前臺小姐-----第七章:美人救英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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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七章:美人救英雄

蘇顏沒有想到,破釜沉舟式的一場交鋒之後,竟然取得了出人意表的成效:住院部立竿見影地取消了那個怨聲載道的規定。至於閒雜人員在開放時間有可能混入所造成的安全問題,也由門崗對探視人員進行登記併發給臨時出入證的舉措得到了強化。這本來是一個可喜的成果,但蘇顏感到滿意之餘,不免對自己那天的態度感到歉疚。氣勢洶洶的,顯得得理不讓人。但對方非但沒有計較,反而從善如流認真對待,在最短的時間內以最高的工作效率解決了問題。相形之下,蘇顏不禁有些慚愧,覺得自己的表現有失風度,為什麼不能平心靜氣地坐下來溝通呢?

那個姓馬的小保安以後再見到她,也不再做如臨大敵狀。有時見她要從包中取出入證,連連擺手說不用了,開啟鐵門就放她進去。蘇顏真心誠意地向他道謝,小保安楞了一下,低頭不好意思地笑了。那笑容竟然顯得很羞澀和靦腆。蘇顏就想他還是個大孩子呢,那天跟他大玩文字遊戲,把他氣得虎虎的,現在想來真是不應該。於是以後凡來探視,經過門崗時,總不忘把手裡提著的時鮮水果留下幾個給他嚐鮮。小保安顯得很感動,總是要推讓半天才肯接受。幾天以後,有天蘇顏探視出來都走出大門好遠了,小保安從後面氣喘吁吁地追上來,不由分說地硬塞給她個紙盒子,說老家來人帶來的土特產,送她一盒嚐嚐。就這樣一來二去的,蘇顏和小保安化干戈為玉帛,竟然成了朋友。下次來探視再送他水果,小保安也不再客氣,一見蘇顏走來就笑著猜今天帶來的是香蕉還是獼猴桃呢。

這天,給母親送完飯,蘇顏走出醫院來到車站等車準備回家。從早晨開始就下著雨,但不過是絲絲細雨,蘇顏也沒有當回事。只要雨下得不是很大,她從來不願意帶傘。在車站等了一會兒後,雨勢突然加大,那聲勢竟像開閘一般,一片譁然作響的水聲,滿街頓時人車大亂,到處是慌促奔跑避雨的行人。雨勢一大,單薄的車站棚頂難避其鋒,公交車又遲遲不見來,蘇顏只好跨下站臺揮手攔計程車。雨天正是出租營運的黃金時機,一輛輛駛過的計程車都滿載著人。儘管蘇顏一直在揚手攔車,卻始終沒有一輛空載的計程車停下來。

正在這時,一輛摩托車飛駛而來,一個急剎車停在蘇顏面前。摩托車手一隻腳支在站臺上,一晃頭盔說,上車!看到蘇顏吃驚的樣子,他摘掉頭盔,露出一張年輕不羈的面孔,怎麼,不認識了?

蘇顏這才認出他就是那天在錢隊房間裡和她鬥嘴的年輕男人。她微微一笑,怎麼是你,又來找你的朋友?

不,這次是專門找你,我在門口等了快一個小時了。

找我?蘇顏吃驚地一揚眉毛。有事嗎?

沒有事就不能像朋友那樣聊聊天嗎?他一臉狡黠笑意。

不能,因為截止到目前我們還不是什麼朋友。我們連對方的名字都不知道呢,你說這能叫朋友嗎?

蘇顏正色說,心裡有一種報復的快意。一個脣須未硬的大男孩,儘管能言善辯,倒非要挫挫他的銳氣不可,誰讓他上次那麼咄咄逼人,鋒芒畢露,最後又故意做出一副逗人發笑的怪樣子!

這有什麼難的。沒想到他反應奇快,張口就來。我們互相介紹一下不就認識了嗎。我叫羅立川,很高興認識你。他伸出他的手,你呢?

