海市蜃樓-----報復社會番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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報復社會番外

報復社會(番外)

“嗯……這個,我在出汗呢。再不那什麼……澡就白洗了……”尉遲蕪坐在床的邊緣,死拽著衣襬輕聲說道。營帳裡很是昏暗,只有床榻邊還燃著支小小的蠟燭,不至於伸手不見五指。

蕭言隔著蕪遠遠地坐在,縮在床榻的另一角,緊張得聽得到自己微微的喘息聲,手心裡全是汗水。今天是在這軍營歷練的最後一天,明天就要回宮,有的事情是要抓緊時間了。她突然想喝水,卻發現茶盞還在老遠的桌案上。只得乾嚥一下,兩手撐床,轉身向蕪爬去。爬到她身側時居然被錦被絆住,滑了半跤。鼻尖正撞在蕪的手臂上。“哎喲!”蕭言額頭頂著蕪的手臂,捂著鼻子,痠痛不已。

“沒事吧,我看看。”蕪捏著蕭言的下巴,將她的臉抬起。蕭言剛才注意力全在鼻子上,還沒反應過來就被蕪捏在手裡。藉著唯一的蠟燭火光,還看見蕪臉上曖昧的笑意。蕭言剛想抗議,就覺得嗓子又幹又燥,話一時被堵住,說不出來。

蕪極力貼近蕭言坐著,一手環住她的腰,一手繞開她頰前長髮順著頸脖向下滑去。反手一扭,蕭言睡袍的袍帶就被扭開,寬大的睡袍立時從肩膀上滑下。蕪順勢推去,將蕭言壓在榻上。

“這樣......對吧?”蕪在蕭言耳邊輕喘,緊張下問出的問題非常不合時宜。蕭言見蕪不動了,心中暗喜,伸長脖子點水般吻在蕪的脣上,壞笑道:“不對,你也應該把睡袍脫了。”說完,她伸手從蕪的身後滑進衣袍,順著光滑的脊背向上游走。蕪的喘息聲漸重,身體慢慢發酸無力,只得倚住蕭言,吻著她的雙脣。

蕭言順勢抓住蕪的肩膀,反身一壓,就由下轉上.手趁機移到蕪的身前,柔軟非常……“啊,蕭……蕭言。”蕪慌亂地抓住蕭言的另一隻手,與她十指相扣.意亂_情迷中已經不知道心跳到哪去.蕭言俯身輕咬蕪的耳朵,一點點向下咬去,最後含住耳垂.手順著光潔的面板跳動著滑下,貼在蕪略顯消瘦的腹部上。

只覺得耳垂上微弱的柔軟感迅速傳遍全身,小_腹也像有火焰燃著一般,蕪弓起身子,突然抬頭,張口咬住蕭言肩膀。

“啊!痛……”蕭言猝不及防,脫口喊疼。蕪仰起臉緊貼住蕭言的前頸,邊吻著她鎖骨邊說:“做個記號……蕭言是我的……”

蕭言伸手撫頰又把蕪按下,手胡亂地摸索,吻也開始熱烈:“你也是我的……呃?”待她反應過來時,自己已被壓在床榻上.蕪抓住她的雙手,笑得居心叵測。

“蕭言,雖然歷練已經結束。但現在我們還在軍中。我還是你的小隊長。現在,我命你不準動。”

“哈?”

“無論我做什麼,你都不準動哦,否則就是違抗軍命。”

“不對,這不對……”蕭言情思紛亂中覺得這非常不對,但是抗議只是加深了蕪的笑容。見她滿臉陰謀達成的得意,蕭言暗暗冷笑,猛然發力,一招就把笑容還在嘴角的蕪掀翻。

“隊長算什麼……我爹是國君!”蕭言第一次以勢壓人,竟是用在這裡。“而且……說不動有什麼用。”她伸手扯向疊在床頭那疊好的一沓衣物。擺在最上面的就是軍袍黑色的領巾。她微用力,就把蕪的雙手扭到身後,利落地用領巾纏緊,貼耳輕聲笑道:“這不就一了百了了嗎?”

“你……你這從哪學來的?!”蕪奮力掙扎,臉紅如血:“你放開!你等著……我打你軍棍……啊……等等……等……”

“還要等什麼?”蕭言停下攻勢,抬頭笑問,一邊好整以暇地親著蕪的脖頸。“我進來咯?”

