敵意(倒V)
來到費爾格斯子爵府上時,舞會已經開始一段時間。
見到艾克雷西和柯爾斯蒂到來,這次舞會的承辦人費爾格斯子爵熱情的迎了過來。對於艾克雷西的到來,費爾格斯子爵本人也極為意外。他雖然象徵性的邀請了各大家族出色的繼承人,打算私下為自己的妹妹物色合適的聯姻物件,但是他確實不認為艾克雷西今天會來。
費爾格斯的容貌不錯,完全可以用英俊來形容。可惜神情輕挑,破壞整體的美感。
“歡迎光臨!艾克雷西閣下,您的到來真是為今天的舞會添彩。”說著,這名叫費爾格斯男子對著艾克雷西行了一禮。從他恭敬的態度中可以看出,艾克雷西的地位在帝國不低。
艾克雷西經常會收到類似的邀請,但是除了必要,他一律不予理會。今天,若不是柯爾斯蒂鬧著要來,這樣的社交舞會想來他是不會參加的。
“哪裡,能收到您的邀請我和柯爾斯蒂也是感到極為榮幸的。”雖然不喜這種上流社會虛偽的交談方式,但是起碼的社交禮儀,艾克雷西還是懂的。
“這位是……?”終於,費爾格斯注意到了站在艾克雷西后方的易越。乍一看去,他以為易越是一名精靈或者精靈的混血,畢竟他的容貌實在是太出眾了。
精靈的美貌遠遠勝於人類,因此帝國的很多貴族,都會在家中豢養精靈奴隸褻玩。但是費爾格斯沒想到艾克雷西也有這樣的嗜好。畢竟,這位正直的聖騎士平時的作風實在是太正派了。
“他是我今天帶來的舞伴,易越。”艾克雷西回答。
“很高興見到你,美麗的小姐。易越嗎?好奇怪的發音。”說完,費爾格斯對易越行了一個吻手禮。
輕渴一下,調整了體內的真氣,用真氣擠壓著聲帶,讓其更細一些,易越拉了下裙子,半蹲頷首,回了費爾格斯一個貴族淑女的禮節。
“很高興見到你,費爾格斯子爵。”
“這真是一位美麗的女士。艾克雷西,你和這位漂亮的精靈小姐是如何認識的?”不再注意易越,而是把全部的注意力集中在了自己要拉攏的物件——艾克雷西身上。在他看來,易越即使再漂亮,也不過是一個充當貴族玩物的奴隸。
“其實,易越他是人類,是我在冒險的時候認識的一位……呃……朋友。他曾經在一隻美杜莎王的手下救過我一命。”艾克雷西說到朋友時,有些猶豫的看了看易越。
易越低著頭,看不出任何表情,但艾克雷西似乎感覺到了一股很深的怨念……
“啊?你確定這位美麗的小姐真的不是精靈嗎?這真是聖神的傑作啊!”聽了艾克雷西的話,費爾格斯又重新打量起了易越。他似乎無法相信,易越如此柔弱的身軀中居然會蘊藏著能和美杜莎王對抗的強大力量。
“謝謝您的謬讚,費爾格斯閣下。”易越微微的笑了笑,不意外的,同樣聽到了費爾格斯的抽氣聲。
之後,又和費爾格斯寒暄了幾句,費爾格斯稱自己有事便離開了。而艾克雷西也帶著易越,來到了舞場中,開始了今天的舞會。
“美麗的女士,我想邀請您共舞一曲,不知您是否願意?”艾克雷西面朝易越,鞠了個躬,做了一個“請”的手勢。
此時艾克雷西也拋卻了平時嚴謹肅穆、恪守著騎士準則的樣子,準備放縱自己享受這短暫的瘋狂。
“當然願意,我的騎士。”同樣的,易越也將手搭在了艾克雷西伸來的手上,向前跨出了一步,另一隻手搭在了易越的肩膀上——這是社交舞會中,女人接受對方邀請時常用的姿勢。
艾克雷西擁著易越,隨著音樂在舞場中跳了起來。
不知跳了多久,經過了多少曲子,直到被一個聲音打斷了二人這段甜蜜的時光。
“易越小姐,您的風采真是蓋過了場中所有的女性。在下已經注意了您和艾克雷西閣下很久,不知道是否有資格也請您跳接下來的一曲?不知道艾克雷西閣下是否願意忍痛割愛,讓我可以和易越小姐跳上一曲。”來的人正式費爾格斯,前半句他確實是對著易越說的,而後半句他則是將目光轉向了艾克雷西。
眼前的女人的確讓費爾格斯產生了濃厚的興趣,這不光是因為易越美麗的容貌,更是由於她被艾克雷西所形容的實力和艾克雷西對他的重視。
要知道,艾克雷西可是帝國所有女性的夢中情人。帝國的女性一向開放,明面上對艾克雷西追求的未婚女子不在少數,更有甚者居然提出了做艾克雷西地下情人的要求,但是這些人都被艾克雷西一一拒絕了。可今天,他居然會帶著一名女士參加舞會。這不得不讓人猜想,這個名叫易越的女人,是否會嫁入哈維家族。
今天的這個訊息如果在帝都傳開,不知道會暗地中會碎去多少少女的芳心。費爾格斯嘆氣。
僅憑這些,就足以令費爾格斯對易越刮目相看了。費爾格斯邀請易越的行為不僅是對這位女士的追求,更是對艾克雷西的一種試探。其實他今天見到艾克雷西應邀,本想讓自己的妹妹嫁入哈維家。
如果艾克雷西對自己邀請易越的反應比較強烈,那麼費爾格斯就會另想辦法,透過艾克雷西的父母對其施壓。畢竟,自己的家族目前越來越沒落,極為需要一場政治的聯姻……
雖然不願意,易越還是點頭答應了費爾格斯的邀請。畢竟,他現在扮演的是一名落落大方的淑女,而一位淑女不應該拒絕一位紳士的邀請……
這一曲間,費爾格斯不住的和易越搭話。而易越則是不願多講,費爾格斯問一句,他就回一句,完全是一副敷衍的態度。對於一些**問題,則會胡亂編出一個答案。
一時間,費爾格斯無論如何,也套不出易越的底細,好不惱火。
一曲完畢,易越對著費爾格斯匆匆行了一禮,便轉身離開,去尋艾克雷西。可艾克雷西已經不在舞場內,放眼望去,人山人海中哪還有他的蹤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