緋色的月亮高高懸掛在夜空中,如血色一般的月色令人心生莫名的寒意。那隱隱約約的緋色之色就跟一條血紅的長河一般,圍繞著整個大陸。
“娘,這月亮好奇怪哦!是紅色的哦,看,月光好像紅色的河水哦!好漂亮哦!”一個扎著小辮子的小男孩抬頭仰望著上空,興奮不已地大聲嚷嚷。
站在孩子身旁的中婦女擔憂地看了一眼上空的緋月,驚慌地拉起孩子的手,“慶兒,我們趕緊回家。”說罷,就直接牽起他的手,不由分說地就往前走。
“不要啦,娘,我不要回家,我要看月亮。”孩子掙扎著,怎麼也不肯走。
“乖,聽話,趕緊給我離開。”婦女似乎有些生氣了,牽孩子的手更加用力了。
她直接把孩子拖回了房子裡頭,並把大門鎖上,牢牢地鎖上好幾個鎖。甚至還把好幾張椅子推到大門前。
“孩子他爹,快,快把房間裡的櫃子搬出來。”婦女大聲喊著。
“怎麼了?孩子他娘?”中年男子從房間裡走了出來,奇怪地看著自己的娘子。
“月亮……月亮……”
“月亮?”中年男子不明白這是什麼意思。
孩子倒是說話了,“爹,月亮變成了紅色了,好漂亮哦!”孩子還手舞足蹈地指著外頭的月亮興奮地對自己的爹說道。
“什麼?”中年男子一愣,隨即立即驚慌地走到房間裡賣力地搬出櫃子,夫妻兩人合力將它推到大門前。
“窗戶,還有窗戶,孩子他娘!”中年男子大聲說道。
“對,窗戶,窗戶。”婦女立即衝進房間裡,把所有的窗戶全部關上。中年男子則是將廳子裡的窗戶關上。
“孩子他娘,你說我們……我們能不能熬過這一關?”中年男子顫抖著說道。
“會的,孩子他爹,我們一家三口會沒事的,所有的人……都會沒事的……”婦女驚恐地說道,但她還是極力安撫自己的丈夫。
此時,整個大城不斷地迴響起關門關窗戶的聲音。
“娘,怎麼了?發生什麼事了?”小孩子似乎察覺到不對勁了。
“孩子,別怕,爹還有娘在這裡,我們絕對絕對不會讓你出事的。”婦女摟住孩子細小的身子,哽咽地說著。
“爹?”孩子不解地看著自己的爹。
“孩子他娘,把他帶到房間裡睡覺吧!”中年男子看了孩子一眼,說。
“嗯。”婦女點點頭,摟著孩子走進房間裡頭。
風猛然間開始淒厲而瘋狂刮起來,把窗戶颳得“磅、磅”作響。那淒厲的狂風就跟一個個從地獄裡爬出來的惡鬼一樣,瘋狂地叫囂著,令人驚恐不已。
“娘,這是什麼聲音?好可怕!”小孩睜大眼睛害怕地問。
“沒事,只是風而已。慶兒,趕緊睡吧,別管那麼多了。”婦女輕聲說道。
“可是……”
“睡覺!”婦女大喝一聲,孩子立即害怕地閉上眼睛。
過了好一會兒,孩子均勻的呼吸聲傳來,婦女知道孩子已經睡著了,於是走出了房間裡。
“孩子他娘,慶兒睡了沒有?”
“睡了。”婦女低下頭說道。
“那就好。”中年男子點點頭,臉色不是很好。
“孩子他爹,會沒事的,我們會沒事的,一定會的。”婦女摟住自己的丈夫,輕聲說道。
“對,會沒事的,我們會沒事的。”他點點頭。
東南西北的四方墓地
這四個方位各站著一個穿著奇怪、打扮奇怪的男子。手裡同時各自拿著一個奇怪地法器。法器上頭頂尖的部位同時有一顆如同血珠子般的東西。
他們禁閉著眼睛,嘴裡不知念著什麼奇怪的東西,每唸完一句,他們手中的法器上頭那顆血珠子般的物體所散出來的紅色光芒就越耀眼。
天幕上的月亮開始越來越通紅了,那血色的光芒直直射向四人手中的法器,法器沾染了那紅色的光芒立即紅得幾乎跟鮮紅的血液相媲美。
“沉睡在墓地中的不屈靈魂啊——吾在此召喚你重現這個**的人世——請你聽從吾的召喚從沉睡中甦醒過來吧——”
血色的月光頓時一閃,東南西北四個方位的墓地立即快速地劃出了一個龐大的法陣,血紅的法陣與天幕的血腥之月相互映襯著,美麗而詭異。
當陣法完成後,身處四方的法師同一時間睜開了眼睛,被法陣圈住的中央地帶的墓地,泥土開始鬆動了,墓地中開始出現一隻一隻的**人手。
惡臭味頓時在整個墓地圍繞著,**的氣息是如此的強烈,甚至還傳到了城裡面,守著城門中的兩個侍衛一聞到這種味道立即開始喚人來一起把城門關上,並派上其中一人到明皇禁城裡向新登基的陛下報告這件事。
血腥的毀滅之夜即將到來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