“混蛋……”

“那……那我不進來了。”

“你……”

“那我就……進來了?”

“我會報復的!”

“嘻嘻,至少現在你束手待吃……真進來了?!”

“……”要殺要剮給個痛快啊。蕪正要開口,突然聽到第三個人的聲音。

“那我進來了哈!”如晴天霹靂般,宗雪的聲音在帳外響起.驚得兩人目瞪口呆……

“你……你等一下!不準進來!!”還是蕭言先反應過來.如小狼對月長嚎般大喊。接著她抓起睡袍披上,跳下床把大蜡燭點上。

“喂!你快解開我啊!”

……

宗雪說完那句話,沒停多久就跨進帳來。她端著酒壺牛肉,笑嘻嘻地說道:“叫了半天都不答應。今天最後一天,我們痛快喝個通宵,芝婷查夜去了,馬上就來。嗯?你的臉怎麼這麼紅,尉遲呢?她不是在你這裡嗎?”

沉默之後,蕭言露出要把宗雪生吞活剝般的笑容,伸手指著床榻:“她在那……”

“咚!咚!”拳頭與木床相擊的聲音,讓宗雪的笑容僵在臉上:“她……她在幹什麼?”

“她在……捶床……”蕭言百般無奈地攤手:“不過我想,她更想捶你。”

“為什麼啊……你們在幹什麼?”宗雪無辜又迷茫地看著蕭言。

“蕭言被小狗咬了!我在幫她看傷!”蕪說著跳下床,已經穿好睡袍.沖天的怨氣快把宗雪吞沒。

“是……是嗎?尉遲……你……”宗雪見蕪臉上殺氣騰騰,已嚇得說話都連不成句了。

“不相信你看啊!”蕪伸手把蕭言的衣袍扯開,露出肩膀上的牙印。用力過大,衣袍的領口都被她扯到了腰間。

“咳咳……”宗雪輕咳一聲,盯著那個疑似狗咬的痕跡,更加迷惑道:“怎麼會咬到肩膀那裡?那是狗咬的嗎?”

“嘿嘿,”蕪陰沉地笑著,宗雪隨之打了個冷戰。“不是狗咬的難道是我咬的?要不我咬給你看看……”蕪轉身瞪住宗雪,咬牙切齒地道:“尚宗雪……我咬死你!”

“救命啊!不是我咬的,我是無辜的!”宗雪把手中酒壺牛肉往桌上一丟,繞著營帳撒腿就跑。蕪在身後追著,氣勢如虹。蕭言本來看著蕪生氣還覺得很有趣,現在卻跺著腳叫道:“你們倆都站住!不準咬她!不準被她咬!”

在這一片混亂中,芝婷掀帳而入。一屁股坐在凳子上,趴倒在桌疲憊不堪:“累死我了……幾十個營帳查夜真是要了親命了……”她抬眼看見蕪追著宗雪一圈圈地跑,不禁笑道:“呀嘿,尉遲隊長,大晚上操練呢?可別鬧了!巡查官老太還沒走呢。她下午還在說要保持軍營莊嚴不得喧譁彬彬有禮正襟危坐……風紀是我管,別害我再被她訓一次。”芝婷抓過酒壺,倒滿一杯,慢慢喝道:“她還說我們行走皇上身邊,更要儀表端正,細嚼慢嚥,喝水也要風情萬種……那,就像這樣。”她一邊把酒喝盡含在嘴裡鼓起腮幫子,一邊特意模仿優雅轉身,卻正好看見站在一旁衣冠不整的蕭言。

“噗!”蕭言頓覺一場酒雨下來……

哎,還是酒最無辜。

作者有話要說:作為一個每到四月一號就會被騙到的人,今天總不想寫正兒八經的東西。但是呢,你們知道我不太擅長寫這推倒啊重口啊各種play啊。而且呢,我覺得你們可能也不太愛看……所以呢,這只是報復社會的。到時候用新章換下。

你們看我難得寫這種型別就冒個泡吧。不過留言不要騙我啊……我真的會被騙的。

至於內容呢,是主角們少年時的往事。不管現在怎樣,她們是真有快樂的少年時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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