舞會(倒V)
艾克雷西並不知道自己的妹妹已經認為易越就是自己的伴侶,家中的牆頭迅速長草。
最近這段時間,在艾克雷西的書房裡,經常會發生類似如下的對話:
“柯爾斯蒂,去幫我拿支筆來。”艾克雷西坐在辦公桌前翻閱著家族中的檔案,忽然發現忘記準備筆批註了。
“你讓易越去嘛!反正他閒著,我去喊他,易越——”說著柯爾斯蒂跑去了易越的房間。
“……”艾克雷西對著遠去妹妹的背影呆住,一時無法反應過來剛才發生了什麼……
在柯爾斯蒂的心中,易越已經完全成了自己家中的一員。她完全忽略了自己的父母絕不能容忍自己哥哥和一個男人在一起的這個事實。
此外,在艾克雷西莊園平靜的生活中,還時不時的會上演免費的鬧劇給觀眾看。
比如今天,艾森又來騷擾艾克雷西一家。
可惜還沒有進門,就被柯爾斯蒂攔在了莊園外。
“你又來這裡做什麼?”對這個死纏爛打的男人,柯爾斯蒂從來沒有好臉色。
“柯爾斯蒂,幾天不見你真是愈發的美豔動人……”話還沒說完,就見柯爾斯蒂鎖好大門,扭頭準備回去。
“啊!……等等,好吧,我來其實是要說,後天,費爾格斯子爵在他的府上舉辦了一個大型舞會,其中就邀請了哈維家族。費爾格斯那個傢伙要我來通知你和艾克雷西,不過要求帶著自己的舞伴。我順便問問……那個……你願不願意和我一起去。”說到後來,艾森開始發抖,因為柯爾斯蒂看他的目光實在不善。
“啊!那個柯爾斯蒂,我先走了,後天的這個時候我再來找你和艾克雷……”艾森越說,感覺周圍的空氣越加寒冷。剛說完,他就迅速的奪路而逃。為什麼自己喜歡的人會這樣暴力呢……
回到莊園內,柯爾斯蒂突出冒出一個主意。讓本想拒絕艾森的她,又想和哥哥去參加這個舞會。
“咚咚咚。”柯爾斯蒂敲開了易越的房門。
“什麼事,柯爾斯蒂?”易越問。
柯爾斯蒂看著易越,露出一個狡黠的笑容:“易越,你不希望哥哥和別的女人手挽手,一起渡過一個浪漫的夜晚吧?”
………………
兩天後。
艾克雷西走過柯爾斯蒂的屋門,裡邊傳出來的聲音讓他險些衝了進去。
“啊!好痛……不行……”這個聲音是易越的。
“再忍忍,你不是想要的嗎?”說話的是柯爾斯蒂。
“可是你就不能輕點嗎?……嘶……”抽氣聲……
“這種事情哪有輕的?你再忍忍,就要好了……呼……”柯爾斯蒂的喘氣聲。
……艾克雷西站在門外有些發怵,這是自己的妹妹和易越發生了什麼嗎?
可是怎麼看,這個角色都應該反過來才對。
“柯爾斯蒂、易越,你們在裡邊做什麼?”艾克雷西強忍住自己想衝進屋去的衝動,在門外喊道。
“啊!哥哥!你怎麼來了,不要進來!馬上就好了!”柯爾斯蒂的聲音聽上去有些急切。
看樣子,自己的妹妹並沒有發生什麼事,但是艾克雷西還是對裡邊正在發生的事情極為好奇。
過了一會兒,易越跟在柯爾斯蒂的身後出現在艾克雷西面前,臉色有著不自然的紅暈。
但是這並不是重點,更讓艾克雷西驚訝的話都說不出來的是,現在的易越身著一件黑色蕾絲邊長裙,金色的長髮被柯爾斯蒂燙成了捲髮搭在肩上,腰被束胸衣勒得極細,加上易越白皙透亮的面板,讓艾克雷西產生了一種這一定是哪家淑女的錯覺。
“柯爾斯蒂……你們這是做什麼。”原來剛才屋子裡發出的奇怪的聲音,就是易越正在被柯爾斯蒂強行穿上束身衣。
“對了,哥哥,忘記和你說了費爾格斯子爵邀請我們今天晚上去他的府上參加舞會,但是要求必須帶上舞伴。看,我給你物色了一個風采絕對可以蓋過全場女性的搭檔~”說著,柯爾斯蒂將有些緬甸的易越向前推了推。
易越被推到艾克雷西面前,臉頰紅了紅,對著艾克雷西行了一個柯爾斯蒂剛教自己的淑女禮節。
“易越,柯爾斯蒂不懂事也就算了,你怎麼和她一起胡鬧?”艾克雷西撫頭……
“哥哥,話可不能這樣說啊,費爾格斯子爵既然邀請了我們,不去豈不是很沒不給人家面子。何況我看你和易越直接一直沒有進展,這也算是做件好事,撮合你們!”
艾克雷西被自己的妹妹說得啞口無言,不知道該怎麼和她解釋自己和易越的關係,最終,只得答應柯爾斯蒂參加今晚的舞會。
晚上,離舞會開始還有兩個小時,艾森準時出現在了艾克雷西家莊園的門口。說實話,他已經做好了被柯爾斯蒂再次拒絕的打算,但是沒想到柯爾斯蒂居然會接受他的邀請,和艾克雷西一起出席今天的舞會。而同來的還有一位漂亮得難以用語言形容的淑女。
“好啊,艾克雷西,我都不知道你的莊園裡什麼時候藏了這麼一位連帝國最漂亮的公主,見了都要汗顏的美人!”說著,艾森拉起了易越的手,用微閉的嘴脣輕輕的碰觸了下易越的指背。這是流行於上層社會的一種禮節,是為了表達對女士的讚美,沒有任何輕薄之意。
擔心說話會露陷,易越只是抿嘴笑了笑,臉上浮現出了兩個可愛至極的酒窩。
艾森愣住。
“啊啊啊!如果我先遇到的不是暴力的柯爾斯蒂,而是溫柔美麗的易越小姐,那麼世界一定會比現在美好!”
看到易越的笑容,艾森尖叫了起來。不得不說,這個笑容的殺傷力實在是太大了。
“你說什麼!”艾森剛才的話剛好被打扮完畢,從莊園中走出來的柯爾斯蒂聽了個正著。
艾森頓時嚇出了一身冷汗:“啊,柯爾斯蒂不是這樣的,你聽我解釋……”
“好了,如果我們再不出發,大概就趕不上今天的舞會了。”艾克雷西打斷了二人鬥嘴。莫名的,看到別人對易越示好,他的心裡忽然有些不舒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