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娘子,你怎麼還不睡?”離晨從**走了下來,來到她面前問。
南淨雪搖搖頭,“離晨,我有一股不安的感覺。”
“不安?怎麼會不安呢?”離晨皺著眉頭問。雙手不自覺地從抱住了她的腰。
南淨雪身子一僵,怎麼也沒有料到他會這樣做。
“離晨……”
“娘子,不要推開離晨,離晨只是想抱一下你。”離晨溫柔地附耳在她耳邊說道。兩個人的身影在搖曳不定的燭火中摟成一團。
“離晨……我好怕,好怕明天會發生的事。”南淨雪顫抖著說道,越是接近明天,她就越是不安,感覺明天一到的話,一切就會有所改變了。
她……要回家了!
“無論明天會發生什麼事,離晨都會保護娘子,不會讓娘子受到一絲傷害的。”離晨摟住她腰部的手更加緊了。
“離晨……”她艱難地喚著他的名字。他把她抱得快要窒息了。
“娘子……”
“痛……離晨……快……快放手……”南淨雪吞吞吐吐的,總算是把話說完了。
離晨聽到她說痛的時候不自覺地一愣,跟著立即放開手,“娘子,你怎麼樣了,離晨不是故意的,你沒事吧?”他驚慌地看了她好一會兒,直至她的臉色變回正常了,這才放下心來。
“娘子,對不起!”他低下頭,哭喪著臉道歉。
“傻瓜,我沒事。別這樣。”南淨雪撫著他的臉頰,安慰他。
“真的沒事嗎?要不要找太醫來看看?娘子?”離晨還是很擔心。
“真的沒事。”南淨雪重複了一遍,他這才放下心來。
“娘子,別擔心,離晨一定會保護你的。”離晨摟住她的腰,堅決地說道。
南淨雪沒有說話,任由他抱著自己,整個人依偎在他懷中,汲取那唯一的溫暖。
明天,就是回家的時間了……
明皇禁城議事大廳上一片歌舞昇平,大臣們面帶喜色地欣賞著眼前的妙曼舞蹈,舞姬們盡情地扭動著水蛇般的纖細腰肢,整個大廳盡顯奢華。
屋頂上高高懸掛的冰褌散發著耀眼的光芒,整個大廳即便在沒有燈光的照耀下仍然顯得那麼的光亮。坐在最高處寶座上的慕辰則是面無表情地欣賞著眼前的舞蹈。
“報——離王爺到——”宦官尖細的聲音在整個大廳中響起。
拿著酒杯把玩的慕辰手一頓,嘴角微微勾起一抹笑意。
大臣們原本喜慶不已的立即變得有些奇怪起來,同時開始跟坐在自己身旁的同僚議論起來,面帶憂色。
“快請王爺進來。”慕辰不慌不急地說道。
“是!”宦官應了一聲,隨即一襲華貴的紫色長袍出現在眾人眼前。離晨帶著一抹傻傻的笑意出現在大廳裡頭。
“見過陛下!”他笨拙而傻氣地行禮。
“好弟弟,不用行那麼大的禮,對了,弟媳呢?她怎麼沒有來?”慕辰有意無意地問。
“娘子說身體不舒服,所以就留下休息,沒有來了。”離晨撓撓後腦勺,低下頭,傻傻地說著。
“是麼。那弟媳的身體無大礙吧?”慕辰關心地問道。
“娘子說沒什麼事,只是有點兒頭暈而已,多謝陛下關心。”離晨抬起頭傻傻地笑著。
在座的所有大臣看到離晨這個樣子,覺得有些奇怪。
“他怎麼變了?”左側中間的大臣小聲地跟自己左邊的大臣討論。
“他的眼睛,你看到了沒有?”左邊的大臣注意到離晨的一雙漆黑眼睛。
發話的大臣一愣,隨即把目光投在他的眼眸裡,發現他的眼睛居然變成了黑色,而不是自己之前看到的紫色,那雙邪魅的紫色眼眸。
“那……可以說明什麼?”
“不知道,總而言之,他的態度太奇怪了,還有表情。”
大臣們的議論聲沒有停止過,幾乎可以蓋住這兩個身份顯赫的人。
“好了,眾大臣,別再討論了。打擾本王的欣賞歌舞的興致。”慕辰說話了,議事廳裡頓時寂靜一片,無人再討論。
“來人,給離王爺賜座!”他大聲命令道。
啥時間一張華貴的椅子就被兩位侍衛抬了上來,放在皇帝右側最靠近他的地方。
“這是給離晨坐的嗎?陛下?”離晨興奮地看著那張漂亮的椅子,上頭按了軟墊還有一顆紫色的大寶石。
“當然了,這個坐位……就只有皇弟你能坐而已。快上座吧!皇弟。”慕辰側著臉,單手支額,有意無意地掃著那張華貴的椅子。
一聽到這張椅子是給自己坐的,離晨更加高興了,立即走上前,往上一坐,左摸摸右摸摸那張如此美麗的椅子。
“皇弟可喜歡?”
“當然了,謝謝陛下!”離晨再次綻放一個傻氣的笑容。
他細長柔美的長眸一眯,輕輕一笑,“只要皇弟喜歡就好了。”
大臣們目不轉睛地看著著兩兄弟的互動,連大氣也不敢喘一下。同時在心裡暗暗想著,這個王爺真的有這個能力跟眼前的陛下爭奪帝位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