海市蜃樓-----虛言實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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虛言實恨

虛言實恨

“我……我真的叫林望!”淚絡繹不絕,蕪也抽泣不絕:“臨洲……谷郡人。她爹確實是殺豬的……不僅她爹,她伯父,兄弟,整個家族都是殺豬的,在當地也算富戶……”

“我要問的不是這個!”徐都尉打斷蕪,順手拿過剛剛放在一旁的匕首。唰唰繞指轉了兩圈,然後慢慢刮過蕪的脖子,直抵咽喉:“你拼尉遲弩比周將軍拼的還快,有絕世的琴譜,還知道用兵之道……你真的只是一個郡上小民嗎?在我知道的人中,只有一個人同時做到了這三點。你知道是誰嗎?”

“誰……”蕪竭力側頸,以躲壓在頸脈上的刀鋒。

徐都尉盯著蕪的眼睛,一字一句地說道:“我們燕南軍的統帥,尉遲蕪。”

蕪聞此言,肩膀猛然一抖,險些被鋒利的匕首劃破面板,臉上更露驚恐之色。呆了片刻,就大聲哭喊道:“您別嚇我了!……我全告訴您!我……我只是為了她而已啊!”

徐都尉收回匕首,坐起來冷冷地道:“說。”

“我家世代經商……家道殷實。所以我也曾拜過很好的老師。老師酷愛彈琴,蒐集了很多珍貴琴譜……那部“青城月夜”就是珍藏之一。我之所以會彈琴,懂些兵法,都是這位老師所教。”

“你既然是富商之女,為什麼從軍?”

“您聽我說……我還沒考取功名,家道就敗落了……不過如果不是她,我也不會從軍……我和她從第一天去私塾上學就形影不離。旁人看來,我們是好得不能再好的姐妹。其實我們早就……她……她她已經是我的女人了……後來她爹瞧出端倪,大發雷霆,要她斷絕和我來往。我們沒有辦法,只好找機會私奔,結果被他爹和兄弟們抓了回來。那鞭傷,就是那次她爹打的……從此我下定決心,要想帶她走,只能先出人頭地!亂世,只好從軍……大人,我不敢騙您,我在湖州軍,已經做到副都尉了……湖州軍被濮昌聯軍擊潰,我只有投燕南軍……”

徐都尉聽了,略有驚訝,語氣卻不知不覺緩和了點:“既然如此,你為何不說?”

“敗軍之人,將軍都是潰兵,又何況我呢……湖州軍的副都尉,燕南軍怎麼會認。說了反而可能招人排擠,不如不說。從小兵做起,反而更好。所以我才處處表現,想引起您和將軍的注意,甚至……曾妄想你們能賞識我。大人!”蕪涕淚橫流,泣不成聲:“我……我只是想建功立業……只是想能騎著高頭大馬接她遠離故鄉……都尉……我只是為了她啊!絕沒想過要把您取而代之!您放過我吧!從此我為您拽馬執鞭!您放過我吧!……放過我吧……”

徐都尉看她哭得上氣不接下氣,手腕上鮮血淋漓,血珠已經順著金蟬絲滴在榻上,染紅一大片,不禁皺眉沉思。這時,帳外突然傳來吳曦的大叫:“吳曦……參見!呃……林望在您這嗎?軍醫……軍醫喊她去……去吃藥!”

“知道了。等著!”徐都尉捏過玉簪一轉,金蟬絲頓時從蕪手腕上抽出,捲回簪中。絲線於血肉相磨,疼得蕪低聲痛呼,蜷起雙手,縮成一團。徐都尉把玉簪插回發中,起身去帳角的箱子裡拿出一件新的白袍,丟在蕪身上。

“說好的,送你件袍子。”徐都尉兩臂相抱站在榻旁,笑得溫柔極了。

“謝……謝大人……”蕪的手腕暫時不敢用力,只好雙臂相夾把衣袍抱起。然後艱難地爬下榻,一步一蹣跚地向外挪去。

“對了,今天的事……”

