙碌了一天,我也挺累的,晚上躺在**,雖然開春了,但是還是冷,需要蓋被子。
我身上有很多的刀疤,胸口背後都是,這一次挨刀子挨的是最狠的一次,接下來就是對付萬林和騾子了。
我想著以後,想著把墨展扳倒之後讓峰叔做清北的老大,感覺到很興奮,**被再次點燃。
“叮咚,您有信的訊息。”
我都快睡著了,不知道誰給我發了一個簡訊,拿著手機看了看,是一個陌生號碼,資訊說的是,飛哥,快來,我是阿雲。
阿雲也買了手機,我並不知道,皺了皺眉頭,正要打電話撥過去問他怎麼回事,他卻打過來了。
“喂?”
“飛哥,不好了,王振和段夢思非要拉著安靜去ktv裡做陪酒妹,說人家錢都給了了
。”阿雲大聲說著,我聽著他的周圍很吵的樣子。
“那個ktv?”我問道。
“九夜ktv啊。”
“讓他們去,我馬上到。”我登時便有一股怒火被點燃了,段夢思王振,我操他媽的,這兩個人還他們賤。
我穿了衣服,來到林濤的房門前敲了敲門,同時拿著手機給小杰打電話。
“叫上你的人,九夜ktv門口等我。”只是一句話,我就掛了電話。
林濤也開門了,他好像睡著了,揉著朦朧的睡眼看著我問:“怎麼了?”
“穿衣服先走,安靜家沒人嗎?”我問林濤。
“安靜的爸爸媽媽好像回老家了,好像有什麼親戚死了,我聽我媽說的,咋?安靜出事了?”林濤問我。
我點了點頭,說道:“他媽的段夢思和王振,非要拉著安靜去ktv陪酒去,我操,她才多大?剛才阿雲給我打電話說的。”
林濤一聽當即也是滿腔的怒火,急忙穿上了衣服。“你給小杰打電話了沒?”
“打了。”
“不夠,你在給阿巖打一個,我給方陽打,今天晚上我弄死他們兩個。”林濤憤怒的低吼。
我和林濤都把安靜當妹妹,我想安靜阿雲他們在學校裡過的並不好,畢竟我和段夢思有仇,段夢思也只會欺負欺負他們。
我跟林濤急匆匆的下樓了,本來想叫麻子的,可是想到他可能正在辦某種不正當的事情就不打擾他了,其餘人也都距離夠遠的,就不叫了。
出了家屬院的大門,我和林濤便急忙跑走,晚上還是很冷的,街上沒有幾個人,雖然才十點多,但是我們這條路上根本沒有計程車,也只能這樣步行,不過九夜ktv距離我們這裡挺遠的,等過了我們這條路,興許能夠打到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