耿紅決定求助劉瑛排憂解難,讓歐陽老師有個緩衝的機會,官場的事情不是自己淺償輒止能學到的,沒有時間和教訓恐怕得不到真知灼見。
“劉姨,谷一在嗎?”劉瑛示意她在房間。
“我有件來想請您幫忙。”耿紅虔誠地望著老前輩。
“有事儘管說,只要我能做到的事。”劉瑛喜笑顏開。
“我想見張燕。”
“她,吳志國的妻子。”劉瑛意識到這件事的嚴重後果。
“為什麼,要有說服我的證據或理由。”
“如果是這樣,我又何必來求您。”耿紅把歐陽天的態度進行詳盡地介紹。
“鬼丫頭。”
“你不代表組織,還是個人行為?”
“姨,我為了同學的清白,必須澄清事實。”劉瑛臉上露出了燦爛地笑容。
“令狐祥雲也是你的同學?”
“谷一。”耿紅斬釘截鐵。劉瑛開始思考如何幫助她,望著一雙清澈見底的星眸,她彷彿看到了自己年輕的身影。
“耿紅,我們只能開門見山了。”耿紅對她超常的思維能力非常欽佩。
卓越的人有三條命,性命、生命和使命。它們分別代表著生存、生活和責任!劉瑛望著滿腹疑團的耿紅,心中蕩起了無限的暖情,人生不能遊戲,生活更不可兒戲,做人對工作、生活、學習必須要有嚴謹的態度,這樣人生的路才會越來越寬廣。
“耿紅,這件事不允許第三人知道。”
“報告首長,小字輩遵命!”劉瑛微微一笑。
2、強勁的對手
耿紅陪送劉瑛來到燕市政府辦公大樓,森嚴的管理規定將她們的冒然行事擋到門口。
“對不起,張副市長有令,未經預約不得進入。”劉瑛和耿紅此刻才深感她的權威。
“麻煩你給官書記通報一下,就說我要找他。”劉瑛拿出上方寶劍。
“劉同志,官書記電話。”門衛將電話交給劉瑛。
“小官,我是劉瑛,我和侄女要進你的辦公大樓。”劉瑛將電話轉交給門衛。
“首長,您請!”綠燈行、紅燈停,耿紅此刻感覺到燕市官場遊戲規則太玄妙。
“張副市長,我來找您辦件事。”
“哦,你哪個單位的,怎麼沒有事先安排。”張燕羨彼之良質兮,冰清玉潤。四目相對、彼此感到一種少有的震撼,還有這麼絕豔壓群的美女。
“我是西城區法院的工作人員耿紅,因修建法庭一事來求你幫忙。”言簡意駭、直入虎穴。
“哦,就這事,我沒見到報告。”張燕淡然處之。
“張市長,如果你覺得這件事麻煩,我可以讓官書記通融一下。”劉瑛接過話題。
張燕迅速將電話接到官書記辦公室,她頓感此事另有蹊蹺。“讓劉瑛同志接電話。”
劉瑛,**官。張燕的眼前如電腦翻頁,她用睿智應付著兩位不速之客。
“劉法官,久仰、久仰。”張燕迅速站起來。
“您怎麼有閒空給基層法院辦事?”
“哦,她的外公是我的老戰友,父親又是我的同事,有困難我能袖手旁觀嗎?”
“哦,她在主管後勤工作。”張燕認真審視耿紅。
“張市長,還需要你多關照。”
“嗯,年輕有為。”張燕淡淡一笑。耿紅認真注視著她,從她高傲自若的神情可以判斷出在情感和工作上的霸道,華麗的服飾能看清她對生活的嚮往和憧憬。心態自若與她所處的環境密不可分,流露出的傲慢和無禮彰顯著她深厚地背景。
“張市長,您真漂亮。”
“老了,回去二十年,我可以、、、”
“劉法官,如果不是老吳的身份,我該叫您姨了。”耿紅和劉瑛感覺到她心中的“權”字運用自如。
“張市長,我想打聽一人?”
“說來聽聽。”張燕注視著耿紅。
“他原來是我家的公務員,轉業到沿海地區。前幾天我媽從電視上看到他回到燕市了,不知王建民是不是我們要找的那個。”耿紅機警地注視著她的表情。
“王建民,令狐祥雲副市長的司機。”
“我打一電話,讓你們見上一面。”
“不用了。”耿紅拒絕了她的熱情。
“張市長,麻煩你了。”張燕站起來,把劉瑛和耿紅送到門口。
這兩位不速之客究竟要做什麼?法院大樓的事熟真熟假?她當即立斷接通了西城區政府的電話。
“張市長,耿紅是法院辦公室副主任,修建大樓和事情不屬於她管理的範圍。”
“張市長,劉瑛同志已經退居二線,她臨離休前是最高人民法院紀委書記。”人**制辦公室的電話讓她深思熟慮。高階領導幹部和丈夫的顯赫身份讓她不敢怠慢,並且這種突如其來的,令人匪夷所思。
“關書記,有件事想麻煩您。”
“我知道了,劉瑛同志來過我的辦公室。她可是大姑娘上花轎,頭一回啊,給她一面子吧。”她決定透過王建民瞭解耿紅。
“你認識耿紅嗎?”
“不認識。”
“你這次回燕市工作,是令狐市長個人的要求?”王建民如實回報了自己的情況。不到半個小時,劉瑛和耿紅的情況摸得清清楚楚。令狐祥雲未婚妻的母親就是劉瑛,耿紅是他的同學,兩名法官到底要做什麼?她習慣於權術的運轉,她善於情感的周旋。利慾熾然是火坑,貪愛沉溺為苦海;一念清淨烈焰成池,一念驚覺船登彼岸。知性而立,知情而生,人生在世千萬別因情所殤?因愛而悔!
作者夢暉