“大人是看我衣袍破舊……送了我件新袍子。手上的傷,是……是我自己不小心弄的!”蕪背對著徐都尉,淚滾滾而下,哽咽著道。

“嗯,果然是明白人。去吧,林校尉。”徐都尉見蕪出了帳,轉身從書案上拿起之前她塗畫的那張紙來。在如豆的燭光下,能隱約看見上面寫著“尉遲弩”,“青城月夜”等字,這些詞被圈起,都匯到同樣的三個字上:尉遲蕪。

徐都尉想起蕪剛剛哭得一把眼淚一把鼻涕的熊樣,忍不住自嘲般一笑,把紙片放到燭火上點燃……

哎,她已經死了……怎麼可能呢。

蕪走出大帳,剛一望吳曦,便支援不住,栽進吳曦懷裡。吳曦見她赤身**,嚇了一跳。趕緊抱住她跪在地上。

“怎麼了……怎麼了這是……”吳曦沒有束髮,長髮溼漉漉地披在肩上。副尉找到她的時候,她正在打水洗澡。才剛淋溼頭髮,便被副尉拉出。她已知蕪身份,聽蕪叫她急去徐都尉那,心裡揣測,怕是有了麻煩。於是不敢耽擱,三步並兩步地趕到大帳這來。見蕪如此,她著實嚇得不輕,連聲問道。

和在大帳的大哭大喊不同,蕪連一聲抽泣都沒有了,只是雙目通紅,死死地盯住遠處的小溪。吳曦連忙抓過白袍,把她裹住,扶起她向前走,拉扯中見她雙腕血流不止,驚得大叫:“手怎麼……怎麼傷了?!娘呃!不是被挑……挑了手筋吧!”

蕪猛地掙開吳曦,向小溪衝去。噗通一聲,她跳進水中。手腕剛入水面,便染得兩圈血色。她跪倒在沒腰的溪水中,雙手摳住滑溜溜的溪石,任憑腕上鮮血被水衝出。淚如斷線般,默默地滴出一個又一個小漣漪。突然胃中一陣**,噁心得她倒進水裡,捂住嘴巴乾嘔不止……冰冷刺骨的清水,洗不去這滿身的羞辱!

吳曦追到溪邊,見蕪雙手並沒斷,大鬆一口氣,也跳進小溪中。剛剛她抓起白袍時,看見了蕪胸口的點點紅印。發生了什麼事,她大概猜到了。徐都尉好女色,她早就知道,只是沒想到……她撲過去,扶起蕪緊緊抱住,還沒說話,倒先哭起來:“……姐,我……我求你……你,你以後饒她一命……行,行嗎?”

蕪緩緩轉頭,淚痕猶見。吳曦的哭聲就在耳邊,遠處隱約投來零星的好奇目光。她沒有說話,而是又一次地推開吳曦,把身上的白袍揪下,摔得水花四濺。

“啊!!!”

那白袍順著水流如畫布一般舒展開來,不急不慢地漂向遠方……

再說蕭言摔倒在那偏僻小徑上,半晌無人得知。好容易聽到腳步聲,卻看見來人是孩童打扮。

是個孩子?

那孩子見有人倒在地上,嚇得不輕。“哎呀呀”地退了好幾步,她就著徑邊燈籠看那人躺著不動,又慢慢地上前,蹲下身,抓住蕭言的手臂不住地搖:“喂,喂!”童音稚嫩,是個小女孩。

蕭言正頭暈腦脹,想叫她別搖了,可哪說得出話,只得任她晃著。女孩見蕭言不出聲也不動,皺起小眉頭,很是苦惱。突然,她很高興地“啊”了一聲,手忙腳亂地把掛在胸前的小暖爐包摘下,放在蕭言心口上。然後女孩轉身向後面一座假山跑去,一邊跑一邊兩手亂晃:“那個尚什麼啊。你先別哭嘛。把你的暖包包借我一下!”

那個小暖爐,正好壓在蕭言胸上尷尬處。蕭言有口難言,歪頭盯著女孩背影哭笑不得:你……扶我起來就好啊。快把這熱乎乎的拿開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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