霍紅雲今天白班,生活依然是週而復始地過著,陸淑琴來到了這家酒店,開始也不知道後來老闆叫她來招待客人的時候方可認出,走了過來說:“淑琴,你怎麼來了?”陸淑琴笑了笑說:“今天天成加班兒嘛,晚餐沒著落,隨便轉轉沒想到到這兒了,你在這裡當服務員?”霍紅雲說:“是的。”陸淑琴笑了笑說:“你們真好啊!”霍紅雲笑道:“好什麼呀?待會兒下班兒了,每天都站著挺辛苦的。”陸淑琴說:“可以理解。”霍紅雲說:“反正你晚餐沒著落,要不就在這裡吃吧。”陸淑琴說:“可以考慮啊。”這時萬路山打電話過來,霍紅雲接到說:“路山。”萬路山說:“你在哪裡呢?下班兒了吧?”霍紅雲說:“是呀,今天淑琴來店裡總不能殆慢人家吧。”萬路山說:“哦,淑琴也來了,看來我得去你那邊兒了。”霍紅雲說:“也好啊。”待結束通話電話,陸淑琴說:“我有沒有打擾你們啊?”霍紅雲笑了笑說:“沒有啊,這有什麼關係?”霍紅雲到點了坐了下來。萬路山來了,說:“呃……淑琴,有一段日子不見了。”陸淑琴說:“是呀。”霍紅雲笑了笑說:“宋天成沒在,不然碰巧兩對兒。”陸淑琴說:“萬路山你不會介意我做你們的電燈泡吧?”萬路山說:“沒有,我就在前面做歌手。”陸淑琴說:“嗯,我看到了,你的歌特別紅。”萬路山笑了笑說:“還行吧。”
陸淑琴用完餐後就繼續在出租房內,霍紅雲對萬路山說:“淑琴在學校有沒有這麼膽怯過?”萬路山說:“她不喜歡和別人打交道,她是我們學校的有名的霸王女,因為對於她看不慣的人就有好果子吃了。”霍紅雲說:“難怪她那麼的外剛內柔。”萬路山搖搖頭說:“人都是這麼磨練出來的,儘管這樣,她還是褪不去她那種單純,因為她不會用心機,所以總是敗在了小人手裡。”霍紅雲說:“哦。”陸淑琴是典型的頭腦簡單四肢發達,不會想太多的事情,所以她總是覺得這個社會好多的不順眼。
陸淑琴在家整自己家的小說,突然聽到了手機聲音,看到了是宋天成的電話,宋天成說:“晚餐吃了沒?淑琴。”陸淑琴說:“我吃了,你呢?”宋天成笑了笑說:“現在都要上班兒了。”陸淑琴說:“哦。”宋天成說,晚上見哦。”陸淑琴說:“好的。”
在工廠,風說:“天成又在給閃電打電話了。”雨說:“嗨!戀愛中的人啊!”雷說:“好了,快點兒做事吧,不然就被人說了。”三人只得乖乖做事。
陸淑琴正在繼續寫自己的小說,白天跟自己的父母打口水仗浪費了她太多時間,突然聽到了敲門聲,陸淑琴邊開門兒邊說:“是誰呀?”開啟一看見是霍紅雲說:“哎?是紅雲,今天晚沒去找萬路山啊?”霍紅雲笑了笑說:“是呀,反正幾乎能經常見。”陸淑琴邊打字邊說:“那倒也是。”霍紅雲說:“你還在寫文文啊?”陸淑琴說:“是呀。”霍紅雲說:“淑琴,今天不開心嗎?”陸淑琴嘆息道:“昨天晚上我和宋天成見到我媽,我媽非常不滿意,我
今天跟我家人鬧翻了。”陸淑琴停了下來,霍紅雲說:“你們怎麼這樣?”陸淑琴對霍紅雲說:“我家人本來就不希望我出來,他們希望我能像他們一樣做個高階知識分子,我的人生全部都操縱在他們的手裡,那不是我想要的。”那近似哀嚎聲,彷彿被關了很久的野獸,霍紅雲說:“真沒想到你會有這樣的家庭。”陸淑琴說:“是的。”霍紅雲說:“你家人不願意,那你們該怎麼辦?”陸淑琴說:“我跟宋天成說過,不管我家人怎麼看,我都會和他在一起。”霍紅雲說:“你真厲害!如果是我,我不會愛得連自己的父母都不要。“陸淑琴說:“你們也會有這樣的經歷的,如果你父母不同意,你真的會跟萬路山分手嗎?”霍紅雲說:“也許會。”陸淑琴說:“你還有些猶豫。”這話倒把霍紅雲說得一團亂麻。
霍紅雲走在街上來到了酒吧,聽著傷感的情歌,萬路山剛好唱完,看見霍紅雲一臉愁雲的樣子,萬路山說:“紅雲,怎麼?好像並不怎麼開心的樣子。”霍紅雲說:我今天見到淑琴了,淑琴說,她昨天見到了她的母親,還有宋天成,他也見到了,今天淑琴和她的父母吵了一架。她問我如果遇到這種情況我該怎麼辦?”萬路山說:“你該怎麼辦?”霍紅雲說:“我無法像她那麼偉大。”萬路山說:“原來這樣。”萬路山從剛才的笑臉突然僵硬起來,一時間不能怎麼面對,除了乞求未來丈母孃答應,再也不知該怎麼做,但是對於陸淑琴來講,她正得意捨去親情投向愛情,因為她不需要整天呆在酷似監獄的家裡感覺彆扭。