蘇顏看著他伸到自己面前的手。有力而自信的,帶有一股不達目的誓不罷休的氣勢。他還真不好對付呢!看來剛才是小看他了。蘇顏驚奇地發現自己居然對他有些欣賞的意思。

羅立川眼睛一眨不眨地注視著她,那隻手仍然執拗地伸向蘇顏。怎麼,怕我不懷好意,還是惟恐一握定終身?

明知是激將之法,蘇顏還是毫不示弱地伸出手去。扭捏作態本來也不是她的作風。我叫蘇顏。不過說實話,我對和你認不認識不感興趣。

羅立川仰頭一笑。那沒有關係,最起碼你並沒有拒我於千里之外。那我也說實話,那天我就覺得你與眾不同,現在我還是這樣認為。我喜歡和有個性的人交朋友。

他抬頭看看天,下巴頦向後一揚,簡短地命令,上車!

蘇顏望著車座,沉吟未決,於是一抹揶揄的笑意再次出現在羅立川的脣角。想好了啊,賊船可是好上難下,別後悔啊!

蘇顏抬起頭盯牢他的眼睛,也一字一句地說,你也要小心,我的包裡可是時刻藏有防身的利刃,別忘了,你可是把你的整個後背都交給我了。

羅立川一楞,又哈哈笑起來。他的眼睛滿含興味地盯著蘇顏,這麼說你同意上車了,他扔給她一個頭盔,上車!

跨上車座後,羅立川問蘇顏要去那裡,蘇顏回答說去上班。她剛想說出寰亞的名字,羅立川卻已一調車頭,摩托車向賓館方向疾駛而去。蘇顏剋制住自己,一言不發地坐在後座上。一種預感隱約浮上心頭,她鎮靜地等待它變成現實。

果然,半個小時後,摩托車在雨霧中如同一匹飛速奔跑以至筋疲力竭的野獸般,發出一聲刺耳的剎車聲停在賓館門前。好了,直達目的地,下車吧!羅立川頭也不回地說。

蘇顏一動未動。

怎麼,坐得舒服的都不想下去了是不是?羅立川又耍貧嘴,但緊接著覺得不對勁。他回頭看了一眼,忙不迭地跳下車來。

我說我後背怎麼直起雞皮疙瘩呢。小姐,你別是真要給我一刀吧?

解釋一下!蘇顏摘下頭盔,冷冷地逼視著羅立川。

別呀,不是,你聽我解釋。羅立川看陣勢不對,只好坦白。是這麼回事,上回我去找錢隊,他不在,我就順手拽了件制服穿著玩,去跟你母親聊了聊,聊得還挺投緣的。你們家老太太一看就是個爽快人,把你什麼情況都告訴我了。

原來是這樣!難怪送飯時媽媽興興頭頭的,直唸叨醫院保安負責,沒事就來“巡邏”,態度也好,阿姨長阿姨短的陪她聊天。原來是他蓄謀已久!蘇顏覺得一股氣直衝上來。你為什麼要這樣,你到底想幹什麼?

他被她的臉色嚇住了。不想幹什麼啊,我看老太太一個人待著怪寂寞的,助人為樂唄!

她不說話,就那麼一直看著他。羅立川慌了,你別這樣看我好不好?怪糝人的,我……其實……我不就是挺喜歡你仰慕你的嘛……

他分明是想避實就虛,製造一種玩世不恭的效果,進可攻退可守。但話一出口,卻不由自己地帶出了幾分扭捏生澀,情竇初開的小男生似的。真沒用,羅立川恨恨地罵著自己。

蘇顏還是望著他不說話,她的目光漸漸變得柔和起來。不知什麼時候天空已經雨收雲散,整個世界一片澄澈清朗。雨後清鮮的微風吹了過來。

11

她哭了。先是一滴淚水湧出眼眶,接著又是一滴,然後就生出哽咽,漸漸轉化為淚水滂沱的痛哭。簡丹背對著於也凡,像嬰兒一樣忘情地哭泣著。

於也凡心煩意亂地坐起來點了支菸抽起來。他望著身邊這個不住**著的年輕軀體,剛才盡情而放縱的、因為真正佔有了一個女孩的純白**而勃發的**,這時候似乎都隨著體液一洩而出了。他現在感到棘手了,一個已婚的、沒有什麼大本事的中年男人操縱這個世界的能力少得可憐,不可能也不願意承擔只有初戀少年才會一拍胸脯挺身而出的責任(也不管能否真正兌現)。於也凡沮喪起來,感到後悔了。

