海市蜃樓-----劍拔弩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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劍拔弩張

劍拔弩張

卻說趙贛大力迸發,真的一點點抬起了石門,直到縫隙有一個肩厚時就再也不動了。

“趕緊的!”趙贛滿臉通紅,咬牙切齒地大喊。

尉遲蕪立即趴在溼漉漉的山地上,手腳並用地爬過石門。趙贛舉著石門,雙腿劇烈抖動。小童眼看尉遲蕪還有個腳沒有過去,趙贛就要脫力似的,嚇得高聲驚叫。驚叫聲還沒完,趙贛又一聲大吼,把石門牢牢拖在掌上。尉遲蕪縮回了左腿,全部身體都趴在石門的那一邊。小童雙手並用慌不迭地把鳳火刀和弩機從縫隙裡滑過去。幾乎同時,趙贛仰面向後摔去。石門在一聲刺耳的摩擦巨響中砸得泥水四濺。趙贛躺在泥水裡,手掌磨得通紅,顫抖不停。他顧不得爬起,大吼道:“你咋樣啊?”

“我沒事!”石門裡傳來渾濁的回答。尉遲蕪剛從地上爬起。衣袍前襟上都是汙泥,額頭黑了,長髮也溼絞在一起。她拾起刀弩,貼著石門喊道:“我先去!你們自己想辦法來!”說完扭身就跑。

她穿過狹長的山壁隧道,眼前漸漸開朗。越來越寬的山道,石階打鑿得很整齊,這後面必有乾坤。她越來越興奮,不顧石階溼滑,艱難地向前飛奔。皮靴踏水而過,水花都快濺到她臉上了。石階上的積水本並不太多,但是石階之間的縫隙裡山泉咕咕地向外冒。就算剛下過暴雨,山泉也不至於如此絡繹不絕,實在奇怪。可尉遲蕪此時心如火燒,絲毫沒有注意到。

奔過這條長階路,她遠遠看到了一個莊園。安安靜靜的院子,甚至可以說無聲無息。她強迫自己放慢腳步,輕聲走到院門口,意外地發現院子門是大開的。悄悄走進幾步,發現院子安安靜靜,甚至可以說無聲無息。

沒人?

她把弩機換到右手,握緊了向前走,還是除了自己的呼吸聲聽不到其他人存在的跡象。尉遲蕪緩緩走到院子中央,四處張望,突然看見院子裡的山湖邊有一個矮案,便走過去。桌案旁有一支架起的魚竿,魚鉤上沒有魚餌,就泡在積水裡。案上只有一個裝了幾支畫筆的筆筒。尉遲蕪伸手抽了一支舉起細看。筆身上花紋很考究,是三朵栩栩如生的冬梅。

尉遲蕪把畫筆握緊在手心,心口狂跳得快喘不過氣:梅花……這是芝婷的畫筆啊!她按耐不住心跳,猛然一用力,畫筆攔腰折斷在掌中:“蕭言!蕭言!”

她大喊了幾聲,院子裡空蕩蕩的只有自己的迴音。她把畫筆擲在腳下,正要轉身衝進院後的屋子。正聽到身後有嬌美柔聲緩緩道來:“南寧侯大駕光臨,有失遠迎。還請恕罪。”

尉遲蕪所有的動作戛然而止。她在原地站了眨眼的功夫,便向湖邊走去。湖水比起前幾日漲了不少,被大風吹過,一圈圈地映出尉遲蕪的倒影。她滿臉泥汙,白底青花紋的冬袍已經黑了。哪裡是南寧侯,簡直是泥猴。她放下刀和弩,彎腰捧了一手湖水,潑在臉上洗去汙泥,順手理好髮辮,再把髒兮兮的外袍脫下,扔在一旁。只穿淡青長袍,勉強看起來乾淨周正。都料理妥當,這才又拾起刀弩,轉身面對身後之人。

芝婷右手握劍鞘垂在腿旁,左手捏了一個畫軸背在身後,專注地看著對面的尉遲蕪。六年不見,時間不短了。對方所透出的翻天覆地的陌生中又帶了骨子裡的熟悉。這種矛盾的感覺讓芝婷一時恍惚。再開口時沒有了第一句話的修飾,只是輕緩而又自然地道:“你瘦多了,高了。和以前不太一樣。”

尉遲蕪也仔細端詳芝婷,然後同樣自然地微笑。頭頂上烏雲翻滾,她只穿了薄袍在寒風中微微有些發抖,但是對面人的紅袍像簇火焰,把顫抖統統壓下。她印象裡芝婷總是穿淡色的文殊袍,很少穿紅色的衣服。現在烏雲密佈,庭院裡很暗,那火紅的袍子更顯得耀眼。

“當然不一樣。我們六年沒見……記憶裡都還是少年摸樣。”

芝婷下意識咬脣,牙尖正好壓在前幾日咬破的傷口上。疼痛讓她立即換上淺笑,恢復了最開始的語氣:“南寧侯來此山野小莊,所為何事?”

尉遲蕪極不想聽到南寧侯這個稱呼,尤其不想聽到它出至芝婷之口。這三個字勾起那張通國告示,就好像把心從心口裡揪出。而芝婷現在一聲聲南寧侯地叫著,就如同根根鋼針扎進還在滴血的心尖裡。“芝婷……這裡沒有南寧侯,只有故人……我們還能走近幾步,好好談談嗎?”

“我們?呵呵……”芝婷連聲輕笑,只是笑意冰冷:“我們還有什麼可談的?你要是來敘舊的,恕我不奉陪。你要是來取我首級領賞的,就拔刀來斬。”

尉遲蕪低頭看著鳳火刀的刀柄,眼神黯然而憂傷。“好……既然無話可談。那請你告訴我,蕭言在哪?”

“死了。”芝婷冷冷丟下兩個字,轉身就要走。

“你站住!”

芝婷停步,側頭回望,見尉遲蕪舉弩相對,整個手臂都在顫抖,便微微笑道:“尉遲,你要用這種東西對著我嗎?”

尉遲蕪甩手把弩丟到腳旁,向前跨了兩步,大喊道:“蕭言在哪?她怎麼樣了?!”

“我沒騙你啊。她和死了沒什麼兩樣。身患絕症,躺在**虛弱至極。別說習武操琴,就是普通的走路吃飯,對她來說,都是難事了。你還找她做什麼。”

“你告訴我……她在哪?!”

芝婷一聲冷笑,邁步又要走。尉遲蕪噗通一聲跪倒在石地積水中,雙臂撐地,哽咽地喊道:“芝婷我求你,你把她還給我……她就算是四肢齊折,耳聾目盲……都求你把她還給我……你要我做什麼都行!”

“還給你……你還有臉說這句話……你說你做什麼都行?”芝婷轉回身,垂眼瞥著跪在身前的尉遲蕪,笑道:“那我要你現在自刎。”她拔出自己的長劍,用力丟在尉遲蕪身前:“每次都能死而復生的尉遲大人,這次還能活過來嗎?”

作者有話要說:不知為何我突然想起了情敵變情人這種橋段……為何為何啊,明明絕對不可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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