陸淑琴像往常一樣如約來到了溪邊兒,宋天成笑了笑說:“你還挺準時的。”陸淑琴說:“你不是一樣嗎?”宋天成說:“淑琴,怎麼?還在生你父母的氣啊?”陸淑琴說:“是呀,今天霍紅雲來找我,我對她說,如果遇到這樣的情況該怎麼辦?她說她不會那麼偉大,嗨!希望她家人答應就好,我突然覺得自己好傻,不應該問這樣的問題。”宋天成說:“不要自責了,她要是真那麼在乎萬路山的話,她不會那麼想。”陸淑琴靠在了宋天成懷裡。
一個三十好幾的女子在酒吧裡喝悶酒,霍紅雲看到這女子眼裡滿是絕望的眼淚,看見她在喊:“包辦婚姻,都是包辦婚姻惹的禍,他跟了別的女人。”霍紅雲走了過去說:“這位大姐,這到底是怎麼了?”那女人看了看:“我叫焦海玉,小妹妹,你不懂的。”只見焦海玉不停地喝酒,萬路山走了過來對霍紅雲說:“紅雲,這是……”霍紅雲笑了笑說:“我也是才認識,她叫焦海玉。”焦海玉說:“你們是情侶吧,真好。”然後對霍紅雲說:“小妹妹,你們那麼年輕,還有什麼可煩惱的,我以前有一個男朋友,當時候很恩愛,可是我家人都不同意我們在一起,結果我聽了我父母的話嫁給了現在的丈夫,我二十歲嫁給他都十年了,自從新婚到現在他什麼時候正眼看過我一眼?可惡的包辦婚姻!他現在已經和別的女人在一起了,我不想再進那個家了,我的青春已經回不去了。”焦海玉那近似
瘋狂的哭聲迴盪整個酒吧,霍紅雲和萬路山靜靜地看著這絕望的女人盡情地發洩。
焦海玉喝了太多的酒,到了外面全部吐了出來,陸淑琴和宋天成看到這種狀況,陸淑琴走近說:“這位大姐,你這是怎麼了?”焦海玉朦朦朧朧,陸淑琴說:“天成,不如先把她弄到旅社去吧。”宋天成去叫的,陸淑琴扶著焦海玉,兩人送焦海玉去了旅社,宋天成去買些解酒藥,陸淑琴對宋天成說:“天成勞煩你出去一下。”宋天成出去了,但是就在大門口,不一會兒,陸淑琴出來了說:“這些交給服務員了。”完了後,就直接回去了。
天亮後,焦海玉發現自己的衣服換了,她已經記不清昨天晚上是誰給她換的了,服務員敲門,她趕緊裹著毛巾去開門兒,焦海玉說:“請問昨天晚上是誰給我換的衣服啊?”服務員說:“昨天晚上是一男一女送你進來的,是女的拿衣服過來的,應該是女的給你換的吧,不清楚。”然後把衣服放著說:“你的衣服現在幹了。”說完就走了。先不管了,穿上衣服再說,日後再找。
陸淑琴剛剛更完兩章,焦海玉正在鬱悶昨天晚的時情,陸淑琴碰到了焦海玉笑著說:“哦,大姐,我正要過去呢。”焦海玉說:“呃……小姐,你是叫我嗎?”陸淑琴說:“是的呀。”焦海玉說:“我認識你嗎?”陸淑琴說:“昨天晚上你喝得爛醉是我和我男朋友送你去旅社的。”焦海玉說:“那我的衣服……”陸淑琴說:“哦,是我給你換的。”焦海玉說:“你叫什麼名字?”陸淑琴:“我叫陸淑琴,你忙嗎?”焦海玉說:“我還好。”陸淑琴說:“不如我們換個地方聊吧。”焦海玉說:“那去咖啡廳吧。”
兩人來到了咖啡廳,陸淑琴說:“大姐,喝酒傷身,昨天為什麼喝那麼酒?”焦海玉說:“我叫焦海玉,在十年前,本來我和羅益斌相戀,可嘆遭家人反對,於是透過介紹跟現在的丈夫結婚,婚後並不幸福,他和別的女人跑了,昨晚被我捉姦。”喝了一口咖啡說:“嗨!我現在的心情就像這咖啡一樣。”焦海玉眼中充滿了絕望,陸淑琴不知道自己能說什麼,也許她經歷太少。
又一本小說完結了,現在應該寫《一個女人的悲慘生活》,寫的就是焦海玉的不幸婚姻。而霍紅雲對萬路山說:“路山,我想了很久,我還是絕定要面對愛情。”萬路山說:“是嗎?太好了。”然後抱著霍紅雲,霍紅雲真會因為愛情而拋棄自己幸福的家嗎?這個故事還得再繼續。
宋天成整天像個機器人一樣的,每天和陸淑琴那點兒可憐的幽會時間是中餐和晚餐要不就是晚上的時間,惹得他身邊兒的兄弟議論,小沈說:“哎,天成,你一天到晚還挺忙的,白天工作,中午還得去幽會,晚上的話,應該是幽會特晚吧。”小鄭說:“沒準兒還睡在一起呢。”宋天成說:“瞎說什麼呢?我們可是清白的。”小沈和小鄭都笑了笑,風說:“突然覺得還是單身的好,老覺得宋天成他一天到晚還挺忙的。”雨撅了撅嘴說:“我也覺得。”
(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