可是,像簡丹這樣純純的女孩(他又扭頭看了看她,還在抽噎著的簡丹好似一隻被打傷的小動物)現在的確已經不多了,他知道自己以後是不會再有這樣的機會了。那麼,就甘冒一次天下之大不韙吧!於也凡忽地感到自己體內生髮出一股熱辣辣的豪氣來,他一下子把簡丹翻轉過來,對著她淚水盈盈的眼睛說,放心吧,我以後會對你好的!

簡丹哭得更響了。她揚起拳頭雨點般地砸向於也凡光裸的肩膀和胸膛。於也凡一動不動地任她打。簡丹的動作停頓下來,她一下子把自己淚水漣漣的臉貼在於也凡的胸膛上。從來沒有想到自己會和這個已婚男人走到這一步,可一切還是猝不及防地發生了。只有到了這一步,簡丹才真正認清,其實從一開始就是自己騙著自己的。只不過打打電話聊聊天,權當交個忘年交的異性大朋友,就這麼一路把自己騙下去,直到感覺危險卻已抽身不及。越來越強的無力感掌控著不成熟的身心,如同坐在飛馳的過山車上,頭暈目眩,驚聲尖叫,卻沒有辦法讓它停下來,完全的無能為力。這就是愛嗎,怎麼和自己原先想像中的一點都不一樣啊?

一片寂靜中不知從哪裡傳來晚間新聞的播報聲。簡丹哆嗦了一下,完全清醒過來。她開始手忙腳亂地穿衣服。在她一生本分的父母看來,女孩子不要說夜不歸宿,就是晚上超過十一點回家也有違常理,足以引起懷疑。只要超過這個時間,他們就會關掉電視雙雙坐在客廳裡,像牆上那隻貓頭鷹的掛鐘那樣眼睛一眨一眨地等她回來。簡丹覺得自己現在簡直是那麼怕看到他們。

於也凡要送她回去,他還在穿衣服,她已經一摔門出去了。現在她恨起他,就是這個男人,莫名其妙不由分說地闖進她的生活中來,然後製造了一大堆麻煩要她收拾。她現在簡直連一秒鐘都不願再呆在他的身邊。

可是人的情感是那麼紛紜而變化莫測。剛剛走出小區大門,她就又想他了。這種感覺是如此強烈,以至於簡丹幾乎想掉頭返回去。她以為於也凡會追上來送她的。簡丹站住腳,滿懷希望地諦聽著。是落葉蕭蕭的深秋了,身後卻只傳來夜風穿行在樓群中的聲響。沒有追來的腳步聲。簡丹一步步踩在落葉上走向車站。一走動撕裂的痛感變得更清晰,簡丹心裡是一片無邊無際的空茫和軟弱。

遠遠就看見一個高大的身影站在樓道門口的路燈下,那輪廓再熟悉不過了。簡丹心裡一熱,她低著頭慢慢地走過去。佟磊在抽著煙,最近他好似總是竭力表現出一股成熟的男人氣概。一見她,他把手裡的菸頭往地上一丟,大步迎上前來。

你到哪兒去了,怎麼這麼晚才回來?你爸爸媽媽正不放心呢!

