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34 不堪回首的過往
直截了當，直入主題。
莫璃臉上的歡樂瞬間消失殆盡。一雙美目望著沐悠兒，沉默。
沐悠兒也只是看著她，執著地等著她的回答。
許久，莫璃才幽幽地嘆了口氣。
“我想帶你走的。振清不答應。”她的聲音裡滿是無奈，眼眸低垂，彷彿又陷入了十幾年前的那段往事裡。
對於沐振清，她恨。可是因為沐悠兒，她又恨不起來。
沐悠兒依舊沒有說話，只是看著莫璃，他知道，既然都開口了，便會全盤托出。
果然，莫璃開始娓娓道來。
“當年在遇到阿華之前，我就遇見了振清。我一直把振清當做是哥哥，他卻不那麼想。之後我遇見了阿華，那才是真愛。那個時候的阿華不是振清的對手，振清拿阿華威脅我，我們結了婚，有了你。”
“你騙人！老爹才不是這種人！”沐悠兒猛然打斷了莫璃的話，琥珀色的眼瞳氤氳怒氣，他瞪著莫璃，捍衛沐老爹在他心裡的形象，可是，連他自己都覺得自己的語氣，有點底氣不足。
“聽我說完吧，既然你都來問了。”莫璃像是早就猜到沐悠兒會是這樣的反應，她微微一笑，竟是悽美。
沐悠兒沒有再說話，在莫璃面前，他真的顯得很不像樣。
“因為你，我都打算和振清好好生活了，至少振清很愛我。後來，振清的一切竟在一夜之間都毀了，我和他守著你。他卻突然變得像惡魔一般。他是一個高高在上的男人啊，突然之間什麼都沒有了，整個人都瘋狂了起來。阿華那個時候就找到了我，想要帶我走，我看振清已經完全瘋狂了，就想帶著你離開。可是，振清不讓，他要留著你。我被阿華強行帶走了。”
莫璃說著，聲音有些低低的，顯然情緒很壓抑，有誰願意提起這些過往呢？沐悠兒只是看著她，心收得緊緊的。手指屈緊，沐悠兒定定地看著莫璃。
要懷疑她的話嗎？沐悠兒不敢懷疑。
“老爹以前是幹什麼的？”聲音有些沙啞，出聲之後，沐悠兒才猛然發現，自己情緒竟然如此低落難過。
“振清以前是黑道上的佼佼者。無論哪個幫都俱他幾分，當然敵人也就很多了。那一夜，必是策劃很久的。”
莫璃的話更讓沐悠兒堅信了心中的想法，心突然就疼了起來。他敬愛了這麼多年的沐老爹竟然是這樣一個惡魔。只是，沐悠兒知道，沐老爹必是愛他的，所以才急著把他趕回來。莫璃也必然是愛他的，所以才會把他從沐老爹那裡接過來。
他們都沒有錯。錯的只有自己，無知，衝動，不可理喻。
“悠兒……”莫璃看見沐悠兒一直垂眸沒有言語，不禁有些擔心，喚了一聲他的名字。
“謝謝你，還有對不起。”沐悠兒突然揚起臉，站了起來，深深地對莫璃鞠了個躬。
虔誠的道謝和道歉，隨即轉身跑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