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10章 你是我的女朋友
我猶豫了一下,但是,我想起奶奶給我說過的多個朋友多條路,短暫的相處,我已經憑自己的直覺,覺得沈雲岸不是個壞人了,於是,我把我的電話告訴給了他。
他立刻一臉春風十里的說:“雨煙,我記下來了,以後,你如果遇到不開心的事情就給我電話,我保證隨叫隨到。我別的本事沒有,但是,逗你開心還能做到。”
我看著他,心裡滿懷感激的點點頭。心裡卻想,這世上,或許還是好人多吧。雖然,我已經又被所謂的“好人”傷害了一次。
那刻,我不由又悻悻然的想起了顧逸楠。
想起我們在貼片大廳第一次認識,想起他給我買飯,想起他風塵僕僕趕到火車站給我送特產……
我心裡壓下去的痛苦,不由又冒了出來。
我趕緊黯然的甩甩頭,不讓自己再想這個偽君子,心裡的痛苦這才少了點。
沈雲岸或許看穿了我的心事吧,他居然在他的車在播放器裡給我放了音樂,那音樂特別的舒緩,能讓人心情放鬆,又讓人靈魂澄澈起來。
我努力的讓自己的心情跟著那美妙的旋律飛起來,痛苦就這樣在那舒緩的音樂裡又慢慢的消失了。
送君千里終須一別。
那晚,儘管沈雲岸把車子開的很慢,但是車子還是開到了我們公司的門口。
我在哪裡下車時,他不要依依不捨的看我一眼,居然笑著說:“我真想這個夜晚漫長點,我就這樣一直開下去,直到世界末日的來臨。”
我假裝沒聽懂他話裡某些隱藏的意思,就感激的向他揮揮手說:“沈雲岸,再見,謝謝你今晚的開導,祝你的酒店生意興隆,祝你一生平平安安。”
他的嘴角勾起一抹弧度,看著我,眸子裡全部是璀璨的光芒道:“我悉數接受你的祝福,江雨煙,我也祝福你未來的路春暖花開,幸福和歡樂永遠與你相伴。”
“好的!”我對他揮揮手。
沈雲岸這才深深的看我一眼,開走了他的車。
可是,我下車後,目送著他的車調了頭,才發現,他的外套還披在我身上。
我立刻追著他的車子跑了一截,大聲的喊著讓他停下來,說他的衣服還在我這裡。
可是,我的聲音被淹沒在了夜色裡,不知道沈雲岸到底聽到沒有,反正,他的車子沒有停下來,而是雞翅而去,一會兒功夫,就消失在了夜色裡。
我跟著車子小跑了一段,可是,我的腿哪裡跑的贏4個飛奔的車輪子呢。
我只好悵然的停了下來,看著已經不見了蹤影的車子遠去的前方,心裡想著,只有明天送乾洗店去清洗一下,然後抽個時間給他還過去了。
這樣想後,我就調頭向公司的宿舍走了。
濃重的夜色裡,我一個人孤零零的在回宿舍的路上走著。
昏暗的路燈照射在我的身上,讓我感覺特別的淒涼。
那種初來這座城市的無助和悲涼再一次襲擊了我,湧上我的心頭,讓我無比的酸楚。
那刻,我心裡一片茫然,就像一個被泅在深海里的人,突然抓到了一段浮木,可是一個大浪撲面打過來,那端浮木我沒有抓住,又被大浪夾裹而走,我自己又被泅禁在深海里,苦苦的掙扎一樣。
那種茫然無助還有絕望,讓我的呼吸都特別的疼痛!
路燈是那樣的昏黃,我的心是那樣的悲涼,我的步履越發的沉重。
我一步一挪的朝公司的宿舍走,腳下彷彿踩著的不是路,而是冰刀子一樣。
我在冰刀子上舔血而走,心裡充滿無比的悽楚。
突然,一個人影堵住了我的路。
我的腦子裡那刻正亂緒紛紛,悲涼一片,不由嚇得驚愕的舉起了自己的手,就像突然遇上了鬼魅一樣。
我才說大聲的呼救,卻聽見顧逸楠聲色寒冽的說:“江雨煙,你真爛,就酒吧裡一晃眼的功夫,你居然就和那個男人鬼混在一起了。”
我不由腦血上湧,頓時冷笑著看著他:“顧逸楠,我就是這麼爛,只有你這個天字第一號傻瓜,現在才知道。再說這是我自己的事情,與你何關?你給我有好遠滾好遠!以後,不要再出現在我面前。”
說著,我就要從他身邊奪路而逃。
可是,他卻立刻野蠻的一把拽住我,居然氣憤不已的說:“江雨煙,憑什麼,我和你認識幾個月了,難道還不如你才認識幾個小時的男人?你對他了解嗎?你坐我的車都要我在前面一個站口將你放下,憑什麼你坐他的車毫無顧忌,竟然敢在公司門口處下。原來,你以前的清高、堅守,都是裝的,你是故意釣我胃口,欲迎還拒嗎?”
我頓時冷笑著看著他:“顧逸楠,你太看的起自己了。讓開,我不想和你多說一句什麼,隨你怎麼想。你就是把我想成這世上最壞的、爛的扶不上牆的女人,我也無所謂。”
說完,我憋住自己的眼淚,掙扎著,要跑開。
他卻一把將我身上披著的衣服扒下來,憤然的扔在地上,怒氣衝衝道:“什麼臭男人的衣服,你也敢穿?”
我立刻撿起衣服,怒視著他:“顧逸楠,你不要仗勢欺人,告訴你,我大不了辭職,不在這裡幹了。你放開我。從今往後,我們倆是路人。我的一切都不需要你管。”
他本來額頭青筋暴露,一張臉山雨欲來風滿樓,黑雲壓城城欲摧。
可是,聽了我那番話後,他頓時洩氣的看著我,一臉無奈,居然痛楚的對我道:“江雨煙,我必須管。你是我的女朋友,我憑什麼不管。”
他不說這個還好,一說我是他的女朋友,我頓時起氣、火冒三丈的看著他:“顧逸楠,你搞清楚,你的女朋友是徐晶,是徐晶。那個這刻還在酒吧裡招待你的員工的徐晶。不要吃著碗裡的看著鍋裡的。我江雨煙再窮,也不會去給別人做見不得陽光的地下女人。你放開我!”
我用力的掙扎著,歇斯底里的吼著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