要照平時,簡丹可能就不高興了,你誰啊,我去哪兒還得向你請假啊?八成就會這麼反脣相譏,然後白他一眼,徑自上樓。而他也一定會默不作聲地跟上來,或者離去。每次都是這樣的。

可是這次簡丹什麼也沒有說。她抬起頭來,燈光下佟磊一臉的焦急關切。她忽然覺得他就像自己的親哥哥那樣親,從來沒有覺得那麼親過。她後悔以前總是對他愛答不理的,還一高興就拿他當出氣包,而他卻一次也沒有跟自己計較過。想到這裡她的心就酸了起來,無數錯綜複雜的感受湧上心頭。一陣帶有涼意的晚風吹過來,她青春的淚水就在不知所措的少年面前靜靜地流了下來。

12

羅立川的思維和行為總是不按理出牌,完全不符合邏輯發展規律。他不是已經私家偵探一樣把她的情況打探清楚,並且透過錢隊、小馬子乃至住院的母親這一環節逐步進入了她的人際關係核心地帶,並且直言不諱地向她表達了愛意了嗎?那麼,以此推論,蘇顏完全有理由認為這已經是一個開始,而下一步他該採取什麼行動了,是送花,約會,還是不請自到無約而至地義務接送她回家呢?蘇顏一點線索都沒有,不過憑直覺,她斷定那必定又是些令人始料不及的手筆。不過,不管他使出什麼招數,蘇顏決定一概給他照單退回。像這種自視甚高的小男生,大概對身邊每個存在戀愛可能的女孩都忍不住一試身手吧?也許他自認年輕俊朗所向無敵,這回倒偏要給他個閉門羹嚐嚐!

但奇怪的是,如同突兀的出現一樣,羅立川的消失同樣令人費解。從雨中驅車送她之後,一晃一個多月過去了,他再也沒有出現過。蘇顏的種種戒備和設防落空,心裡若有所失。就像熟睡的半夜突然驚醒,發現陽臺上有可疑身影閃動,遂抄起防身利器縱身而起,在發出駭人大叫的同時衝出去準備殊死一搏,結果卻發現那身影不過是洗完忘收的一件連衣裙時,那種說不清是釋然還是失望的古怪情緒,簡直就像一種無形的嘲弄。

時間一長,他的影像漸漸淡漠。除了出院時母親那句“怎麼再沒見那個保安的小夥子,還怪有意思的”,讓蘇顏又一次想起那張似乎永遠帶有玩世不恭表情的面孔,她幾乎已經忘卻了那個曾經出現在自己生活中的不速之客。

已經是晚間十點鐘了,蘇顏收拾東西正準備下班時,前臺的電話突然響了起來。她接起來,您好,寰亞賓館。你好,請找一下蘇顏。是一個年輕男子的聲音。我就是,您是哪位?蘇顏詫異地問。

這麼客氣,還“您”?稱呼我“你”就好了。怎麼,這麼快就想不起我的聲音了?記性不佳,未老先衰!

調侃而玩世不恭的語調,蘇顏立刻聽出來了。是你?你怎麼知道我們賓館的電話,別又是從我媽那裡套出來的吧?

真笨!寰亞賓館那麼有名,打個114一問不是很簡單嗎?就是沒想到剛巧是你接電話,看來咱倆兒還真有緣分。嘻。

蘇顏皺起眉頭。居然找到單位上來了,對這種人,絕不能太客氣,讓他蹬鼻子上臉。對不起,我就要下班了,沒有時間陪你聊天,沒有事情我就掛機了。

別掛別掛,我有事找你!

什麼事?

我—說起來還真不好意思,剛剛加完班去吃了個夜宵,就在離你們賓館大概五十米遠的“客來悅”,吃完結帳時才發現忘帶錢包了,所以想勞你大駕救個急。

你為什麼不找你的家人朋友?

這不是都十點多了嗎,勞師動眾地鬧騰他們多不好意思。再說我現在離你們賓館不是距離最近嗎,那何必舍近而求遠呢?

他是在求她,卻還是油腔滑調的不老實,嘴頭上的虧一點不吃。

哈,你也有今天。蘇顏聽出自己聲音裡的幸災樂禍。你怎麼知道我會救你的急,我有這個義務嗎?

