海市蜃樓-----番外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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番外四

番外四

大風驟起,軍旗獵獵。

校場上的喊殺聲震天動地。男兵們在教頭校尉的帶領下習練刀陣。女兵們在沙場裡自由對打,有幾個功夫高的,騰跳輕躍間黃沙飛揚。一旁幾十個穿著新兵軍服的年輕姑娘微張嘴巴,看得都呆了。她們有的是太學的優秀學生,有的是博學司的準官員,還有的是貴族女兒,奉皇上之命,來軍營歷練。她們絕大多數都是第一次看到軍士操練的景象,所以格外新奇。在她們的最外圍,林蕭言陳芝婷尚宗雪席地而坐,和人群遠遠隔開。尉遲蕪站在三人身邊,正擦拭著手中的弩機。四個人穿著都和大家一樣,黑色軍袍,紅色領巾。這時一聲號角令傳來,大家念念不捨地收回視線,拖著疲倦的步伐走回校場角落,慢慢排成方陣,耷耷拉拉地站著。

蕭言芝婷宗雪走進方陣,排入隊伍中。尉遲蕪則走到方陣最前面,手裡拿了面令旗。她看出大家的情緒不高,皺皺眉叉開腿站正,一臉嚴肅地大聲喊道:“休息結束,繼續操練。現在,先拿起你們腿邊的弩機。然後……”她突然沒說下去,抽身走進方陣裡,來到一位姑娘身前,抬手就是一巴掌。“啪!”

被打的姑娘年紀還很輕,面板和蕭言一樣白皙,一巴掌過去臉都紅了。她捂著臉驚愕地盯著尉遲蕪,淚水在眼眶裡打轉。幾乎所有人的目光都向這兩人聚合.不少人驚懼地回頭看向蕭言,似乎在等待她的反應。因為尉遲蕪打的不是別人,是鄭王之女,小王爺林蕭原的妹妹,蕭言的親堂妹,林蕭曄,血統純正的皇家公主。誰知蕭言目不轉睛地看著前方,動也不動,好像什麼也沒發生。

尉遲蕪毫不理會周圍的目光,側頭怒視蕭曄,厲聲道:“號角之後,列隊完成。無緊急事務則不語,隊長不問則不答,這是作為軍人最基本的要求。你連閉嘴都做不到嗎?!”

蕭曄偷看了眼蕭言的背影,見她沒有為自己做主的意思,便放下捂臉的手強忍眼淚低頭回答:“隊長對不起,我不再說了。”

尉遲蕪走回隊伍前,大聲道:“在你們中,有太學裡最拔尖計程車女,有在博學司是我的師姐,還有郡主,公主,金枝玉葉。”她也忍不住看了眼蕭言,得到了一個溫柔的微笑。她沒有停頓,繼續說道:“但是,穿上這身軍服之後,我們都是軍人。便要聽從號令,遵守軍命!幾天之後我們就要編入軍隊,和真正的軍人做真正的戰爭演練。我們都還是什麼都不懂的新兵,我身為你們的隊長,不希望你們任何一人在演練中受傷。所以這幾天我們必須刻苦地訓練。我們在近身戰中不可能有勝算,如果能熟練操作弩機,也許還有些勝機。”她撿起地上的一根短軍棍,下令道:“現在拿起你們的弩機。我喊準備,你們就像瞄準目標那樣向前平舉。誰沒做好,我就軍棍伺候……準備!”

見尉遲蕪連蕭曄公主都敢抽耳光,再沒人敢懈怠了。所有人都抓起弩機瞄準前方,除了……蕭言。她看尉遲蕪看得太入神,結果比大家都慢了一拍。尉遲蕪臉色一沉,跑到蕭言面前,一棍抽在她手臂上:“你幹什麼呢!”

木棍和手臂間的悶響十分清楚。和蕭言隔兩個人而站的芝婷探頭看了眼,似乎想開口,被她身旁的宗雪扯了扯衣襬,終於只是咬了咬脣,什麼也沒說。

在臣下們面前被尉遲蕪責罰,蕭言臉上飛紅一片,趕緊舉起弩機,硬著聲音道:“隊長對不起。”尉遲蕪再沒看她一眼,轉身向其他人走去……

入夜了。蕭言坐在她單人營帳的矮案邊,用手掌撐住腦袋盯著燈臺發呆,臉上擠滿了迷茫。尉遲蕪掀簾而入,揹著手慢慢走向她。蕭言心裡一震,不動聲色地轉過身子,把背留給尉遲蕪。

尉遲蕪左手提著手裡的東西,單手摟住蕭言的脖子,嬉笑道:“殿下?殿下殿下……”

蕭言抬肩擋開她的手,又轉了個身,繼續背對她。

尉遲蕪鍥而不捨地又摟過去:“殿下……殿下……臣來給你擦藥了。”

“哼……”蕭言撅嘴,好像有各種委屈,眼神都憂傷了:“你少來。今天不想看見你。”

“哦?”尉遲蕪乾脆把手肘箍住蕭言的肩膀,整個人掛在她背上:“那你怎麼不讓侍衛把我擋住?那你就不用看見我了。”

“謝謝提醒!我等會就和他們說……”

尉遲蕪摟緊她,柔聲道:“好了好了……讓我看看手臂吧。”說完她硬拉起蕭言的手臂,把袖子挽上,臂上有塊淤青。尉遲蕪眼神一疼,從身後拿出她一直提著的東西,原來是個包袱。她解開包袱,拿出一瓶藥酒,倒在淤青上,不住地揉搓,愧疚得聲音都輕了:“我沒想到打得這麼重……對不起。”

蕭言嘆了口氣,搖頭道:“沒事……你也是盡隊長的職責。你來就是看看我的手?”

