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該死的,怎麼回事?它們怎麼還不走?”南淨雪分神看了一眼臺上的“人群”,發現它們還圍成一團,並沒有立即離開。
“呵呵,你這個混小子,我告訴你,早在我來之前我就已經下了禁制,它們是逃不皇城的。哈哈……你們就等死吧!”國師得意地站起來,狂笑著。
“奶奶的,今個兒不揍你還真是對不起我。啊呀——”她大叫一聲,腳一抬,某個物體以完美的弧度往舞臺左側的荷花池裡飛過去了。
“混賬傢伙。”她看到離晨還站在舞臺一側,漂亮的眼眸沒有絲毫的害怕,不愧是她最信任的“小弟”,到了這個關頭還能處驚不慌。
她在心裡暗暗讚歎著,不過,他在看什麼人?怎麼感覺他好像有股殺氣似的。呃……他是離晨,不是別人,白痴,他只是個純潔的孩子,怎麼會想要殺人呢!
搖搖頭,她想也不想就否絕了心底裡的懷疑。她衝上去,牽過還在發愣的他。
“娘子!”他對她的出現似乎愣了一下。
“離晨,趕緊走!”
“可是……我們好像走不出去!”離晨吞吞吐吐地說道。
“該死的死人國師,下一次見到你,我要把你好好折磨一頓才可以。”她詛咒著,此時,人群已經湧上來了,如惡鬼般,捉住他們的身體不肯放鬆。
“滾開!”南淨雪一腳就把人家的子孫後代給絕了。
離晨看著忍不住艱難地吞了吞唾液。
“幫主,我們怎麼辦?”它們走不出舞臺,只能在這裡跟這群不要命的大臣們和小士兵們打著肉搏戰。
“你們就沒有辦法解開這個禁制嗎?”南淨雪一邊保護離晨一邊跟這群人拼命廝打著。
“我們沒有辦法啊!聽聞國師是陰貣一族的族人,而且他所修煉的咒術全都是剋制我們陰魂的咒術,別說是解開禁制了,就算是碰一下禁制也會讓我們魂飛魄散的。”旭忙碌地對付著眼前的敵人。
“咦?你還沒死透啊?”南淨雪咦了一聲,嘴賤地說道。
“屬下豈敢搶在幫主前頭去死呢!”旭皮笑肉不笑地說道,一把長劍刺過來,他一個不小心,任憑長劍刺穿了自己的身體。
“該死的!”他憤然地一掌劈過去,那個士兵就跟斷線的風箏似的,掉落在荷花池前。
“怎麼辦?”南淨雪看著他們這一隊人幾乎每個人的身體都已經被刺得千穿百孔了,雖說不會灰飛煙滅,但是對於魂體而言,這也是一種傷害,在這樣下去,它們的本體一樣會消散的。
“該死的!”碓不知何時出現在她身旁,替她檔下一擊。
“是你?”南淨雪愣了一下,沒有想到會見到它。原本以為它永遠也不會再理會自己了,沒想到到了危險關頭它還是出手了。
“哼,你別誤會我是特意來救你的,我只是不希望你連累我們。”碓冷硬地說道。
“呵……是麼!”南淨雪柔柔一笑。
一直被南淨雪牽住手的離晨不悅地看著他們兩個,心底湧出一股怒氣,一個胖胖的大臣衝上前來,害怕地看了他一眼,接著鼓起勇氣一劍砍向他。
他紫色的眸光一閃,指尖微微在寬大的衣袖下劃了個陣法,接著胖子大臣就彈飛了出去,衣服上沾滿了鮮紅的血液。就像個血人似的。
由於南淨雪還在忙著對付那些追上來的大臣還有士兵們,自然沒有注意到這一點點小小的“意外”了。
“林婆婆——”南淨雪見到林婆婆就在舞臺最後頭那邊,於是拉著離晨衝過去,沿路把那些麻煩的傢伙全部對付掉。
當然,離晨也幫了不少的忙,不過他幫得很不顯眼,所以南淨雪自然就沒有注意到了。
“林婆婆,你沒事吧?”歷經九牛二虎之力,終於解決這群礙事的傢伙了。
“幫主,快,快劃破你的手,把你的血灑向天幕。”林婆婆走到她面前,說。
“什麼?”南淨雪一愣,不明白她為什麼要自己這麼做。
“現在不要管太多了,照我的話去做!”林婆婆剛說完,又衝上前去對付那些被大臣和被士兵圍困在一起的同伴們。
咬咬牙,她從地上撿起一把鋒利的匕首,狠狠地在自己的手上劃了一刀。鮮血頃刻間洶湧而出,滴落在地上,她連忙在地上撿了個盤子把自己的血裝住。
此時一個士兵已經提著大刀衝上來了,她一手拿著盤子,一手還在流血,剛才由於劃的傷口太深了,好像傷到了筋脈,所以左手暫時已經沒有辦法對付敵人了,此刻,她只能等待死亡來臨了。
“娘子——”離晨大叫一聲,南淨雪下意識地閉上了眼睛。
給讀者的話:
今天的四更終於更完了。撒花慶祝一下,希望各位親能夠看個痛快!也希望各位親……嘻嘻……打賞一下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