別呀,姐姐。我現在被扣留不放,幾個彪形大漢手持利刃站在我的身後。如果你還有一點最起碼的同情心的話,我不相信你會見死不救。

他企圖用激將法一舉奏功。

蘇顏被他的描述逗得笑出聲來。不過她可不吃他這一套。是嗎,有這麼嚴重?你不是吹噓自己無所不能,沒有擺不平的局面嗎?如果你說的是真話,那現在正好是你大顯身手的好時機,祝你好運,晚安。

蘇顏啪的掛了電話。電話馬上又響起來,看來電顯示仍然是剛才的號碼。蘇顏充耳不聞,想象著一臉精乖的羅立川此刻正如同猛獸環伺下的羔羊般可憐無助,覺得樂不可支。

她以為他還會打來電話騷擾她。沒想到電話就此斂聲止息,像一個故作高深狀的哲人般沉默不語。蘇顏瞪視著它,想像著在電話長長的另一端正在發生的情景。他該不會真的遇到什麼麻煩了吧?她現在才想起,在剛才交談的間隙,背景聲中似乎真的響起過一聲銳器相互撞擊的聲響……

蘇顏心緒波動,感到自己沒有辦法安之若素。真奇怪,他的事情與自己有什麼關係,簡直是瞎操心!她調侃自己,試圖讓自己明白,對一個只知名姓的陌生人,其實是完全可以置之不理的,不必揹負任何道德義務。可是,想盡管是這樣想的,她卻越來越坐立不安,感到一種無形的壓力。終於,她穿好衣服,快步走出賓館。

一進到那個叫做什麼“客來悅”的川菜館的大門,蘇顏先是楞了一下,然後忍不住笑出聲來。店堂空蕩蕩的,看來早已打烊,沒有一個客人,只有羅立川獨自可憐巴巴地坐在一張餐桌前。身後,是包括大堂經理、服務生、廚師和保安在內的包圍圈,形成鐵桶包圍、插翅難逃之勢。更可笑的是,那個滿臉油汙、一身橫肉的廚師,竟然真的左右手各持一隻鍋鏟和一把切菜刀,虎視眈眈。

羅立川一見蘇顏進來,眼睛立刻睜大了。他呆呆的,好似不可置信地望著她。蘇顏收起笑意,正正臉色走過去,問那個身著西裝,打著領結的大堂經理,他欠你們多少錢?

這位先生的餐費是六十五元。

蘇顏拿出七十元遞過去。不用找了,就算是滯納金好了。說完,她瞥了一眼羅立川,推開門走出餐廳。

走不多遠,身後傳來追來的腳步聲,不用回頭也知道是誰。謝謝你趕來救駕,你要是真不來,明天我可能就要讓他們給做**肉包子了。

他居然若無其事,還在嬉皮笑臉。

蘇顏站住腳,轉過身冷冷地打量羅立川。要是不怕危害人民群眾身體健康,我倒還真希望他們這樣做呢。最起碼,我不必半夜三更的跑出來認領一個付不出區區幾十元錢的男人!

羅立川先是哈哈一笑,看臉色不像在開玩笑,慢慢收起笑容。怎麼,真生氣了?這樣吧,為了感謝你的仗義相救,我現在請你去喝杯咖啡好嗎?

請我喝咖啡?你連飯錢都付不起,又拿什麼請我喝咖啡?

這……羅立川撓頭,這倒還真是個問題,要不你先借我,到時一併歸還?

算了吧,你在我心目中的信用度還不足以讓我舊債未還又添新帳。還是早點回去睡覺吧,你就是夜貓子,我明天還要上班呢。再見!

羅立川已經轉身欲走,蘇顏又叫住他。她掏出錢包,取出十元錢遞給他。現在已經沒有公交車了,打個車回去吧!

羅立川感動地接過那張紙幣。真的謝謝你。

不用客氣了。記得一分不少地歸還就行了。下次記住用餐前先摸摸錢包在不在身上,一個大男生付不出一頓飯錢,畢竟不是什麼光彩的事情。好了,再見。

蘇顏已經翩然遠去,羅立川仍站在原地饒有興趣地注視著她的背影。最後,他像外國人那樣聳聳肩,微笑著轉身離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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