“還有呢,還有呢。”尉遲蕪塗好藥酒,把袖子整理好,彎腰從包袱裡掏出一把小巧的弩機,放在矮案上。“我總覺得我們現在用的弩機太重太粗笨,還不能拆卸,要是壞了個小地方就整個沒用了。我就試著改造了下。我認為還不錯,做了一把送你!”蕭言抓起弩機,果然是輕多了,樣子也好看,仔細看去裡面彈簧銅片交錯縱橫。“真厲害……”蕭言由衷地讚歎。做一把這樣的弩機不容易,尉遲蕪挑燈研究了好幾個深夜,終得一把。

尉遲蕪又從包袱裡掏出什麼,然後握緊拳頭,開啟蕭言手心,懸著拳頭鬆開手。一隻木頭小鳥吧嗒落在蕭言掌中。

“這是……”

“木頭鳥。現在還不能飛。”尉遲蕪舔舔嘴脣,不好意思地笑道:“不過我覺得我快做出能飛的了!”

“木頭的,要怎麼飛?”

“嘿嘿,就是靠高度或者風力,滑飛一段。如果能做到,在裡面加上火藥,豈不是好兵器一件。”

蕭言笑,把小鳥放在案上,撇嘴道:“我不喜歡鳥。”

“嗯嗯,”尉遲蕪伸手把木頭鳥的翅膀拔下,從身軀上摳出兩根木條,看起來像手臂。又把鳥嘴拔下,只剩下個圓圓的頭,再把身軀扶正。木頭鳥就成了一個木頭人了。尉遲蕪掰過它的手腳,擺了個振臂邁腿的滑稽姿勢。她指著木頭人笑道:“這是蕭言。”

“才不是呢!”蕭言翻身撲倒尉遲蕪,握住她的手腕笑道:“你天天就想這種無聊事嗎?”

尉遲蕪仰面躺著,慢慢收斂笑容,深望蕭言的眼睛:“我還想你。”

蕭言被觸動心事,神色突然黯然下來,鬆開尉遲蕪,雙手抱頭,趴在案上。尉遲蕪也坐起,輕聲問她:“你也想我對不對?”

蕭言又坐起,猛然伸手,把尉遲蕪扯近身邊。尉遲蕪任由她拽倒,趴在她腿上。

“我對你……和對芝婷宗雪感情不一樣。這是不對的……”蕭言眼神迷茫,不敢低頭看尉遲蕪。

“蕭言……”尉遲蕪環住蕭言的腰,摟緊,苦笑道:“我也是……不一樣的。我沒覺得不對,但我覺得不可……你是要大婚的……”她鬆開手臂,坐起,笑道:“既然不對不可……你以後把我留在朝裡吧。能在你身邊,我就很滿足了……”

蕭言呼啦啦地猛抓腦袋,把頭髮都抓亂了,突然又把尉遲蕪抱進懷裡,咬牙切齒地道:“要不……要不……我們試試這不對不可?”

尉遲蕪苦笑,把蕭言剛剛抓亂的頭髮理順:“何必呢……如果深陷其中不能自拔呢?我們該如何自處?你是儲君,是燕秦未來的國君,兒女私情的事……尤其還是不對不可的兒女私情……啊!”

燭火輕晃,把兩個人的燈影拉成一塊,匯在矮案上。蕭言傾身壓住尉遲蕪,眼神深邃如夜,凝望她,柔聲道:“暫且,就試這一次。”她閉目,慢慢低頭,顫抖地跋涉,最終吻在尉遲蕪脣上。開始只是輕輕觸碰,漸漸淺嘗則止地叩問,最終便不再顧忌,彼此糾纏。良久,蕭言放開尉遲蕪,撐住手肘就要起身,卻不料被尉遲蕪猛地一拽,又摔回她懷裡。

“蕭言……別走……”尉遲蕪緊緊抱住她,像被剛剛的深吻激勵一般,哽咽道:“就算不對不可,我也願意試一試!如果我們對誰也不說,在人前也剋制注意。應該……沒事吧。”

蕭言輕捏住她的下巴,苦笑道:“同為女子……這樣做,會不會死後做鬼啊?”

尉遲蕪破涕而笑,微低下巴吻在蕭言指節上:“你將來是國君,是會上九天成仙的。下九泉做鬼的事,我一個人來做就好了。”

蕭言也笑,之前的迷茫被笑容驅散得差不多了:“一個人成仙有什麼意思,不如和你一起去做鬼……”

話還沒說完,宗雪的聲音突然在帳外響起。“尉遲在這嗎?”

兩個本還倒在案上擁抱的人,立即蹦起來,跳得隔開老遠,然後轉動臉上肌肉,一齊向進帳的宗雪微笑。

宗雪嚇了一跳,這兩人表情彷彿在等羊入虎口那樣等著自己。

“你們兩怎麼笑得這麼滲人……跟鬼似的……”

作者有話要說:這是乙姑娘和m姑娘點的番外,小言和小尉遲JQ的開始~

好啦!番外也寫了四篇了。那我就徹底把此文完結了咯?這文前半部分寫的早,現在回過頭去看,實在是…… 但是也沒時間去改了,希望第二部能讓自己滿意點。

這是馬上就完結的短篇集合:《江南好不好》

歡迎看得好再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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