陸淑琴說完就走了,在自己的房間內彈起了鋼琴,雖然舍紫嫣也是被音樂學院錄取,還真的沒有見過像陸淑琴那麼勤奮的,舍紫嫣有點兒受不了了,舍紫嫣走了過來說:“淑琴,你的琴彈得真好。”舍紫嫣笑裡藏刀,陸淑琴怪覺得怪怪,只是陪了個笑臉說:“過獎。”舍紫嫣於是又走了回去,陸淑琴繼續彈著,因為鋼琴被搬過,陸淑琴也不清楚這鋼琴會不會繼續搬到焦海玉那邊兒去。陸淑琴性格內向,不善於言辭,舍紫嫣受不了了說:“淑琴,你還是去寫你的小說吧。”陸淑琴說:“怎麼?吵到你了?”舍紫嫣說:“你用不著那麼用功吧?”嗨!看到舍紫嫣這個樣子,陸淑琴哆嗦了一下 ,突然連自己都發現這個舍紫嫣不簡單,停了下來,對舍紫嫣陪笑說:“紫嫣,不好意思吵著你了,你考的什麼學校來著?”舍紫嫣說:“我也是西亞斯。”陸淑琴說:“什麼專業啊?”舍紫嫣說:“也是音樂啊。”陸淑琴說:“哦。”陸淑琴不太摸得透她的心。當然玩心機陸淑琴當然玩不過舍紫嫣了,陸淑琴雖然覺得不太對,但是又不知道該不該懷疑她,這是一個非常苦惱的問題。舍紫嫣瞅了瞅陸淑琴心裡嘀咕道:“小樣兒!”
宋天成數日沒有打過陸淑琴的電話了,終於捱到了二十八日,宋天成真是迫不及待地想去陸淑琴那邊兒了,結了帳後,隨便吃了點兒什麼東西,小沈對宋天成說:“天成,你要路上小心。”宋天成對小沈說:“你還不去嗎?”小沈說:“嗨!我買的是明天的票。”宋天成說:“哦。”小鄭笑了笑說:“你倒是迫不及待要跟陸淑琴見面了吧?”宋天成說:“哪裡有?嗨!她始終不相信我。”小沈拍了拍宋天成的肩膀說:“天成,你一定會成的。”宋天成勉強擠出一絲笑容,小沈,小鵬和小陳送別了宋天成,宋天成看著那兩個遠去的那兩個人。宋天成給陸淑琴發了個簡訊說:“淑琴,我們又可以見面了,這一個禮拜我想的都是你,不管你是相信還是不相信,我從來都沒有背叛過你。”陸淑琴接到了簡訊嘆了口氣,此時陸淑琴依然在舍紫嫣家中,只是舍紫嫣早已不耐煩陸淑琴了,每天都在自己家裡,除了寫作就是彈琴,因為她們兩個沒有共同愛好,所以非常煩悶。陸淑琴似乎沒有看出來,照樣一副天真又可愛的樣子,舍紫嫣看著陸淑琴說:“淑琴,天成,應該要過來了吧?”陸淑琴說:“哦,說是說今晚已經上了火車,可能要明天才到。”舍紫嫣心裡正樂著,心裡嘀咕道:“這下太好了,終於可以鬆了一口氣了。”陸淑琴似乎並不知道,依然做著自己的事情,舍紫嫣自以為徹底解脫了,29日經過一宿未眠的宋天成按照了陸淑琴之前告訴她的地址找到了,宋天成對陸淑琴說:“淑琴,我知道你不會理我,現在我就在樓下,等你出來聽我解釋。”陸淑琴往樓下一看果然看見宋天成,於是下樓了。
陸淑琴終於和宋天成見了面,陸淑琴說:“
你還真會回來。”於是兩個人開始打了起來,才打了兩個回合,宋天成乾脆原地不動,陸淑琴一拳打過來,宋天成居然不還手,眼睛緊閉著,陸淑琴突然停了下來說:“你為什麼不躲?”宋天成說:“如果這樣可以驅散在你心中的憤怒的話,就打過來吧。不過請你發洩完了以後,你要聽我解釋。”陸淑琴於是把手放了下來,自己走了,宋天成想追,但是並沒有去追。於是兩個人就這麼相持著,反正還有兩天開學,於是就隨便找了個出租房。陸淑琴看著舍紫嫣越來越不太對勁兒了,舍紫嫣說:“哎?天成不是來了嗎?”陸淑琴說:“是的,他是來了。”舍紫嫣說:“你們又吵架了?”陸淑琴說:“你也不需要管太多了。”宋天成依然沒走,就在樓下,舍紫嫣從樓上往樓下一看發現宋天成還在那裡,最糟糕的是今天的天氣並不怎麼樣,陰陰避避好長時間,雨也不下一點兒,不知道是老天故意捉弄還是怎麼原因,偏偏這時下起了雨。舍紫嫣對陸淑琴說:“淑琴,你快去看看吧,天成現在還在下面呢。”陸淑琴繼續寫著小說,聽到這樣的話,感覺特別吃驚說:“啥?他還在下面?”舍紫嫣說:“這雨那麼大,萬一出了什麼事情怎麼辦?”陸淑琴除了感到汗顏也沒有別的可以說,發現從上面往下面,宋天成果然是真的站在雨中,陸淑琴覺得這個人真的是瘋了,於是下樓來,宋天成因為數日過度勞累加上又淋了雨,沒等淑琴下來,就倒下了,陸淑琴連忙出來,打著把雨傘朝昏過去的宋天成奔過去連忙喊:“天成,天成。”宋天成已經沒了反應。陸淑琴只得叫來計程車:“計程車,計程車。”真是運氣好,那輛車子停了下來,陸淑琴把宋天成送到了醫院,醫生檢查了後說:“是不是病人數日沒有休息?”陸淑琴非常吃驚地說:“我不知道,我一直都沒在他身邊兒。”醫生說:“這是因為過度勞累而引起的,再加上憂鬱,又加上還淋了雨。”陸淑琴聽了後,感覺心都要碎了,陸淑琴對醫生說:“那他有沒有什麼危險?”醫生說:“現在還需要觀察一段時間。”
