流年傷不傷
可心拖著軟弱無力的身子回到房間裡,剛坐到**又迫不及待的抓著傅尹的手,焦急的尋問“到底怎麼了,快告訴我啊!”
傅尹眼鏡框裡充滿著淚水,咬著牙只是看著可心,沒有開口說一句話,哪怕吐出一個字。
可心一臉不願相信的盯著她,微顫著說:“到底,到底……不會的,他沒事對吧!”抿著嘴,嘴脣沒有血色的發白,抓著傅尹的手不由自主的緊了些。
傅尹反握住可心的手,“已經被醫生搶救過來了。”她講完這句話停頓了一下,可心懸起的心放了下來。“但,但是……”傅尹停頓了幾秒,又結結巴巴的說起來。
放下的心又被吊了起來,可心又著急,又緊張的看著她,只聽見傅尹說:“但是,還沒有過危險期,如果過了24小時,沒挺過來的話…他,他,會離開我們…好不容易說完這句話,傅尹一直憋著的淚水從臉頰留了下來。
此時的可心只覺得頭腦一片空白,顫抖著嘴,連手都不自覺的抖了起來,“是我,都是我的錯,都是我的錯啊。”眼淚不停的流出眼眶,“都怪我,都怪我,為什麼我要把項鍊扔到馬路上,都怨我啊,老天爺你懲罰我好了。”可心一邊責備著自己,一邊用手敲打著自己的身體,哭聲越來越大,眼淚越來越多,不停的在責罵自己。
傅尹看到可心這個樣子,心裡難過極了,很不是滋味,一把抱住了可心,一邊哭著一邊說:“可心,你別這樣好不好,你不要這樣。”
可心咬著牙搖搖頭,依然不停的責備自己,把錯全部歸到她身上。“不,都是因為我,要不然不會這樣,為什麼每次都是這樣,都是因為我,怎麼辦,小尹,我就是禍害,沒有我,他們都能好好的活著,健康的活著。”那種痛心欲絕,心臟就像被人割了一樣難受,疼痛。
兩個女生就這樣抱著痛哭,病房裡的其他人面面相覷,不敢多問,不敢多說。
“可心,你要振作起來,這個時候只有你,你在安逸風身邊,他才會好起來!”慢慢冷靜下來的傅尹把可心推開,鄭重嚴肅的看著她,一字一字很清楚的說道。
可心哭的眼睛都紅了,她忍不了,用手抹了抹臉龐的淚水,瞬間又被淚水打溼,可心捂著臉,幅度很小的點點頭。
可心想去看安逸風,但是傅尹不給。“你先休息一會,輸完液了我們再去,那邊有範懿,這個時候,我們一定不能被現實打敗,我相信安逸風會好好的活下去!”
被傅尹逼迫著又躺了一會,可是沒冷靜多久,眼淚又忍不住滑下來,打溼了白色的枕頭。可心把被子矇住了頭,但是傅尹還是聽到了被窩中的低泣聲。
傅尹緊握了一下拳頭,抬頭仰望了一下,想讓淚水不要出來,她知道每個人心裡都不好受,還有在重症病房待著的範懿,表面上很鎮定,其實心裡早就千穿百孔了,他和安逸風是多麼好的朋友。
就在傅尹想的時候,另一邊,重症病房內,範懿坐在椅子上雙手緊握在一起,眼睛一直盯著閉著眼睛的安逸風。眼睛微微泛紅,“安逸風,如果你敢有事,我下輩子也不會放過你。你一定要起來!”這句話裡不僅僅是表面的強勢,語氣也帶著點無奈。
此時的安逸風雙眼緊閉著,帶著氧氣罩,旁邊的機器顯示著他此時的心率,頭上包著紗布。但這些都不是重點,重點是他手還握著拳,旁邊露著一部分項鍊,醫生試過,連範懿也試過,就是掰不開,一直被死死的握著,大家只能放棄,不過範懿知道,可能只有一個人才能打的開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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