所有的人都不希望別人總是賴在自己的家裡,真是知人知面不知心,當初在舍紫嫣家裡,她並沒有說什麼,但是後面也不知道發生什麼事情,那個鬼舍紫嫣見到了她像是見了仇人一樣,陸淑琴永遠都不會理解,可能她和舍紫嫣的共同愛好具有著天壤之別吧。
今天宋天成按照韓月留下的地址找到了陸淑琴,因為他深知陸淑琴也不知道什麼時候突然之間又忘記了,那事情可就大了,陸淑琴聽到有人在敲門兒,於是開了見是宋天成說:“天成,你來了。”宋天成說:“淑琴,住得還習慣嗎?”陸淑琴笑了笑說:“還行的。”韓月看見宋天成來了說:“哦,是宋天成啊。”宋天成說:“嗯,你們有沒有吃早餐?”陸淑琴說:“喲,你說是要去檢查,所以就沒吃早餐,也不知道可不可以吃早餐,對了,你今天不上班兒嗎?”宋天成說:“我今天請了一天的假,專門陪你呀。”韓月對陸淑琴說:“淑琴,你吃早餐嗎?”陸淑琴說:“哦,不用了,老是吃你的,用你的多不好啊。”韓月說:“這有什麼的?”宋天成對韓月說:“那我先去帶著陸淑琴去檢查了。”韓月說:“好的。”
宋天成於是帶著陸淑琴去了醫院,現在的狀況都很好,陸淑琴沒有突然之間記憶中一片空白,來到了醫院,醫生檢查結果出來對宋天成說:“宋天成,你女朋友的狀況不是很好,可能腦袋裡面的血瘀還沒有好,導致記憶力的衰退,你要做好心理準備,她隨時都有可能會失去記憶力。”宋天成非常吃驚說:“啊?怎麼會這樣?”宋天成陪同陸淑琴回來,韓月對宋天成說:“天成,淑琴怎麼樣了?”宋天成對韓月說:“情況是這樣的,我路過她的宿舍,結果她不知道為什麼被人砸了,腦袋上面到處流血,開始醫生說沒事兒,現在又說是淤血沒有好,導致記憶力衰退,醫生還說可能會有失去記憶力的危險。”韓月說:“不是都說了沒事兒嗎?”宋天成說:“醫生還說了,如果有什麼不舒服,需要說一聲,醫生還說要我做好心理準備。”韓月不語。陸淑琴對宋天成說:“天成,我有那麼嚴重嗎?”宋天成說:“嗨!”宋天成拿著一袋子藥對陸淑琴說:“淑琴,你看,這些都是你要吃的藥。”陸淑琴看到那一大袋子的藥感覺頭髮麻說:“呃……還真挺多的。”宋天成邊走邊對陸淑琴說:“淑琴,你知道嗎?你在宿舍我還是有些擔心,我覺得你還是先留在韓月家裡。”陸淑琴說:“天成,好不容易你有休息的時間,不如我們先去琴房,練一下吧。”宋天成說:“嗯。”
潘雲舞對舍紫嫣說:“哎,今天好像都沒有看到陸淑琴啊。”舍紫嫣說:“她最近腦殘了。”潘雲舞感到非常震驚說:“啊?”她似乎一副沒聽懂的表情,舍紫嫣說:“大概是被我打成了後遺症了,腦子不好使。”潘雲舞對舍紫嫣說:“哎,說實話的,雖然我總是和她爭風吃醋的,不過對於這而言感覺是不是做得過火了點兒。”舍紫嫣說:“這有什麼,你不覺得她這個特別奇怪嗎?我和她住在一起的時候,她是夜店都不泡,只會彈鋼琴和寫小說,她不悶我還嫌悶呢。”潘雲舞想了想說:“也是,看到她平時也很少出門兒,昨晚她回來了沒?”舍紫嫣說:“沒有,其實我也不知道,昨天晚上去泡夜店了。”潘雲舞說:“你可越來越趕得上時代了。”舍紫嫣說:“現在不是
很流行嗎?對了,我一直都想買個名牌兒化妝品什麼的,你給我推薦推薦一下了。
”潘雲舞說:“玫琳凱、 歐萊雅、 自然堂、 雅詩蘭黛、 聖羅蘭 、紀梵希、 Origins、 蘭蔻、 香奈兒、 迪奧、 倩碧、 契爾氏、 benefit,我個人覺得歐萊雅好一點兒。”舍紫嫣說:“啊,那我也要去買買看看。”舍紫嫣說完就提著包包去街市上買去了。
宋天成和陸淑琴來到了琴房,陸淑琴彈著歌曲,練著那首《愛河》:“
(男):這是一條彎彎的河,一條奔向愛的河,我們牽著手走向這條河唱著愛的歌。
(女):這是一條彎彎的河,一條幸福的河,我們走向這條河,唱著幸福的歌。
(男):哦,愛河,你是一條不會乾涸的河。
(女):哦,愛河,你是一條永遠幸福的河。
(合):我們依偎在河邊唱著永不老的歌,這盪漾著的河水是永遠不幹涸。
我們依偎在河邊唱著永不老的歌,(永不老的歌),這盪漾著的河水是永遠不幹涸(不幹涸)。
愛河為我們編織永遠的夢(我們依偎在河邊唱著永不老的歌),愛河永遠為我們高歌(這盪漾著的河水是永遠不幹涸)。
我們依偎在河邊唱著永不老的歌,這盪漾著的河水是永遠不幹涸。
愛河。
(男):我在這頭默默等著你,唱著動情的歌。
(女):我在那頭默默等待你,聽著動情的歌。
(男):慢慢相聚兩人相依,奏出委婉的歌。
(女):愛河為我們送來幸福的歌。
(男):愛河,你就是美妙的歌。
(女):愛河,你就是幸福的歌。