舍紫嫣接到了陸淑琴的電話說:“淑琴,你去哪裡了?”陸淑琴說:“宋天成昏倒了,現在在醫院裡觀察,今天晚上我不回來了。”舍紫嫣說:“是嗎?”舍紫嫣正在暗自得意,終於落得清靜了,於是假裝說:“這個宋天成這是怎麼了?怎麼昏倒了?”陸淑琴說:“醫生說是過度勞累,數日未眠引起的,再加上心情憂鬱,而且還淋了雨,到現在還沒過危險期。”舍紫嫣假裝安慰說:“那淑琴,不要太著急了,好在天成只是過度勞累。”狂暈,這個舍紫嫣表演功夫真是好,不去當演員真是浪費人才。
小沈打電話,開始關機,後來打了陸淑琴的電話,陸淑琴接到了說:“喂。”小沈說:“我是小沈,宋天成過去了的,現在也不知道到沒到。”陸淑琴說:“到是到了,但是他現在在醫院。”小沈說:“啊?什麼?
”小沈叫來小鵬、小陳連夜乘坐火車,小沈因為提前買的票所以就有座位,而其他兩個臨時買的,就沒有座位了,在火車上,小陳說:“到底出了什麼事情,偏要去鄭州啊?”小沈說:“嗨!宋天成突然暈倒了,也不知道是怎麼回事兒?”小鵬說:“聽說他一直都沒有睡覺,總是失眠呢,不出問題才怪呢。”小陳說:“嗨!想女朋友想的吧。”小沈說:“好像宋天成來到了鄭州以後,好像也不怎麼開心,不清楚,去了就知道了。”
宋天成一直說著夢話,焦海玉來了對陸淑琴說:“淑琴,你怎麼了?”陸淑琴說:“天成,他昏過去了。”焦海玉看了看才二十來歲的小夥子,看起來特別蒼白,對陸淑琴說:“你還在為蘭紫芸的事情吃醋嗎?”陸淑琴不語,焦海玉說:“其實我也聽說了,那只是誤會,你來看看這段影片,你就知道了。”陸淑琴又看了一段影片,哦,原來是之前他們所計劃的安排的影片,宋天成和蘭紫芸確實說了那樣的話,但是他們什麼事情都沒有做,後來雷說:“你們的技藝真好啊,連我都覺得是真的呢,嚇得我一身冷汗。”陸淑琴這下全明白了,宋天成並沒有做對不起她的事情,這一切全是誤會,陸淑琴這才在宋天成旁邊守候著,趴在了宋天成的懷裡說:“天成,對不起,我不應該這麼懷疑你。”焦海玉說:“愛他就一定要相信他,他並沒有做你對不起你的事情。”焦海玉拿出了一張紙條,原來宋天成早已得知焦海玉來到了鄭州,只是一直沒有告訴陸淑琴,並且託付蘭紫芸回去之前寫的紙條交給了焦海玉,若是日後有機會把那紙條交到陸淑琴的手裡,就說:“我的心一直沒有變,這是蘭紫芸臨走前留下來的。”焦海玉說:“好的,我一定會幫忙送到。”焦海玉於是把那紙條塞進了陸淑琴的手裡,陸淑琴看了後:“我和蘭紫芸是同一天離開的?”焦海玉說:“是的。”陸淑琴看了蘭紫芸寫的字條,感覺自愧不如。陸淑琴忍不住又哭了起來。
漸漸地宋天成醒來了,陸淑琴抬頭一看說:“天成。”宋天成看著陸淑琴臉上未乾的淚水,宋天成笑了笑說:“淑琴,你哭了,這個不像是我認識的你。”陸淑琴說:“海玉姐把事情都告訴我了,對不起,我不應該懷疑你。”宋天成輕輕撫摸了一下陸淑琴的頭髮,醫生見了病人已經醒來檢查了一下對陸淑琴說:“很好,病人已經徹底度過危險期了,不過現在特別虛弱,需要靜養,不能再憂鬱了。”陸淑琴看著宋天成流出了眼淚,宋天成說:“淑琴,我沒事兒的,只是我最近實在太累了。”陸淑琴說:“你好好養著吧。”說完站了起來,正準備走了,宋天成突然拉著陸淑琴說:“淑琴,別走。”陸淑琴回過頭來看著宋天成的眼神,陸淑琴說:“我看了蘭紫芸字條,我真的覺得自己非常無用。”宋天成說:“你不要說自己,因為我不許你說。”陸淑琴看了看宋天成,宋天成抱著陸淑琴深情地一吻。
(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