漆黑的夜,那跳動的火焰一束一束的傳播開來。舒豦穬劇接著出現的是她的名字中的一個字:挽。
承。挽。
林挽陽怔怔的看著那兩個字,說不出話來。
“承。挽。展承天。林挽陽。此生此世,永生永世,相互攜手,恩愛不移。”
後來,林挽陽不知道自己說的什麼話。只記得展承天扳過她的身子,溫柔的看著她,然後,低下頭,將她吻住。
親吻。她並不陌生。跟著展承天四年,她早就已經習慣了夫妻之間所有的事情。可是那一夜的兩次親吻,都讓林挽陽的心裡面發顫。
她似乎知道那是一種什麼樣的感覺,但是她不願意承認,絕不能承認。
因為,在計劃裡面,那個根本就不能存在。
展承天的吻由最初的溫柔漸漸轉為激烈,那牙齒不斷的啃噬著她柔軟的脣。很用力。但是又不像她那樣會將嘴脣咬破。
展承天的脣,從她的脣上移開,蔓延向嘴角,下巴,然後是脖頸。他的手已經滑了下去,想要扯開她的腰帶。最後念及夜晚的寒冷怕傷害到她的身體。
展承天強制的壓制下自己的欲,望,喘,息著在她耳邊道:“挽兒,我們回去。”
回到別院,裡面燈火通明,胡國倫見到展承天連忙迎上去:“皇上您這是……”看到展承天懷裡面的林挽陽,識趣的低下頭不再說話。
林挽陽看到香寒站在胡國倫身後目光閃爍,眼角不禁跳了一跳,掙扎著從展承天的懷裡面下來,道:“你先去忙你的。我要回去歇著了。”
展承天笑著在她耳邊曖昧道:“我餓了,你先給我準備一點東西墊一墊肚子肚子好不好?”
林挽陽紅著臉瞪了他一眼,退後幾步裝模作樣的福了福身,道:“臣妾這就去給皇上準備羹湯,一會讓襲月送過去。”
回到房間,林挽陽攬了衣袖坐在錦凳上:“怎麼了?出了什麼事情?”
香寒“撲通”跪在林挽陽身前,將頭重重的叩在地面上。
林挽陽不禁握起了手掌,聲音低沉的有些嚇人:“說。”
“姑娘,玉嫣然……不見了。”
“什麼?!”林挽陽站起來抓住香寒的衣襟,“你什麼意思?什麼叫不見了?!”林挽陽的手開始不斷的顫抖。
不見了?怎麼會不見了呢?她讓香寒親自看守者,怎麼就會不見了呢?為什麼不見了?她是醒了之後自己跑出去的?不是,不可能。這別院守衛森嚴她一個弱女子逃不出去。那……
“香寒!”林挽陽咬牙切齒,“如果……如果嫣然出了半點的意外,我讓你為她陪葬!”
香寒整個人嚇的癱倒在地面上,“姑娘……”
林挽陽自己也軟軟的坐在冰涼的地面上,手掌用力握拳,指甲刺穿面板的疼痛讓她漸漸清醒過來。
“這件事情你暗地裡去查一下,不要驚動其他人。這是性命攸關的大事,一定要小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