(合):愛河,你就是美妙(幸福)的歌,永遠伴隨我們的情歌。
(男):永不幹涸。
(女)乾涸。
宋天成對陸淑琴說:“淑琴,今天你覺得怎麼樣?”陸淑琴說:“嗯,感覺好多了。”宋天成去倒了杯水,給陸淑琴說:“淑琴,來吃藥。”陸淑琴吃下了藥,對宋天成說:“天成,你覺得呢?”宋天成說:“我也是。”宋天成看了看陸淑琴說:“淑琴,你現在感覺怎麼樣?”陸淑琴說:“嗯,好多了,開始感覺腦袋裡空得慌,現在略為好點兒了。”宋天成說:“你吃了這藥要好好休息,不如我送你先去韓月家裡吧。”陸淑琴確實感覺到比較困說:“嗯。”陸淑琴起身離開了琴房,宋天成本來不太方便去女生宿舍,叫一個女生幫忙把陸淑琴的電腦拿下來,宋天成拿著手提交給了陸淑琴說:“淑琴,你的電腦。”陸淑琴朝著宋天成笑了笑。
小沈對小陳說:“哎,陳默,說真的,你現在和哪個女孩子在談戀愛啊?”小陳說:“你是不是閒得蛋疼啊?”小沈說:“我才不是呢,嗨!現在大家都去談戀愛了,看來我只能去找找韓月去玩兒了。”小陳說:“你就別想了,天成跟我說了,他要把淑琴送到韓月那邊兒去,免得沒人照顧。”小沈說:“不是吧?昔日的霸王女變成了個少年痴呆了。”小陳說:“口裡吐不出象牙來。”小沈說:“好了,我要出門兒了。”小沈出了門兒就把門兒關了,小陳突然覺得最近小沈有的事兒忙
,又常提到韓月,是不是他對韓月有好感?不過他也懶得管這等閒事兒,還是去約自己的會罷。
小沈去敲韓月的門兒,韓月開了門兒見到是小沈來了就說:“哎,沈韓,等一會兒我換個衣服就來。”小沈說:“哎?不是淑琴就在你家裡嗎?”韓月說:“她只在這裡留宿的,現在和宋天成一起出去了。”小沈說:“哦。”韓月換好了衣服和小沈出去了,剛出去大概五分鐘,宋天成帶著陸淑琴回到了韓月的家裡,陸淑琴對宋天成說:“天成,我老是住著別人的家多不好了。”宋天成感覺自從看到舍紫嫣變了後,就不再敢去自己的好友家留宿了,宋天成說:“就這麼點兒你就害怕了,你可真像個小孩子,不過不要怕了,沒事兒的你就好好在這裡待著,再說你現在應該累了,不是嗎?”陸淑琴打了個呵欠說:“你別提還真是,非常困的,天成,這又不是感冒藥,怎麼會那麼困啊?”宋天成說:“那就不知道了。”陸淑琴躺在**對宋天成說:“天成,不要離開我,我想要你陪在我身邊兒。”宋天成說:“好的,你好好休息。”陸淑琴不一會兒就進入了夢鄉,緊緊拉著宋天成的手,害怕宋天成一不小心溜走了似的。
小沈和韓月在一起戀愛,小沈依然不會忘記自己的最喜歡玩兒的東西,那就是遊戲,不過電遊沒人敢開了,於是在網上面玩兒,小沈對韓月說:“月兒,想去上網嗎?”韓月說:“不太想,你不是有電腦嗎?還去網咖幹嘛?”小沈說:“行,今天啊,就陪你一天吧。”韓月這才笑了笑,韓月對小沈說:“沈韓,你叫沈韓不會是因為你父親姓沈,你母親姓韓吧?”小沈笑了笑說:“別說,還說還真是。韓月,你怎麼突然想起了這個問題?”韓月笑了笑說:“沒有,只是隨便問問嘛。”
陸淑琴醒了過來,看見宋天成趴著,宋天成也醒了過來對陸淑琴說: “淑琴,你醒了。”陸淑琴說:“你怎麼就這麼睡呀?”宋天成笑了笑說:“你還說,你睡著了後把我拽得好緊的,我只好這樣陪著你了。”陸淑琴笑了笑說:“不好意思。”宋天成笑了笑說:“這有什麼的,對了,你打個電話給韓月吧,她要回來吃飯嗎?”陸淑琴於是撥通了韓月的電話,陸淑琴對韓月說:“喂,韓月,回來吃飯嗎?”陸淑琴打開了擴音,韓月說:“哦,我不回來吃飯了,我現在和小沈在一起呢,我那個出租房啊還是讓給你們兩個人吧。”陸淑琴說:“小樣兒,說啥呢?”宋天成對韓月說:“哎,勞煩請一下小沈接個電話。”韓月說:“哦,好的。”然後對旁邊的小沈說:“哎,宋天成要跟你聊。”小沈對宋天成說:“哎,天成 ,豔福不淺啊,我要是有你這樣的豔福就好了。”聽了這話,韓月就要來揍他,但是被小沈擋住了,宋天成說:“你說什麼呢?什麼叫做豔福不淺?你別想歪了,我可沒有你那麼風流,行了,你是不是在和韓月談戀愛啊,聽小陳說,你總是不會在家。”小沈說:“當然,你們都可以,我為什麼不可以呀。”宋天成說:“臭小子,回去好好揍你一頓。”小沈說:“得了,看來我還是投降吧。”宋天成笑了笑,把電話遞給陸淑琴對韓月說:“哎,韓月,真沒想到呢,你們也在談戀愛啊。”韓月說:“嗨!過獎,過獎,好了,如果沒事兒的話,我就掛了。”陸淑琴說:“嗯。”於是相互掛了電話。
(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